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团藏：我死后，根部被偷家了
“继续监控。”带土平静下来，声音没什么起伏，智商难得回归一次。
“让所有白绝分身盯紧根部，盯紧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实力有任何变化，立刻汇报。
我就不信他们的鬼芽罗之术这如此强大，还没有副作用！
宇智波鼬有万花筒之资，等宇智波的事了结，鼬进了晓，我们再动手，一点都不晚。”
黑绝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都想喷出一口千年老血，半天没说话。
“记住，谁也不准碰他，包括你！”
带土冷漠、强硬再次拒绝，这时候，他真像个宇智波斑的传人。
他知道黑绝说的是对的，但……没有但是！
带土一个神威，再度消失。
重新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卡卡西的院子外，看着里面依旧灯火通明。
“哼，卡卡西，你这个废物！”
……
第二天，太阳照常爬过火影岩，把光洒进木叶的大街小巷。
卖早餐的铺子支起了摊子，忍者们背着护额出门执行任务，街上的孩子追着跑闹，木叶刁民依旧骂着宇智波和鸣人。
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村子里少了个志村团藏，少了个宇智波的天才止水，少了几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根忍。
南贺川的悬崖边，宇智波鼬等了一夜，终于他站了起来。
不是他等到了想等的人，而是天亮了。
一夜的等待，也让他脸颊的泪痕更深了几分。
露水打湿了他的暗部制服，发梢往下滴着水，脚边的石头都被浸得发潮。
他从昨天入夜就等在这里，这是他和止水约定好碰面的地方。
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升到头顶，悬崖边除了风和流水声，什么都没有……
鼬动了。
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他没等到止水，只等到了天亮。
可天亮，不是止水。止水，也不会让他等到天亮。
三天后，宇智波止水失踪的消息，终究还是没压住，在族里炸开了。
那个晚上，族里所有开了写轮眼的忍者都在开会，商议怎么应对木叶高层的步步紧逼，唯独止水和鼬没到！
止水是族里的年轻一代的天才，未来的族长继承人之一，连着三天不见人影！
派出去找的人连半点踪迹都没摸到，整个宇智波都慌了。
鼬红着眼，把族里翻了个底朝天。
平时和止水有过节的、闹过矛盾的、甚至只是说过两句话不对付的，他挨个上门问候！
他的写轮眼时时刻刻开着，但凡有人说谎，立刻就能看穿。
可问了一圈，所有人都不知道止水在哪，脸上的慌乱不是装的。
族里的长老们看着鼬失魂落魄的样子，没人再像之前那样，怀疑是他对止水下了手。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急疯了。
有人偷偷议论，说止水前几天去找过火影；也有人说，看到止水往村外的树林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消息越传越乱，整个宇智波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
火影办公楼的楼下，猿飞日斩背着手，面带慈祥的笑，路过闹市，听木叶的热闹繁华。
一步步往根部的入口走，身后连个暗部都没有。
止水失踪了三天，团藏也整整三天没露面，连火影办公室的会议都没来。
猿飞日斩心里那点不安，越扩越大。
他原本以为，团藏是拿到了止水的写轮眼，躲在根部消化成果。
可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太不对劲了。
走到根部的石门门口，两个持长刀的根忍立刻拦了上来，腰杆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让路的意思。
“火影大人，团藏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根部基地，包括您。”
猿飞日斩的眉头瞬间皱紧，火影的威势一放：“我要见团藏，让他出来。”
“团藏大人正在处理机密事务，不见任何人。”根忍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火影大人请回吧。”
猿飞日斩盯着两个根忍看了半天。
他知道这些根忍，都是团藏死忠，宁死也要执行团藏的任务。
心里咯噔一下，那点不安瞬间放大。
猿飞日斩最终还是没硬闯，他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钢门，转身往回走，烟斗里的烟丝燃得飞快。
凭他多年对团藏的了解，一定出来什么超团藏掌控的意外！
团藏就算再疯，也不会用这种态度对他！
……
地下几十米的根部核心实验室，灯亮得正是最适合学习的强度。
满地都是摊开的卷轴，全是团藏几十年攒下来的机密资料。
从木叶各大家族的血继档案，到暗部的部署名单，再到宇智波写轮眼的研究记录，堆得像小山一样。
此刻，全成了卑留呼和祁羽高的！
