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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叶安出手毙袁庭山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周围瞬间倒下一片,鲜血狂飙。

躲在人群里的袁庭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腿肚子直转筋。

这特么绝对是一品的高手!

他袁庭山好歹也是二品小宗师,有着轩辕青峰的资源喂着,离金刚境就差临门一脚。

可要是让他这么玩,他也做不到啊,所以这叶安肯定是一品的大佬!

至于具体是一品的哪个境界,他又不是神仙,哪能看得出来。

反正肯定不是三教中人,那帮人没这么重的杀心。

想到这儿,袁庭山跑得更快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这消息得赶紧告诉背后的主子轩辕大磐。

没错,这孙子早就暗地里当了二五仔,投靠了老祖宗轩辕大磐。

轩辕大磐那是啥人?连自己重孙女轩辕青峰都不放过的老色鬼。

这次袁庭山出来,除了当搅屎棍,还得给老祖宗抓那两个被点名要的双胞胎。

那两人可是一对极品,在剑州名气大得很,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艳名远播了。

轩辕老祖早就把这俩当成了床上的玩物,这事儿在江东都不是秘密。

谁知道这对被夸成“一人倾城一人倾国”的小璧人居然溜了。

本来袁庭山对抓两个离家出走的小屁孩没啥兴趣,觉得大材小用。

但一听说叶安和陈渔也在附近,这货立马来了精神,带着二十骑兵就下山了。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这种市井混混出身的人,最有自知之明。

别看他见第一面就嚷嚷要娶轩辕青峰,那都是演戏。

想在轩辕青峰那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手底下混,不装得狂一点,怎么引起人家注意?

现在看了叶安的手段,傻子才去送死,有多远滚多远才是正经。

袁庭山混在乱军之中,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密林。

临走前还不忘坑队友,下令让所有喽啰先围攻叶安和陈渔。

打算用人海战术耗死叶安,毕竟一品高手也不是铁打的,真气总有枯竭的时候。

那二十多个铁罐头骑兵不知死活,调转马头就冲着叶安和陈渔碾压过来。

这对付镖局那是砍瓜切菜,大刀挥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就像进了无人之境。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长安镖局还能站着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这会儿听了袁庭山的鬼话,一个个红着眼,杀气腾腾地扑向叶安。

叶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想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一股子滔天的杀气猛地爆发出来,被对面一引,瞬间炸开,比那尸山血海还要恐怖百倍。

杀气这玩意儿,不在于杀多少人,得看杀的是谁。

一只老虎身上的煞气,能跟杀了一万只蚂蚁比吗?

叶安手底下的人命虽说不多,可个顶个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佬。

这股气息一出,那些战马先受不了了,嘶鸣声凄厉得像见了鬼,疯了似的往后退。

那些骑兵也是狠角色,干脆弃马步战,举着刀就扑上来,眼神里只有杀戮。

对于他们来说,脑子里就没有撤退这俩字。

叶安眼神淡漠,身形晃了晃,周围的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色彩,变成了一幅黑白水墨画。

“天地失色”一出,万物静止。

等人回过神来,世界恢复了色彩,他已经穿过了人群,站在了那群乌合之众面前。

身后那二十多号铁罐头僵在原地,过了几秒钟,才像推金山倒玉柱一样轰然倒塌。

铁甲还在,可里面的五脏六腑早就被隔山打牛的掌力震成了一锅粥。

那群山贼一看这架势,哪还敢上,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本来就是临时凑数的乌合之众,哪来的纪律,吓破胆了谁不跑?

叶安没再动手指头,扭头看了一眼陈渔。

陈渔秒懂,白影一闪,提剑就冲进了羊群里。

一炷香的功夫,地上躺满了尸体,只跑掉了十来个运气好的。

陈渔浑身香汗淋漓,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上全是斑驳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感觉咋样?”

叶安看着大口喘气、小脸煞白的陈渔,递过去一个水袋。

这姑娘空有一身二品巅峰的内力,实战经验简直烂得没眼看,必须得见见血。

陈渔接过水袋猛灌了一口,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憋出了一句:“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懂了就好,歇会儿吧。”

叶安笑着摇摇头,杀人这事儿,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他转过身,看向石青峰那帮倒霉蛋。

就剩下五个还能喘气的站着,其他的要么凉透了,要么躺地上哼哼。

这也算是报应,这帮人前半辈子没少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手里都有人命债。

剩下的五个人,石青峰、俞汉良、韩响马,还有两个从小在镖局长大的青镖。

这几个人还算干净,正庆幸捡回一条命呢。

这会儿五个人正在那争执,最后韩响马这愣头青不顾阻拦,直接冲到马车跟前。

一把扯下了那遮羞的车帘子!

