第17章 未雨绸缪，黎明前的黑暗
很快娄氏轧钢厂的护卫队从轧钢厂内就冲了出来，他们大部分人手里拿着也是棍棒，可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却是长枪。
“兄弟们闪！”七八个大汉中有一个人虽然也在打着易中海等人，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留着不远处轧钢厂方向，
当轧钢厂的护卫队拿着武器出来的时候，他立马就对着其他人喊了一声，接着七八个人撒丫子就跑。
护卫队自然不可能追出去抓人，他们是娄半城请来保护厂里安全的，自然不能离厂太远，至于为什么会出来救人，还是因为易中海，刘海中和贾贵都是厂里的中级技工，要是厂里的学徒或者普通工人他们还未必愿意出来得罪人。
护卫队到易中海等人面前的时候，那些打人的汉子已经跑远，所以他们只能安排人把被打的鼻青脸肿哀嚎不断地易中海，刘海中，贾贵三人送医院，
虽然这些汉子已经避开了易中海三人的要害，可架不住易中海等人动弹呀！有时候棍棒下去谁还受得了手，现场又是乱糟糟的，
所以三人脸上头上其实也挨了打，不过好在对方见打的部位不对收了力，要不然这三人伤的绝对会比现在还重。
“小良爷，事情搞定了，这三人被轧钢厂护卫队的人送去了医院，你方向没少胳膊没少腿，
不过我觉得那个圆头高个子就是那个易中海以前肯定不简单，我叫去的人打他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和防御保护动作，以前绝对没少被打过。”
而九十七号四合院张良家，张良，张雪，癞子坐在张家院子里面吃饭，桌上烧鸡，猪头肉，卤牛肉，一盘蔬菜和一个鸡蛋葱花汤，这桌饭菜的档次绝对不是一般当官的人能吃得起。
而癞子边说着情况边吃着满嘴是油，张良则是喝着小酒听的笑呵呵，当时易中海等人被打，癞子就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所以他把细节描述的惟妙惟肖，同时他把发现易中海的本能反应异常告诉了张良。
“管他的，反正这次打完我气也就消了。”
张良才不管他易中海是谁，到了明年四九城解放，管他易中海是谁是龙他的盘着，是虎他也的卧着，只能靠嘴吧嗒吧嗒忽悠人，权利的机器不是任何人能惹的，而且他们还有全球最强的陆军。
“癞子，想必你也发现了四九城是越来越乱，兵痞都上街抢东西了，市面上的物资也越来越少，这段时间你也就别上街摆摊了，
你要是出了事情你生病的妈可没人照顾，等下吃好带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回去，还有这里是十块大洋，你留着先花，我过阵子再去你家送点，记住老实的窝在家里照顾你妈，我觉得四九城接下来会越来越乱。”
张良喝了杯中酒提醒着癞子，现在虽然才九月，可正如他述说的那样，光明前总有一段最黑暗的时光，而这段时光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小良爷，不至于吧！虽然现在到处都是兵痞，可他们很快就被四九城的军队给抓走了，难道他们还能逃出来不成？这抓回去处罚肯定不小。”
癞子听到张良给他的东西脸上浮现出了感激之情，不过他也没有道谢，他从小混迹在社会最底层，被人打被人骂被人嘲笑被人赶早已经习以为常，
同时他早已经对这社会失望，也培养出了一颗狠辣冷漠的心，当然他也有真心感激的人，张家就是他最感激的人，正所谓大恩不言谢，
这谢已经不能表达他对张家的忠诚，在别人眼里张大梁和张良都是坏人都是黑皮狗，可这些年张大梁和张良对他都很好，他心里都有数，
要是没有张大梁和张良的帮助，他和他妈早就饿死了，他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有些话不在嘴上是在心里，
他心里记得，所以他并没有和张良道谢，他早就把他的命交给了张家，所以他立刻根据他在街面上的所见所闻分析了起来。
“呵呵，小子你还是想的太肤浅，每个部队都是有部队的长官和番号，这些兵痞大多都是部队被打散，部队番号被打没，长官估计不是死就是被抓，甚至可能其中还有逃兵，
现在战争明显一边倒的态势，你觉得谁还有空来处理他们，关着浪费粮食，可杀也不符合现状，再说真要杀那可是要影响部队士气的，
他们又不是小日子大家也没有深仇大恨，谁手上愿意沾那些人的血当这个恶人，你按我说的做，
现在外面太乱还有趁火打劫的，躲在家里才最安全，有吃有喝难道还管不住你的脚，你又不抽烟又不喝酒更不去八大胡同也不赌，十个大洋给你妈买足了药，给我老实蹲在家里照顾你妈。”
张良拍了癞子脑袋一下，算是再次提醒警告癞子别出来自找麻烦。
“知道了！行吧，都听小良爷的。”
癞子揉了揉脑袋继续和桌上的好菜拼命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吃不完打包回去给你妈吃。”
