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怒剑仙登台雪耻
“我枪仙司空长风，今日忝为北离第一届武道茶会的司仪，现在由我来宣布规则！”
司空长风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清晰无比。
“武道茶会由北离五大剑仙孤剑仙洛清阳、儒剑仙谢宣、道剑仙赵玉真、雪月剑仙李寒衣、怒剑仙颜破天共同商议举办，定为每三年一届。”
“其初衷，便是为了推动我北离江湖的武道昌盛。”
“茶会期间，场地划分为观看区与演武区。”
“场中设有五个演武场，每个擂台都会设立一名守擂者，所有入场者皆有资格发起挑战。”
“胜者为王，将自动成为新的守擂者。”
“这种车轮战将一直持续到武道茶会落幕为止！”
“既然是武道交流，那便点到即止，本次比试不设个人排名！”
“不过我们划分了区域，每个区域的选手胜一场便积一分，最终积分最高的区域，将获得下一届茶会的举办权。”
“同时，主办方将拿出一本绝世秘籍作为奖励，积分第一区域的所有武者，皆有资格抄录学习！”
“此次我雪月城作为东道主，拿出的彩头便是由雪月剑仙李寒衣亲传的剑谱《露红烟绿》。”
“这是雪月剑仙李寒衣早年游历江南时，见西湖垂柳绿荫心有所感而创，其中详细记载了心境要求与剑招技法！”
“但也因为想来凑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我们不得不设下门槛限制人数。”
“往后的限制手段会提前一个月昭告天下，但这次确实有些仓促，还要对各路朋友说声抱歉。”
“想要入场观看或比试，唯一的条件就是凭本事渡过眼前的雪月河，手段不限，只要能到对岸就行。”
“围观台共有十个入口敞开。”
“那么，诸位请开始渡河吧！”
司空长风话音刚落，声浪便在人群中炸开。
北离的江湖客大多早有耳闻，此刻听完官方讲解，规矩更是烂熟于心。
随着观景台那十扇厚重的大门轰然洞开，岸边的人群瞬间沸腾，争先恐后地开始渡河。
这里面自然也混杂着跟随五大剑仙而来的那些亲传弟子。
叶安此时便低调地混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此时此刻，除了五大剑仙和司空长风，其他人全都被拦在了河对岸。
就连齐天尘、沈静舟这样的大人物也得按规矩来，此时都站在场外候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武道茶会的绝对公平与公正。
五大剑仙已分别落座于五个方位，作为亲友团的弟子们自然是站在自家师尊身后的区域。
叶安瞬间展开和光同尘身法，整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只见几个模糊的闪烁，他便已穿过人群前列来到河边，再一个闪身，人已至河中央。
平静的雪月河水突然狂暴起来，无数水滴瞬间凝结成一柄柄透明的巨型水剑，凶狠地斩向那些试图踏水而行的人。
叶安只是随手向右一挥，那凌厉的水剑便寸寸崩碎，他身形未停，转瞬已落在了围观台上。
他也算是拔得头筹，第一个闯入了观景台。
紧随其后，齐天尘和沈静舟两人也先后飘然而至，径直走向不参与竞争的中立区域。
对于叶安能抢先一步登台，齐天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以为凭自己的修为定是首位，没想却慢了半拍，此人身法着实诡异。
沈静舟同样诧异地瞥了叶安一眼，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毕竟他的密令是暗中记录北离年轻一代的高手，此刻，叶安的名字已被他牢牢刻在心底。
除了他们这几位顶尖高手，剩下的三千名江湖客也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能留到现在的都是经过筛选的硬茬子，没实力的早就知难而退，或者站在远处当个看客了。
若非如此，这河边恐怕早已挤满了上万人。
作为主办方，雪月城自然派出了大量人手维持秩序，同时负责城防安保。
所以此刻能闲坐在观景台上的，除了李寒衣、叶安、司空长风，便只剩下一些小辈弟子。
其他的二十八位长老乃至尹落霞等人都没有出席，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削弱了主办方的声势。