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刺了出来。

得亏石青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开,不然非得见红不可。

马车里的光景这才露出来,两个缩在角落里的人影,手里死死攥着匕首,满脸惊恐。

韩响马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鸭蛋,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标志的人儿。

那一对璧人,美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只是脸色惨白,看着让人心疼。

石青峰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在京城还见过那位色艺双绝的李白狮,稍微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

“两位想必就是雇主了,这镖我们是保不住了,实在对不住。”

“之前的定金也没法退了,还得给死去的兄弟发抚恤金,剩下的路你们自己保重吧。”

这一对璧人长得跟莲花似的,石青峰理所当然以为是俩大姑娘。

那个岁数大点的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多谢了,我们自己走。”

石青峰叹了口气,拉着魂都丢了的韩响马转身就走。

这种乱世,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罪过,这俩人以后指不定还要遭多少罪。

韩响马虽然被勾了魂,但也知道这种仙女不是他们这种烂泥能沾染的。

打扫完战场,石青峰和俞汉良把搜刮来的几百两银子恭恭敬敬地递给叶安。

要是没这两位爷,他们早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那骑兵头子被吓跑了,二十个精锐被秒杀,剩下的杂鱼也被陈渔清理了大半。

这救命之恩大过天。

叶安笑着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这钱他看不上。

随后带着陈渔骑上一匹幸存的马,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树林深处。

石青峰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这喜色马上又被叹息声淹没,毕竟死了那么多兄弟。

正忙着收拾残局,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鸟鸣。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只见道路尽头,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骑着马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腰挎双刀,嘴角挂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笑,一看就是个家里有矿的纨绔子弟。

这就是咱们那位世子殿下徐凤年,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结果来晚了,只能洗地。

一看这满地尸体,徐凤年就知道架打完了。

眼前这几个幸存者看着普普通通,居然能干掉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悍匪?

“几位壮士身手不错啊,有没有兴趣陪本公子玩两手?”

徐凤年见猎心喜,刚想装个逼,林子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袁庭山这孙子一直没跑远,就在树上猫着呢,最擅长的就是当老六。

这一看叶安走了,又来了个看起来像软柿子的纨绔,立马跳出来想捡漏。

那一刀快得像闪电,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就把一个正在搬尸体的镖师劈成了两半。

杀完人,拖着带血的长刀,浑身煞气缭绕,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紧接着刀锋一转,带着一股子阴风,直奔石青峰的脑门。

这一刀势大力沉,石青峰虽然举刀挡了,但刀断人飞,眼看就要完蛋。

关键时刻,徐凤年终于良心发现,拔出绣冬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徐凤年虎口发麻,手都在抖。

这袁庭山看着是个疯狗,力气还真不小。

一击不中,袁庭山反手又是一刀削向徐凤年,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这时,一杆猩红色的铁枪毒蛇般钻了出来,逼得袁庭山不得不回防。

紧接着,一把沉重的大戟横扫千军,直接把他拍飞了出去。

徐凤年手底下这帮人可不是吃素的,宁峨眉的大戟那是战场上练出来的。

前后夹击,袁庭山虽然狂,但脑子不傻,一看这架势,知道再不跑就得交代在这儿。

这货身法也是滑溜,在半空中硬是扭过身子,像只大马猴一样窜进了密林。

这纨绔公子哥虽然看起来不行,但他这几个保镖是真猛。

徐凤年脸都黑了,这能忍?大手一挥:“给我追!死活不论!”

舒羞、杨青风、魏叔阳这几个高手瞬间散开,像一张大网罩了过去。

宁峨眉也扔了大戟,带着二十个轻骑兵弃马钻进林子,手持短弩开始扫荡。

徐凤年也没闲着,带着青鸟慢悠悠走向石青峰,得问问这是咋回事。

石青峰几个人还没缓过劲来,直到阳光被挡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行礼。

不管这公子哥是啥来路,好歹救了他们一命。

徐凤年摆摆手,听完经过也是一愣,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碰上叶安和陈渔。

随即他对马车里那两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到底是啥大人物,值得出动这种级别的骑兵来劫道?

