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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假院长敢拐亲妹?柱爷反手劈了黑契约!


“何雨水,回答我。”

门外女人每说一个字,窗纸便向屋里凹下一块。

雨水蹲在床边,双手堵着耳朵。那声音却沿着牙根往脑子里钻,逼得她几次张嘴。

林建兰用肩顶住门闩,回头喊她。

“看嫂子!今天早上你说想吃什么?”

雨水喘着气:“糖……糖饼。”

“对,咱们说好了,等你哥回来烙。”

门外响起一声轻笑。

“回答了,就算本人确认。”

门闩猛地弯曲。

一道黑线穿过门缝,直取雨水的嘴角。

白金火星骤然落下!

旧菜刀钉进门槛,黑线断成两截,窗纸随之舒展。门外接连响起刺耳的杂音,藏在门轴下的一片铜簧烧得卷边。

何雨柱推门进院,先托住林建兰的肩。

“进屋,离窗远点。”

雨水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

“哥,我没答应!”

“我知道。”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敢把你的话改成卖身契,哥拆了它。”

许大茂跟着跨过门槛,将机器架上墙头。

“李主任,东跨院接上了!镜头别往屋里切,看门外那个!”

厂区大幕重新亮起。

院外站着个穿灰呢衣的女人,头发梳得齐整,胸前别着“红星孤儿院”的牌子。她手里捧着文件夹,鞋底却没有沾一点泥。

何雨柱拔出菜刀。

女人看了眼烧坏的铜簧,仍旧笑着。

“何主任,接个孩子,用不着这么大阵仗。”

她展开接收单。

纸面中央,一只小小的红手印格外刺眼。

“七年前,何雨水自愿画押,易中海担保接收。你阻挠交付整整七年,现在认领期结束,我们有权强制收容。”

何雨柱没去抢纸。

“你刚才还说,要听她亲口说。”

“本人确认,是补齐手续。”

“她说不去呢?”

女人合上半边文件夹。

“未成年人情绪不稳定,拒绝无效。”

许大茂在镜头后嗤了一声。

“合着点头归你,摇头也归你?你这院长当得省事,连耳朵都不用长!”

女人不再看他。

接收单上的手印突然下沉,院墙四周冒出黑雾。一个接一个森白掌印贴上砖面,最后连门楣都被占满。

雨水盯着那张纸,声音发颤。

“我认得……易中海说要登记领铅笔,扎了我一下,让我按在空白纸上。”

厂区广场顿时静了。

看守室门口,正在接受登记的刘海中伸长脖子。

“这手印要是真的,那手续——”

一把扳手砸在旁边铁桌上。

赶来领取绝缘工具的周满仓看着他。

“你小时候按过手印,就能把你一辈子卖了?”

保卫员把刘海中按回凳子。

周满仓拎起工具包,朝联络台跑去。

“柱哥,别接院里的电!那东西借砖缝布了金属细线,我教嫂子找总头!”

话音未落,院墙里的白手印纷纷翻转。

掌心裂开,探出带倒刺的铁指。

一只抓向门框,另一只从窗台底部钻出,扯住雨水的袖口。

何雨柱回刀削断铁腕,抬脚将断件踩住。

门外女人轻声道:“损坏接收设施,费用由监护人承担。”

更多铁手挤进砖缝。

何雨柱没有追着砍,先将雨水推回屋内,用收缴的钢板封住两扇窗,再把扫描范围压向院墙。

蓝光扫过铁手,落在接收单上。

【指印中心:检出何雨水幼年血样。】

【外围印泥:动物血液混合物。】

【纸张结构:旧报纸拼接,表面覆浆。】

【印章来源:非备案印模。】

何雨柱盯住最后一行。

“手续不错。孩子的手印是真的,剩下全是你们补的。”

女人举高纸张。

“手印真实,就说明她同意!”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老哥,查档的同志到街道了吗?”

“到了!”李怀德的声音传来,“从黑邮局那会儿就在核,原始户籍和救济登记都找到了,马上给你接画面!”

大幕一分为二。

左侧是接收单,右侧是街道办摊开的原始底册。

王主任压住页角,逐项念出。

何大清外出登记。

何雨柱留居。

何雨水留居。

同户关系没有注销,救济领取栏却出现了易中海的签名。

何雨柱将仓库里保全的汇款底单一并展开。

“父亲往家寄钱,哥哥在家养着,街道有户籍,学校有学籍。你从哪儿认定她没人照料?”

女人的嘴唇停了一下。

“担保人证明——”

“担保人正是截留生活费的人。”

何雨柱把证据推向镜头。

“截钱,伪造无人抚养,再拿孩子的指印补接收手续。你们不是救人,是先把人逼进坑,再往坑口收费。”

扫描继续下沉。

接收单背面被浆糊盖住的文字逐渐显现。

接收奖励,三十元。

儿童转入,编号十七。

去向一栏没有宿舍,没有学校,只有四个字。

主城供体。

广场上,一个老工人猛地站起。

“这叫孤儿院?这是买孩子的窝!”

