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香磷母亲：您要，我就给
须弥山的深山腹地，一座被层层结界包裹的隐秘基地。
基地入口处，卑留呼手下的贰正带着几个手下驻守。
基地深处的房间里。
祁羽高坐在桌前，看着对面抱着婴儿的红发女人。
来到基地的这两个月，弥生的状态好了太多。
祁羽高用医疗忍术治好了她的部分伤，却无法补充她身体的亏空。
又给了她们母女俩最安全的居所，没人敢再碰她们一根手指，小香磷也被养得白白胖胖，越来越有漩涡一族的模样。
此刻，香磷母亲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香磷，抬头看向祁羽高：“大人，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确定。”祁羽高道：“夫人，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有多难。但你我都清楚，这个忍界从来都不公平，没有力量，连守护自己珍视的人都做不到。”
他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告诉你，我融合你的血脉，就是是为了获得漩涡一族的力量。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我才能护住香磷，以后，我就是她舅舅！”
香磷母亲的眼眶微微泛红，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其实知道，就像当初被带出草隐村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不怕死……从我流落到草隐村的那天起，我就当自己已经死了。我只是怕，我走了之后，香磷受了委屈，没人护着她。她还这么小，她不能再走我的老路。”
“我会教她最强的封印术，教她能保护自己的忍术，给她一个安稳的、不用担惊受怕的人生。只要我活着，就没人能伤她分毫。”
祁羽高补充道：“我知道一个复活的术，将来我会把你复活过来。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着香磷长大，看着她拥有一个你从未拥有过的、幸福的人生。”
香磷母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了香磷的襁褓上。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黑暗与背叛，从来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承诺，更没人想过，要给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事到如今那只能相信对方。
“好。”她抬起头，“大人，您要，我就给！希望您能好好对待香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香磷母亲抱着醒过来的香磷，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撩起衣服，给女儿喂了最后一次奶。
小家伙吃得香甜，小手攥着她的手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看着女儿的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轻轻吻着香磷的额头，一遍遍地低声呢喃着。
“香磷要乖，要好好长大，妈妈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保护你……”
喂完奶，她把熟睡的香磷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最后深深看了女儿一眼，才咬着牙，转身走出了房间，走向了基地深处的实验室。
暗中观察的祁羽高摇摇头，“我可真是个天生邪恶的人啊！”
卑留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怎么，怜香惜玉了？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是你自己要尝试让对方自愿，其实我们我去可以强迫她！”
祁羽高：“说不定她自愿配合，能让鬼芽罗之术融合度更高，还有那种说不清的怨念，以及最终的第五次融合……”
卑留呼：“随你，快去准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漩涡一族的效果了！”
实验室里，鬼芽罗之术的前期工作已经准备完毕。
祁羽高和香磷母亲一同脱掉外套，径直躺在了两个实验台上，转头看向卑留呼，淡淡道：“老师，准备好了吗？”
“放心。”卑留呼咧嘴一笑，“按你的要求，这次的鬼芽罗之术稍微调整，尽量以漩涡为主，但绝不会出半点差错。就让这忍界看看，我们能走到哪一步！”
香磷母亲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随后被卑留呼打上一针，逐渐失去意识。
“鬼芽罗之术！”
随着祁羽高双手飞速结印，鬼芽罗之术的黑色触手，分别缠上了祁羽高和弥生的身体，将两人的查克拉彻底连通。
鬼芽罗之术，正式启动。
漩涡一族的磅礴生命力与查克拉，顺着鬼芽罗触手，源源不断地涌入祁羽高的体内。
撕裂，痛苦！
祁羽高死死咬着牙，浑身青筋暴起，任由那力量，重塑着自己的身体与经脉。
一旁的卑留呼全神贯注地盯着、辅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的查克拉波动越来越恐怖。
直到夕阳透过实验室的窗户照进来时。
祁羽高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在睁眼的瞬间，一股磅礴如海的查克拉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卑留呼感受着这股查克拉，眼中狂喜。