他也没客气,直接撩开车帘,那把不知死活的匕首又刺了过来。

徐凤年身手可比石青峰强多了,手腕一抖就把匕首打飞了。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眼前这两张脸虽然稚嫩,但美得惊心动魄,眼神里全是仇恨。

关键是,其中那个开口说话的声音,居然是个男声!

“你是哪根葱?”声音冷得掉渣。

徐凤年视线下移,扫了一圈那平坦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果然是一马平川。

有了南宫仆射那个先例,他对这种事儿接受度挺高。

不过这不会也是女扮男装吧?

徐凤年那双贼眼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跟探照灯似的。

马车里的两人被看得瑟瑟发抖,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徐凤年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两位,下来聊聊?”

原来这俩是剑州慕容家的人。

慕容家在剑州虽然是末流,但在整个天下那是庞然大物。

据说祖上是皇族,后来亡国了,子孙散落各地,现在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都有他们的影子。

大宋那边更是有个叫“南慕容”的狠角色。

这俩姐弟叫慕容梧竹和慕容桐皇,是慕容家的希望。

出生的时候就有术士预言,什么“一雌复一雄,双双飞入梧桐宫”。

姐姐美得倾城,弟弟更是被称为“莲花郎”,据说他出生后家里的莲花都不开了,羞愧的。

可惜红颜薄命,十三岁去龙虎山烧香,被轩辕老祖那个老色鬼看上了。

慕容家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安排姐弟俩跑路去大宋投奔亲戚。

结果消息走漏,被堵在了半道上。

“说吧,叫啥名?”徐凤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问。

“看你这样,跟轩辕老祖也是一丘之貉,没好东西!”年纪小的那个硬气得很。

徐凤年乐了:“没错,本世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桐皇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还是慕容梧竹懂事点,自报家门:“我们是慕容家的人,少爷见谅。”

徐凤年恍然大悟:“原来是传说中的慕容姐弟啊,久仰久仰。”

正说着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中气十足。

“前面可是梧竹和桐皇?”

姐弟俩一惊,以为又来坏人了。

徐凤年回头一看,身后八十骑瞬间拔刀,杀气腾腾。

一个穿黄衫的帅哥踏风而来,轻功相当了得,眨眼就到了跟前。

徐凤年皱眉,青鸟瞬间挡在身前,来者不善啊。

“来者何人?”徐凤年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姑苏慕容复!”

来人不卑不亢,面对八十把凉刀面不改色,反而一脸赞赏:“好刀,好兵,好气势!”

慕容复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军队啊。

“表哥!”慕容姐弟一看亲人来了,激动得眼泪汪汪。

徐凤年眼神闪烁,既然人家表哥来了,这俩人今天是带不走了。

“公子气度非凡,敢问尊姓大名?”慕容复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徐凤年身份不一般,有意结交。

“北凉徐家,徐凤年!”

这名号一出,慕容姐弟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居然是北凉世子?

两拨人各怀鬼胎,表面上却是相谈甚欢。

那头袁庭山被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慌不择路,顺着官道一顿狂奔。

跑着跑着,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因为前面树荫底下,叶安和陈渔正坐那儿歇着呢,马儿在一边悠闲地啃草。

叶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样。

袁庭山差点没当场尿裤子,这也太背了!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他还没忘刚才叶安那一巴掌拍死二十个铁甲兵的恐怖场面。

刚想掉头跑,后面舒羞和杨青风已经堵住了去路。

那个九斗米教的老道士魏叔阳也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宁峨眉带着那一帮拿弩箭的白马义从把退路封得死死的。

这下好了,成了瓮中之鳖。

“放箭!”宁峨眉根本不讲武德,一声令下,弩箭像雨点一样泼了过去。

袁庭山左躲右闪,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舒羞身上。

在他看来女人好欺负,于是招招往人家下三路招呼,阴损至极。

舒羞气得脸通红,好在杨青风及时补位,虽然平时不对付,但这会儿枪口一致对外。

三个人瞬间战成一团,打得难解难分。

叶安跟看戏似的,问旁边的陈渔:“瞧出点门道没?”

