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中游水平？你也配追我
沈慕言连目光都没在电影票上停留，直接后退半步，与唐洛川并肩而立："不用了。"
周子瑜还是有点百折不挠的精神的，自己被沈慕言拒绝了无数次了。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给的那包干脆面，自己记忆犹新。
“别着急啊！”，周子瑜觉得有保时捷撑腰，底气足了很多。
他看向唐洛川：“兄弟，租车也得租个像样点的，不知道女生喜欢保时捷吗？”
“啊？没研究过嗯。”，唐洛川懵懵的，他看出来对方想跟自己装逼。
但...提不起兴趣打脸。
这哥们的车一看就是租的，狗咬你，你也不能反咬狗是吧...
周子瑜也知道，自己装不久！他不怕别人知道他是租车过来的，但是911多少人能租的起？
而且他跟唐洛川都是租车，谁也别瞧不起谁。
“下午没课，一起兜个风？”，周子瑜走到车前，打开车门：“上来坐会？”
唐洛川挠了挠后脑勺：“我啊？还是算了吧。”
“.....”
周子瑜微微皱眉，沈慕言捂着偷笑。
“我说的是慕言！慕言，我有很多话跟你说，这车确实是我租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能租的起，我也可以！还有，我是魔都本地人，跟我可以直接入户口！我在魔都有两套房...一套110的我父母住着，另一套120的，给我留着当婚房....”
“子瑜...”，沈慕言听到这么直白的话有些难为情了。
“你说！”，周子瑜听到对方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果决，觉得有戏。
沈慕言觉得还是要直接了当一点，于是道：“其实吧，你挺不错的！”
周子瑜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沈慕言赶忙又解释：“我说的是做人，你人还算不错！可你也太能装了吧？你根本没那么优秀，干嘛整天一副全世界就你最厉害的样子…… 还有，你真不帅，至少比唐洛川差远了 —— 额，不对，你俩根本没法比！就算在你们自己班里，你也算不上帅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更快，半点不留情面：“再说了，追我的人里，魔都户口的就有好几个，比你帅、比你条件好的一大把，我都没心动过！你在追我的人里，顶多算个中游水平！别打肿脸充胖子租车了，赶紧问问能不能退，省点钱不好吗？”
沈慕言一口气说完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宁静，所有人都在看好戏，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这么直白，不留情面的回复，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沈慕言这是连好人卡都不发了？
这也不怪沈慕言，周子瑜接到她至少十几张，甚至几十张好人卡了。
但这家伙不改啊！！而且越来越过分，私下里跟朋友还谎称自己是他女友。
还撺掇他的朋友喊自己嫂子，沈慕言已经够了。
“过分了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唐洛川。
他此刻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尴尬得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
沈慕言的语气明明那么温和、那么诚恳，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扎心，杀伤力拉满，他一个旁观者，都替周子瑜觉得丢人。
若是沈慕言此刻语气刻薄些、势利些，倒也还好，顶多被人说一句拜金、势利眼。
可偏偏她那副模样，是真真切切在替周子瑜着想，仿佛在劝一个执迷不悟的朋友，这份 “真诚”，反倒让场面更尴尬，也更伤人。
周子瑜和唐洛川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前者脸上瞬间红温。
后者咬着嘴唇，心里各种情绪交织：想笑，尴尬，可怜周子瑜，又觉得爽！
就像脚心长痘痘，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周子瑜站在保时捷911旁边，脸上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握着车门的手青筋暴起。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发现沈慕言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实处——租车是真的，装逼是真的，颜值普通更是真的。
但他不愿承认，自己沉浸在这种享受中，猛地被人戳破，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我...我...没说我自己多牛逼，我也没有装逼！我就是做我自己！”
“那我不喜欢你！一点都不，从来没有！还有！！”
沈慕言有些忍不住了，她想起那些事就烦，随即提高音量：“麻烦告诉你的朋友，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特殊关系...别整天用那种‘他们很明白’的眼神看我！我不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而觉得太无耻了！！！”
话已经说开了，沈慕言的情绪一下爆发了出来。
直接将自己这一年中那些糟心的事说了出来。
周子瑜猛地抬头，眼神里混杂着羞愤和错愕。
唐洛川低着头，不敢言语，脚趾用力扣着地面。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有从教学楼里探头出来的，还有几个原本在打羽毛球的人，球拍都垂在手里，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戏谑，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他期待中的羡慕。
"慕言，你……"周子瑜的声音发颤，"你非要这么绝？"
"不是我绝，是你逼的。"沈慕言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我给你留过面子，很多次。但你不要，你只会变本加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辆租来的保时捷911，自己的气也撒了。
女生还是心软了点，语气再次柔和：“你抓紧把车退了吧，看看能不能退点钱。租一天应该不便宜吧。”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周子瑜猛的将手里的电影票扔到了地上，指着唐洛川喊道：“他也租，凭什么你就针对我？？”
唐洛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那是...”
沈慕言：“洛川和你不一样，最起码他真诚！而且车子不是他租的。衣服也是真的！是有些人在网上胡说八道。”
周子瑜找到了把柄一般，吼道：“不是？学校都罚他回家反省了！你说这不是租的？”
“哎？你怎么消息这么快？”，唐洛川懵了，随即又想明白了。
那两个学生会干部中肯定有给他传信的呗。
至少王建国作为老师不会如此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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