秽土志村团藏只能跪在一旁，看着他们用自己的资料！
卑留呼坐在桌边，看完二代目留下的所有宇智波资料，叹了口气：
“当年的二代目，居然研究了这么多年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用多了，还会失明！强大的力量，总会有代价！
好在按照二代目的研究，换上亲兄弟的万花筒，就会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据说，当年的宇智波斑就是这样。”
他思考起来：“可宇智波止水哪有亲兄弟？用得越多，瞎得越快！
即使你用鬼芽罗之术吞噬融合宇智波止水，也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种情况。”
祁羽高点点头，这些他早有考虑，结合鬼芽罗的理论：
“我认为根源是基因缺陷。宇智波开启万花筒，本就是强行冲破基因锁，可身体与眼球根本扛不住这份力量负荷，视神经会逐步坏死，损伤几乎不可逆。
另一种可能是——万花筒觉醒的专属阴遁查克拉，一旦耗尽，眼睛便会永久失明。”
他稍顿补充：“此前雾隐的辉夜一族血继病记录也是同理，他们的血继限界自带基因链残缺，力量动用得越频繁，身体崩溃得就越快。”
卑留呼若有所思，立刻接上了祁羽高的思维：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帮被吞噬体，补全基因。
等等，你之前说过，多融合几双写轮眼……”
卑留呼忽然想到什么，难道这个弟子一直都知道？
可不应该啊？知识都是一起获得，一起共享的！就连弟子和大蛇丸交易的那些也是。
祁羽高猜到老师的心思，半真半假的解释：
“当初我们还不确定能否开万花筒，打算用多双三勾玉强行逼出万花筒，现在这思路，刚好能用来解决万花筒失明的问题。”
他指着资料上的“亲兄弟”字样：
“只叠加写轮眼还不够，血亲的万花筒，才能补全基因缺陷。
没有血亲，就用大量宇智波基因，靠鬼芽罗慢慢完善，代价不过是时间和一些试验体罢了。”
卑留呼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运气好，让弟子的想法刚好撞上了！
他笑了一声：“宇智波现在，现成的亲兄弟不少，其中最天才的，便是宇智波鼬，想来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天赋也不差！”
“鼬，还有他弟弟佐助。”祁羽高点了点头：
“还有他们的父亲富岳，甚至加上他们母亲。直系血亲，一家四口，都完美的实验样本。
可惜，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夺取样本难度有点大。
以我们如今的实力，不怕与整个忍界为敌，但这会耽误我们的实验和鬼芽罗。”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卑留呼踢了一脚旁边定在原地的秽土团藏，嗤笑一声：“正好，我们手上有现成的工具。”
秽土转生的团藏，被秽土转生的力量锁死，像个木头桩子钉在地上，半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有那只独目能转，眼珠子都快瞪得蹦出来！
他听着祁羽高拿着他的通讯器，用他的权力，给全根部下命令……
散播宇智波的谣言、盯着宇智波族人、抢他们的细胞……
全是用他一辈子苦心经营的根部，去给祁羽高当刀使！
团藏心里气得快要炸了，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闷吼，连一句完整的骂声都发不出来。
他想冲上去掐死祁羽高，想毁掉通讯器，想把这些背叛根部的人全宰了！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像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看着！
这可是他的根部啊！
是他藏在木叶暗处、攥了一辈子的底牌、毕生的心血！
现在倒好，他人死了，被秽土转生出来就算了，连尸体、连势力，全成了祁羽高的刀。
他算计了一辈子别人，临了还要眼睁睁看着仇人住他的根部、用他的人、干他想干却没来得及干的事！
甚至干得还更好！
憋屈、愤怒、无力，一股脑堵在胸口，快把他憋疯。
独眼里的恨意浓得要溢出来，绷带裹着的脸绷得死紧，牙关死死咬着，却连咬牙的力气都受控制。
不甘心啊！
死了都要被人这么玩弄，一辈子的谋划全给别人做了嫁衣，这比杀了他一万次都难受！
秽土志村团藏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嘶吼：
猴子！
猿飞日斩！你在哪！
快来救我！
快来毁了这秽土转生！
快来杀了祁羽高！把我们的根部抢回来！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唯一能救他脱离这种生不如死境地的人。
可他只能跪在那，一动不动。
看着祁羽高和卑留呼有说有笑，看着自己的根部彻底变成别人的利器，满心都是绝望的恨，和一丝不敢说的求饶般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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