陈渔看得目不转睛,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手段狠辣,时机刁钻,心态极稳,我不如他们。”

叶安点点头:“算你有自知之明,真要生死搏杀,你在他们手里走不过十招。”

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

这时候,魏叔阳凑了过来,一脸的讨好:“叶少侠,咱们又见面了。”

这老道士在北凉王府的时候就认识叶安,知道这位爷不好惹。

“既然你在这儿,那徐凤年也来了吧?”叶安随口问道。

“世子就在十里外,马上就到,我们是来抓这个偷袭世子的毛贼的。”

魏叔阳这话里有话,意思是你别插手。

叶安笑着摇摇头,他又不是闲得慌。

突然,他指着远处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人问:“那位姑娘是谁?”

魏叔阳一愣,心想这爷胃口挺杂啊,放着旁边的大美人不看,看上那个老妖婆了?

“那是舒羞,世子殿下的护卫。”

叶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微皱又舒展,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那边三人的战斗也快落下帷幕了。

袁庭山手中那柄饮血无数的狂刀每一次挥砍,必然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自救。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虽然杨清风和舒羞是二打一,但在场面上竟然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当然,这也跟这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丝毫默契可言有很大关系。

舒羞眼见袁庭山又是一记阴毒的下三滥招数,直奔自己下盘而来,逼得她不得不狼狈后退。

她索性把心一横,直接跳出了战圈,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给杨清风“掠阵”。

虽然她原本是想在徐丰年面前好好露露脸,博个好印象。

但眼前的局势很明显,他们两个人凑一块儿发挥出的战力,还不如一个人单打独斗来得顺畅,所以舒羞退得很干脆。

这下杨清风终于能放开手脚了,不再束手束脚。

他手中那柄沉重的大剑大开大合,与袁庭山那刚猛中透着诡异的钢刀在空中不断炸出火花。

“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下手竟然这么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净往姐姐要命的地方招呼!”

舒羞脱离战场后,那股子彪悍劲儿立马就上来了,嘴里的浑话张口就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这句露骨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唯独叶安和陈渔是头一回领教。

叶安嘴角微微上扬,觉得这舒羞倒是挺有意思,是个真性情的妖女。

陈渔则是脸皮薄,听得面色瞬间绯红。

袁庭山此刻被杨清风一轮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快攻压制,顿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根本没功夫搭理舒羞的挑衅。

他练的本就是只求杀人的刀法。

这种刀法讲究的是一击必杀,爆发力极强,如同毒蛇吐信。

可一旦这一击必杀落空,或者被拖入泥潭般的缠斗,后续的手段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尽管他的修为硬实力并不比杨清风差,江湖经验也旗鼓相当。

但陷入这种拼体力的消耗战,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下风。

袁庭山眼珠子骨碌一转,阴恻恻的目光瞟向了正在树荫下乘凉看戏的叶安和陈渔。

之前打得激烈没注意,此刻他却觉得这两人警惕性似乎是最差的。

而且两人都毫无防备地坐着,虽然这两人给他的感觉修为深不可测,但往往这种看似高手的人,在松懈时反而是最容易突破的缺口。

有了判断,袁庭山下手也是极其果断。

他借着杨清风势大力沉的一剑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径直朝着陈渔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这袁庭山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朝着最“硬”的那块铁板撞了过去。

但随后大家便反应过来,不得不佩服袁庭山这份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果决。

往往人们潜意识里认为最强的地方,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恰恰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这袁庭山的狡猾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叶安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仿佛根本没把这如同疯狗般的袁庭山放在眼里。

陈渔则是神色瞬间凝重,本能地想要起身迎敌。

可惜终究是慢了半拍,袁庭山那张狰狞的脸已经冲到了她跟前。

这家伙眼里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情分,手中那柄还滴着血的钢刀,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对着陈渔那张绝美的脸蛋狠狠劈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不忍心看到这残忍血腥一幕发生的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揽住了陈渔纤细的腰肢,出手之人正是叶安。

叶安顺势将陈渔整个人揽入怀中,另一只手上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紫黑之气。

正是那霸道无比的阎魔掌。

阎魔掌正面硬撼那柄精钢打造的杀人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钢刀瞬间崩碎成无数铁片。

紧接着,那只泛着紫黑色光芒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袁庭山的胸膛之上。

袁庭山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怎么来的就怎么飞了回去,速度甚至比来时更快。

他口中的鲜血如同不要钱的自来水一般,疯狂地向外喷涌,染红了一大片空气。

重重落地之后,这疯狗般的刀客便再也没了动静,气息全无。

“感觉怎么样?”

叶安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语气带着几分调笑。

“跌宕起伏!”

陈渔用了个极其精准的成语,此刻她因为刚才的惊魂未定,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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