张良有些无语，看着癞子仿佛饿死鬼投胎一样的一通胡吃海塞直翻白眼。
而隔壁四合院此时也很热闹，张良，张雪和癞子都听到了隔壁四合院的哭喊声。
“老贾！你怎么被打成这样！那个天煞的王八蛋做的给老娘站出来。”
“老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打了？”
“老刘，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得下去。”
禽满四合院内，易中海，刘海中和贾贵，已经去了医院检查没什么大事后，三人就回到了四合院，这三人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不用自己说别人一眼就看出是被人打的，所以他们慢悠悠的人还没有进四合院中院，消息已经从前院传到了后院，
当他们三人进了中院后，贾张氏，苗翠兰，还有后院刘海中的媳妇苟贤惠也到了中院，三个娘么看到自家男人这样子立马就哀嚎了起来。
“嚎什么嚎，我只是受了点外伤，还没死呢，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走快点回家。”
这次易中海和贾贵倒是没有发火只是觉得自己倒霉，心里觉得不痛快郁闷不想说话，
而刘海中向来窝里横，加上自家哭哭啼啼的娘么，最最最主要的还是自家娘么喊得他好像死了一样，这让刘海中情何以堪，所以直接骂了苟贤惠一句，他觉得自家娘么可真不会说话丢他老刘家人，骂完就拉着苟贤惠往后院走。
易中海自然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三人中他个子最高身材最魁梧，而且仗着照顾老太太在这四合院内很是高傲，这次丢了这么大人他也没用多说什么，拉着苗翠兰也回了家。
最后只有贾张氏在四合院内骂骂咧咧，估计贾贵也拦不住贾张氏，贾贵把事情说了一遍，他本希望贾张氏能和他回家别在外面丢人，
可贾张氏不管不顾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开始施法，所以他自己躲回了家独自郁闷，而贾张氏继续在屋门口哭天喊地，还天灵灵地灵灵雷公电母劈死电死打老贾的人。
这把隔壁还在吃饭的张良，张雪和癞子都雷得不轻，癞子都想再找人把这个在天灵灵诅咒他的娘么削一顿，最少把她嘴巴打烂，结果被张良拦了下来，
因为现在不能再动手，如果再动手就会引起四合院禽兽的怀疑，尤其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两个老狐狸。
癞子吃饱喝足后，张良让张雪从西耳房拿出了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大米，癞子拿着东西借着天色还不算太黑，外面还不太危险，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九十七号四合院，
“哥！现在外面米铺的粮食越来越少了，你还一次性给癞子哥这么多？”
张雪虽然觉得帮助癞子没什么，可张良一次性给了癞子这么多让她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舍得，毕竟现在四九城物资是越来越少，而且价格也是涨得厉害她有点不舍得，更别说张良还给了癞子十块大洋，这差不多是张良以前一个半月的工资。
“丫头，癞子这人虽然无赖一点可讲义气，真有事情的时候他甚至能把命都给咱们家，而且他还在调查咱爹那件事情，
这其中的危险你还不明白，所以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这点都是小钱你哥根本不在乎，
这年头讲道义讲义气的人已经不多，朋友重在交心真心实意待人，不是靠着算计懂了吗？再说癞子以后我还有大用，这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张良喝了一口茶，表情有些严肃的教育着张雪，张良心里早就有了盘算，癞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对四九城熟悉，
尤其是东城区这块，说实话就连巡逻了一辈子的老黑皮都没有他熟悉，至少老黑皮不会去居民区和辖区内那些犄角旮旯的穷地方，或者说是没有油水的地方。
可癞子不一样，轮对东城区的熟悉程度，就连多爷都比不上癞子，等四九城解放，到时候军管会成立，军管会最需要的就是癞子这样的人，
只要他稍微帮癞子包装一下让他进入军管会当个临时工将来转正不是不可能，这也是他为什么让多爷销毁了癞子在警查厅里面案底的一个主要原因，他其实早就在规划以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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