旁边有人指着公章放大图。

“印边还带刀口!萝卜章!”

许大茂将镜头推近。

“听见没有?名字起得正经,干的事连贼都嫌脏!”

女人捏紧文件夹,指腹陷进纸壳。

屋内,林建兰按照周满仓的指引,掀开门后松动的木踢脚板。

下面藏着两根新添的铜丝。

她用干木夹夹住总头,猛地扯开。

院墙上的铁指同时一顿。

雨水走到门口,没有再躲。

“我当年想领铅笔,不是想跟你走。”

女人立刻转头。

“何雨水,请确认你是否——”

“不去。”

雨水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我有家。你听清楚了。”

何雨柱将接收申请调到最前方,附上指印形成记录、原始户籍和本人拒绝声明。

【知情同意缺失。】

【担保人无监护资格。】

【强制接收依据不成立。】

接收单上的红印裂开一道缝。

院墙掌印大片脱落。

女人忽然把文件夹塞进嘴里。

牙齿咬碎铁夹,灰呢衣从背后撑裂,六条带捕鼠夹的支架砸进地面。废旧铁书包叠成腹壳,烂棉袄堵在接缝里,胸腔内挤着一排儿童姓名牌。

三米高的机械蛛母堵住院门。

它的喉咙里仍在重复那句接收通知。

“自愿……自愿……必须自愿!”

黑色细网迎面喷出。

何雨柱抬刀挑开第一层,发现网丝末端各连着一块姓名牌,立刻侧身退到空地。

不是挡刀的孩子。

是通往别处的抓取地址。

他将扫描标出的编号发给李怀德。

“这些住址马上派人去!别碰姓名牌,先护住孩子!”

蛛母趁机抬起前肢,捕鼠夹咬向门内。

何雨柱迎上半步。

收取范围罩住院门。

喷丝管消失。

腹部的牵引轴被抽走。

两条前肢失去支撑,重重跪在门槛外。

那些刚刚还在乱舞的细网,顿时垂落。

“接人?”

何雨柱踩住它的夹爪。

“你连一句不愿意都听不得,还配往孩子跟前站?”

蛛母胸腔亮起红光,姓名牌开始向内收缩。

它要销毁全部去向记录。

何雨柱横刀卡进壳缝,将整排铭牌收入独立证物格,随后用钢板封住破口。

这一次,每件零件都单独隔离,外部信号全部切断。

“马华,送火。别开备用口。”

“师父,九口主灶都守着呢!”

通讯器里传来添煤声。

白金火线沿旧菜刀的刻痕汇聚,刀背一点点发亮。

蛛母拖着残腿后退,喉管改成了女人的声音。

“何主任,我们可以协商。只要你签销户——”

何雨柱握紧刀柄。

“何家的人,轮不到废铁来管!”

刀锋压落。

蛛母胸前的铁书包从中分开,里面高速转动的打印轮先一步崩碎。白金火焰灌进腹腔,将催动夹爪的总轴烧得通红。

那张黑契从喉管里吐出,还想往院外飞。

何雨柱反手补刀。

纸片和总轴一同断开。

火势沿着尚未解除的接收线路反向冲入黑雾,只烧连接装置,不碰已经分离的住户标记。

几个呼吸后,院墙恢复了原来的砖色。

李怀德的广播紧跟着响起。

“接收文件已经证实伪造!任何人不得配合不明人员带走儿童,各处按登记地址逐户核验!”

很快,第一份回报送到联络台。

西巷废库的接收柜烧毁,守在柜门旁的保卫员救下两个被缠住鞋带的孩子。

第二处,第三处。

每报出一个地址,广场便有人急着往前挤,询问家里人的消息。

许大茂握着话筒,没再贫嘴,一条条帮着传。

雨水走出屋门,捡起掉在地上的铅笔头。

那是从蛛母旧书包里滚出来的。

她看了片刻,将它扔进火里,又抬脚踩断一片锈蚀齿轮。

“哥,我以后领东西,先看清写的什么。”

何雨柱把她拉离热灰。

“可以仔细。但被骗不是你的错。”

林建兰拿来湿布,擦去雨水脸上的灰,又替何雨柱拭掉刀柄上的黑油。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枚假公章没有烧尽。

熔化的铜片铺开,托起一张漆黑的通知书。

【家属拒收。】

【请监护人于子时亲自入城销号。】

地点:红星小学地下深渊。

何雨柱尚未伸手,上海表骤然震动。

新设的证物格内,被单独封存的算盘珠残片渗出绿色雾气。雾气没有碰到隔板,只在玻璃内侧写下两个字。

到场。

紧接着,通知书背面浮出一串姓名。

不是孩子。

是这些孩子的监护人。

最上方,何雨柱的名字被红框圈住。

下面一行小字正在逐笔生成。

【拒绝交付者,转为主城入场资格人。】

许大茂的镜头突然自行转向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

地上却多了一双湿鞋印。

随身仓库里,易中海的声音贴着隔离格响起。

“柱子,这回不接你妹妹。”

“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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