祁羽高坐起身，原本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变成了和漩涡一族一模一样的炽烈红发，皮肤都变得细腻光滑。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查克拉量大涨。
毫不夸张地说，至少有五十个旗木卡卡西的查克拉总量，甚至还在缓慢地增长！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卑留呼将东西记录完，快步上前。
他能感知到弟子庞大的查克拉量，但却并不羡慕。
就像弟子说的，他始终坚持在自己的道路上，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
祁羽高缓缓站起身，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
下一秒，他的感知力瞬间铺展开来，基地内外几公里，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感知力提升极大，覆盖范围能到五公里左右，精准度也远超之前。”祁羽高睁开眼，微微皱眉，“但是，没有觉醒金刚封锁。”
卑留呼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也是，金刚封锁应该是漩涡一族的秘传忍术，不是天生就会的。或许就像那些家族秘术，也需要后天开发修炼。”
“没错。”祁羽高点了点头，“血脉只是给了我施展金刚封锁的基础，想要真正掌握这门秘术，还需要对应的修炼方法，以及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他顿了顿，看向卑留呼，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老师，我有个想法。我们去木叶附近。”
卑留呼的眼睛瞬间亮了，周身的查克拉都跟着躁动起来：“去木叶？！你是说……”
“别激动，不是现在就打回去。”祁羽高笑了笑，“木叶的火影大楼里，应该藏着封印之书和漩涡一族遗留下来的全部封印术典籍，包括金刚封锁的修炼方法。
我们现在突破了身体的限制，可还缺少忍术，正好木叶有封印之书！我们去木叶周边潜伏，找机会潜入进去，把这些忍术资料偷出来。
木叶不是诬蔑我们偷取机密文件吗？那我们就进一步，直接偷取禁术和高级忍术！”
卑留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三十年的不甘与执念，在此刻尽数化为战意。
“好！”他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去木叶！我倒要看看，猿飞日斩、大蛇丸、波风水门，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特别是大蛇丸，他一定会后悔没有抢夺我们的鬼芽罗之术！”
……
三天后，木叶村外十几公里的城镇。
祁羽高一头红发，毫不掩饰。
卑留呼紧绷，既亢奋又警惕。
两人找到一家旅店住下，以待时机。
而此刻的木叶村内，慰灵碑前。
从不泄密的旗木卡卡西，面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睛。
站在那里，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琳走了，带土“死”了，曾经吵吵闹闹的三人小队，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只能来这里，对着冰冷的石碑，说那些无处可说的话。
“水门老师就任四代火影了。”卡卡西对带土的慰灵碑说着，“玖辛奈老师的预产期，大概在10月10日，还有不到十天。老师说，很可能是个男孩，已经想好名字，叫鸣人。”
“带土，要是你还在，肯定会抢着当这个孩子的前辈吧。你这个吊车尾，总是……”
附近，神威的异空间里，一个戴着橘色面具的男人，正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带土的右眼，猩红的写轮眼飞速转。
10月10日，玖辛奈的生产日！
人柱力生产之时，封印会降到最弱！
“卡卡西……你这个废物！”
他再也没兴趣听下去，神威的空间漩涡展开，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异空间里。
带土回到草之国底下据点，黑绝已经如同影子一般，悄无声息地等在了那里。
“斑大人。”黑绝道：“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说。”
“木叶的两个叛忍，卑留呼，还有假死的祁羽高，已经潜伏到了木叶村外围。”黑绝缓缓道，“这一年，他们几乎一直在须弥山的据点研究鬼芽罗之术。
就在两个月前，祁羽高用这门术，融合了漩涡一族遗民的血脉，查克拉量暴涨，保守估计，已经有几十个卡卡西的查克拉量。卑留呼疑似获得了的冥遁，实力摸到了影级的门槛。”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一缩。
祁羽高。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是水门老师的同期好友，也是当年教给水门老师螺旋丸的人。
他在村里，没少受这个男人的照顾，也没少被他欺负，还有和琳相处也是他……
他一直以为，祁羽高会和水门老师一样，守着木叶，当一辈子的“正道忍者”，没想到，他竟然叛逃了，还和卑留呼搞到了一起，研究出了这种能融合血脉的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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