三千多人争渡的场面极为壮观，简直就像是千军万马在攻城略地。
各种奇门兵器散发出五颜六色的锋锐气劲，夹杂着刚猛的拳罡与凌厉掌风，将河面映照得绚烂多彩。
雪月河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一道道水墙冲天而起，硬生生逼停了众多江湖客的前冲之势。
漫天的攻击与巨浪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瞬间便有上千名功力稍逊的倒霉蛋被巨浪拍进河底，像落汤鸡一样狼狈地游回岸边。
“有点意思！”李凡松看到这般奇景，顿时眼前一亮，手中桃木剑潇洒轻扬，一剑刺出宛如长虹贯日，白光耀眼，颇有几分仙人风采。
这一剑与巨浪化作的大剑瞬间交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凡松这一剑颇得真传，至少有了道剑仙赵玉真的八分神韵。
那威势惊人的水剑瞬间崩散成漫天水花。
李凡松脚尖轻点水面，身轻如燕地冲过了河面。
飞轩也不甘示弱，大龙象力瞬间爆发，一掌挥出竟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蕴含着龙象虚影的霸道掌力，直接将面前的水剑拍得粉碎。
他紧紧跟在李凡松身后，顺利越过了河面。
无双的方式更为简单粗暴，他伸手凌空一指，背后的无双剑匣微微开启。
一柄飞剑瞬间刺破虚空，如切豆腐般将水剑斩碎，他纵身一跃，直接飞到了对岸。
雷无桀看着河面巨浪翻涌，化作一柄擎天水剑当头斩下，顿觉压力倍增。
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施展火灼之术，直接开启龙火境！
紧接着，雷无桀咬紧牙关，再次提振真气。
周遭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扭曲滚烫，他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只火焰神鸟的轮廓——那是火灼之术第六境，迦楼罗！
雷无桀猛地踏前一步，右拳带着开山之势轰出。
拳未到，霸道的拳气已先行爆发！正是雷门无方拳！
这一拳与水剑狠狠轰在一起，雷无桀被震退两步，那巨浪水剑也随之破碎，化作一捧暴雨落入河中。
雷无桀见状不敢耽搁，埋头就要向前冲。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萧瑟借着雷无桀打碎水剑的空档，将踏云轻功运转到极致，瞬间飘到了对岸，而倒霉的雷无桀却再次被一柄新生的水剑拦住去路！
雷无桀看得目瞪口呆，眼见新的巨浪水剑已经当头劈来。
他顿时不再留手，杀怖剑轰然挥出，身后原本摇摇欲坠的迦楼罗幻象瞬间暴涨，火光冲天。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那巨浪长剑直接被炸成了漫天水雾。
雷无桀再也不敢耽搁，趁着身后迦楼罗幻象余威尚存，像头蛮牛一样冲到了河对岸。
见到萧瑟的第一句话便是气急败坏地喊道：“萧老板，你这也太不地道了！”
萧瑟闻言苦笑一声，摊手道：“没办法，我只会轻功，其他的武功尽废，不蹭你的路还能怎么办？”
雷无桀一听这话，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戳人痛处了，连忙一把拽住萧瑟，闷头朝着观景台走去。
此时，谢宣带来的那个小姑娘脚步轻盈地踏入河面，脚底荡出一股无形的奇异波动，随后竟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水面上。
而狂暴的雪月河此刻竟温顺得没有任何反应。
小姑娘甜甜一笑，随后迈开步子跑了起来，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河面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她就这么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河对岸，当真是神乎其技。
剩下的江湖客则是各显神通，能打碎水剑的便顺利通过，打不碎的只能被无情地拍进河底，游回岸边当个落汤鸡。
最终，能成功登岸进入观景台的只有一千来人，且大部分年纪都在二十五岁以上。
这残酷的筛选足以说明，北离江湖的年轻一代确实有些青黄不接。
观景台内划分为六大区域，五大剑仙身后各属一区，剩下的便是中立区域。
入场的人员开始忙碌地寻找自己的位置。
毕竟是首届武道茶会，为了打响名头聚集人气，并没有严格限制人数，导致区域划分显得有些混乱拥挤。
以后定然不会如此大规模，估计也就百十来人的精英聚会，食宿问题也得让他们自理。
这一千多名幸运儿，除了各大门派自带的弟子，剩下的散人都是按照个人喜好，选择坐在崇拜的剑仙身后。
这也是侧面印证五大剑仙人气的绝佳时刻。
结果出人意料，怒剑仙颜战天身后的支持者竟然最多！
第二是道剑仙赵玉真，第三才是雪月剑仙李寒衣，第四是儒剑仙谢宣，垫底的自然是孤傲的洛清阳。
对此，谢宣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排名颇为不解。
“此次武道茶会主旨在于切磋交流，大家不必拘谨，一边品茶，一边观摩高手过招，岂不美哉？”司空长风朗声笑道。
“那么接下来，这五座擂台，谁有胆量来当这第一个擂主？”
叶安嘴角微微上扬，身形一闪，瞬间便已稳稳立于第一座擂台之上。
“既然没人动，那我就来当这第一个擂主，恭迎各位赐教！”
事情既然是叶安挑起来的，他就得带这个头，只有把气氛炒热了，这武道茶会才能掉落更多的属性光团。
叶安这突兀的举动让五大剑仙和司空长风都微微皱眉，心想以你的实力抢占先机，这是想把场子砸了吗？
好在叶安头戴斗笠，黑巾蒙面，掩盖了真容，除了听过他声音的熟人，旁人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我来会会你！”一名手持钢刀的汉子从中立区域纵身跃入场中。
“在下林霄！请指教！”
“请！”
能渡过雪月河进入此地的绝非庸手，林霄自然也有几分真本事。
手中长刀瞬间出鞘，寒芒如电，林霄长刀高举，带着力劈华山之势对着叶安狠狠劈下。
叶安神色淡然，轻描淡写地一拳轰出。
只听一声刺耳的破空尖啸，林霄手中的长刀当即脱手飞出，整个人也随之倒飞出去。
“这是破空拳劲！这力道至少达到了一品境界！”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叶安这一拳立刻震慑全场，众人都明白此人实力绝对在一品之上，一时之间竟无人敢轻易上台挑战。
叶安倒也不急，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演武场中央。
此时第二演武场的擂主是一名默默无闻的刀客，正与一名身穿灰袍的剑客激战正酣。
那种灰袍是江湖上最常见的款式，毕竟耐脏又便宜。
第三演武场同样有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显然实力在伯仲之间。
第四演武场上站着的则是个熟面孔，正是大师兄唐莲！
对手刚被他轻易解决，此刻正处于休息状态。
像他们这种玩暗器的行家，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雷霆一击，消耗极小且攻速奇快。
只要兜里的暗器没扔完，就不存在续航焦虑。
第五演武场上也是两名生面孔在交手，看那架势并未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估摸着也就是二品小宗师的水准。
毕竟除了叶安这个一心想搞气氛的异类，大多数顶尖高手都自持身份，不愿过早下场被人当猴看。
但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那个暴脾气已经压不住火的颜战天！
此刻颜战天见叶安已经下场，哪里还坐得住冷板凳？
之前他入魔时被叶安一招秒杀，这口气憋在心里时刻想着报仇，况且那一战后他自感修为精进，此刻见仇人就在眼前，更是按捺不住战意。
手持巨剑破军的颜战天动了，他沉重的脚步踏在大地上，一步步走上演武场。
颜战天的登场瞬间引爆了全场，原本有些沉闷的观景台顿时变得喧嚣起来。
“那是谁？”
“那不是颜战天吗！怒剑仙竟然亲自下场了！”
“天呐！那可是怒剑仙，堂堂北离五大剑仙之一啊！”
“你们猜对面那蒙面小子能撑几招？”
“几招？你怕是在做梦！能保住小命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确实！这怒剑仙号称四大魔头之一，喜怒无常，这小子今天要倒大霉了！”
“可惜了，一个一品高手就要这就陨落喽！”
“太残暴了，我不忍心看啊！”
......
随着颜战天登台，洛清阳、谢宣等人的神色也都凝重起来。
叶安的实力在他们眼中始终是个谜团。
都知道他很强，但究竟强到什么地步，谁也摸不清底细。
此刻颜战天亲自出手试探，想必能逼出他的一些底牌，到时候正好观察一番，制定应对策略。
“上一次，你趁我不清醒将我击败，今日我是来雪耻的！”
颜战天这话一出，全场皆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颜战天竟然认识此人，而且还曾败在他手下！
即便是不清醒的状态，能击败他也绝非泛泛之辈。
要知道那可是颜战天啊！大天象境界的绝顶高手。
更是北离江湖的排面人物，多少练重剑的武夫都将他视为毕生偶像。
“请！”叶安没有废话，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喝！”颜战天怒吼一声，怒气瞬间爆棚，满头乱发狂舞，浑身气势如火山喷发，整个观景台都被笼罩在他恐怖的威压之下。
在场每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怒意。
“一怒拔剑！”
剑柄处剑气激荡，颜战天猛地拔出了巨剑。
演武场四周的地面轰然炸裂，剑身寒光凛冽，隐约有猩红的血光缠绕。
江湖传说，怒剑仙剑招仅有三式，这第一式便是一怒拔剑。
他拔剑的瞬间便是出剑的时刻，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所以颜战天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便已杀到叶安面前。
颜战天快，叶安却更快。
和光同尘瞬间发动，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颜战天身后。
颜战天连续九剑斩出，却全部劈在了叶安留下的残影之上。
“一剑怒斩！”
颜战天瞬间回身，整个人高高跃起，抡起手中沉重的破军巨剑，裹挟着磅礴剑意对着叶安当头劈下。
叶安身形再次闪动，瞬间后撤，依旧是那诡异莫测的和光同尘。
颜战天这一剑狠狠斩在地面上，坚硬的石板瞬间四分五裂，紧接着一道赤红的剑气咆哮着冲向叶安。
剑气所过之处，在地面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沟。
叶安双眼微眯，蝶梦之术瞬间施展。
无数只闪烁着荧光的蝴蝶翩翩起舞，叶安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待他再次出现时，竟又鬼魅般地来到了颜战天身后。
“怒剑回！”
颜战天再次转身，挥手便是两道凌厉剑气，紧接着欺身而上，无穷战意彻底爆发。
手中的破军巨剑疯狂挥舞，一剑重过一剑，速度越来越快。
更可怕的是，那威力竟也在层层叠加。
第一演武场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剑气笼罩。
剑气纵横交错，将演武场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
观景台上的司空长风看得咬牙切齿，心都在滴血：这可都是上好的青石地砖啊！
这每一块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你们打得爽了，我可是要破产了！
他原本盘算着等茶会结束，就把这里改成弟子试炼场或者收费武斗场。
架个桥收门票，再拉上尹落霞那个女赌鬼开个盘口，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就算不做这些，哪怕出租场地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现在倒好，被这两人一通霍霍，第一演武场已经成了废墟。
他转头看了看其余四人，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帮家伙不会打算打一场毁一个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司空长风只觉心如刀绞，简直痛不欲生！
造孽啊！
“没想到，这叶安仅凭身法就能将颜战天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谢宣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局势。
“果然厉害！就是不知他的剑法比起身法来，又能有几分火候？”洛清阳眼中战意升腾，有些按捺不住了。
“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两种身法皆源自道家秘术，若非对道藏领悟极深，根本无法施展，这小子在道法上的造诣不浅啊！”
赵玉真一眼便看穿了叶安身法中蕴含的道家真意。
“小子，为何不出剑？！”颜战天连续数十招全部落空，顿时恼羞成怒。
整个人威势再强三分，攻击速度与威力再次攀升一个台阶。
叶安神情依旧冷漠，丝毫没有因为颜战天的咆哮而动摇，依然没有拔剑的意思。
他全力施展和光同尘与梦蝶之法进行闪避。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顺手收取颜战天掉落的属性光团。
叶安惊喜地发现，这架打得越久，掉落的属性光团就越多！
此刻颜战天身上已经爆出了数十个五颜六色的光团。
全被叶安不动声色地捡进了口袋。
又过了几十招，颜战天身上不再掉落新的光团，叶安明白，这是把这只肥羊的羊毛给薅秃了。
既然如此，叶安也不再犹豫，准备反击。
此时的颜战天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整个人被愤怒彻底点燃。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暴怒状态下的颜战天比刚下场时强了何止一倍。
在场众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怒剑仙。
就连洛清阳、谢宣两人都面色凝重起来。
这颜战天当真是个越怒越强的怪物，这种状态下的他，即便换作他们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他们不仅震惊于颜战天的爆发，更对叶安的身法感到匪夷所思。
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叶安竟然依旧从容不迫。
表面上看是叶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四处逃窜，实则是他像耍猴一样在戏弄颜战天。
仿佛是在故意激怒对方，逼迫颜战天不断突破极限。
但看样子，颜战天的上限也就到此为止了。
叶安双眼寒光一闪，趁着颜战天一记上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和光同尘瞬间发动，如瞬移般出现在颜战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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