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吕老大笑，孙女干得漂亮！吕青璇和林墨第一次约会！
吕青璇说完那句话，教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林墨的脑子转了三圈，嘴巴张了两次，最后憋出一句：“我……考虑一下。”
不是拒绝，也不是答应，是真没反应过来。
吕青璇收好笔记本，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不急。”
说完就走了。
干脆利落，跟来的时候一样。
林墨坐在原位，眼珠子定住了。楚天凑过来在他面前晃了三下手，没反应。顾子轩拧开一瓶矿泉水塞到他手里，他机械地接过来，拧了半天没拧开——瓶盖本来就是开的。
“墨哥，你该不会想拒绝吧？”楚天声音都劈了。
“我没说拒绝。”
“那你考虑什么？那可是吕青璇啊！”
林墨没理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炸裂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他的小心脏真快不够用了。
——
西山军事基地，吕振华的办公室。
老爷子正拿着放大镜看一份无人机军演的筹备报告。
七天后，龙国将正式参加环太军演中的无人机对抗科目，这是鹰酱主动发出的邀请，目的不言自明——试探。
但吕振华丝毫不担心。
这种前卫技术，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反而可以通过这场军演，好好震慑一下那些宵小！
正琢磨着，加密电话响了。龙卫国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老吕，你孙女跟天启一号提了个不太成熟的要求：要天启一号做她的男朋友。”
吕振华拿放大镜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谈恋爱。你孙女主动开的口，看天启一号的状况，没答应，也没拒绝，应该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爷子把放大镜搁在桌上，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笑，是真的乐了。胸腔里闷出两声，越笑越大，最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报告震出去半寸。
“好事！大好事！”
龙卫国在电话那头愣了：“你不生气？你们吕家的宝贝孙女，主动倒追一个——”
“一个什么？”吕振华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小子脑袋里装着的东西，值多少个吕家？你替我算算。可控核聚变、AI算法、癌症治愈方案、常温超导——哪一样拿出来不是改天换地的分量？”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我孙女要真能跟他成了，那不光是我那宝贝孙女高攀，更是我们吕家的造化。”
龙卫国没想到老爷子反应这么大，更没想到方向完全相反。
“行，那我这边就不干预了。”
“别干预。让他们自己处。但你盯紧一件事——小墨这孩子情绪波动大，谈恋爱少不了磕磕碰碰，别让他受太大委屈。我回头也叮嘱青璇。”
相比自己宝贝孙女，他更在乎的，还是林墨这个国宝级的宝贝疙瘩。
挂了电话，吕振华坐回椅子里，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
他这辈子带过兵、打过仗、扛过将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林墨这件事，是他亲眼见证的最大的变数。这个孩子每犯一次病，龙国就往前跨一个时代。
青璇能守在他身边，比任何安保措施都管用。
至于外面那帮虎视眈眈的情报机构——让他们查去吧。七天后的军演，够他们喝一壶的。
——
第二天一早，这一消息已经穿得人尽皆知了。
校内论坛首页更是被屠版。
《京华第一校花吕青璇正式脱单，对象竟是495特招哥》
《女追男！吕青璇倒追林墨内幕？》
《全校男生已阵亡，请墨哥放过其他人》
林墨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左边三桌的男生集体沉默，右边两桌的女生疯狂窃窃私语。一个穿篮球服的高个子狠狠戳着煎蛋，嘴里嘟囔：“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啊……”
楚天乐得合不拢嘴：“墨哥，这下你是真的名满京华了。京华第一校花女追男！你这大学生涯比我前二十年加起来都精彩。”
林墨闷头喝粥，不说话。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那股子被认可的满足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
十八年了，怎么也该轮到他欧一回了！
——
女生宿舍六号楼四零一，赵晴正坐在床上刷论坛，越刷越亢奋。
“璇姐！你和林墨上热帖了！第一名！点赞四千多！”
吕青璇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淡淡“嗯”了一声，走到衣柜前翻了起来。
苏小曼趴在上铺往下看，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等等，你在挑衣服？”
“约了晚上出去逛。”
“和谁？”
“林墨。”
“你要约会？！”
赵晴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李婉如正喝酸奶，呛得咳了半天。苏小曼从上铺探出大半个身子，差点掉下来。
吕青璇面不改色，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这条裙子买了大半年，吊牌都没拆过。
“你……你还换裙子？”赵晴声音劈了。
她们认识吕青璇两个月了。这个女人的日常穿搭就三件套：白T、牛仔裤、帆布鞋。出去开组会穿衬衫，军训穿迷彩，没了。唇膏都不擦的人，今天翻出了连衣裙。
苏小曼发出灵魂拷问：“吕青璇，你是不是还化了妆？”
吕青璇回头，嘴唇上一层淡粉色唇釉。
宿舍三人组集体世界观崩塌。
赵晴捂着胸口表演夸张：“那个说'恋爱浪费时间不如多做三组实验'的人是谁？那个把学生会主席邀请函拿来垫泡面的人是谁？现在为了一个男生化妆挑裙子——你被夺舍了吧？”
吕青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着小镜子整理刘海。镜子里的脸带着一点笑。
化妆挑衣服确实花了点时间，但她乐意。
跟林墨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比坐在实验室里刺激。这个男生的脑子就是一座未开采的金矿，每次不经意蹦出来的碎片都能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可控核聚变、AI算法、癌症治愈方案、常温超导——她参与了天启计划，知道了全貌，反而更上瘾了。
在他身边“捡”东西的感觉，简直比解开任何一道世界级难题都带劲！
——
晚上，学校西门外的小吃街。
林墨穿了件颜色比较新的polo衫，头发用水压过，看得出花了心思。吕青璇走在他左边，碎花裙在秋天的阳光里晃来晃去，回头率高得离谱。
就连林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
他没想到吕青璇那绝美容貌，竟一直都是素颜，如今化妆之后，让他都禁不住小心脏蹦蹦乱跳。
身后二十米，楚天、张扬、李凯、顾子轩四人组呈扇形散布跟随，楚天举着手机假装拍街景，实际上镜头全对着前面两个人。
“墨哥第一次约会，必须留影纪念。”
“你能不能别拍了，被发现墨哥会打你。”顾子轩眉头一皱。
“打我我也拍。”
小吃街上人不少，京华和隔壁几所大学的学生混在一起，烤串摊冒着烟，奶茶店排着队。林墨走了不到五十米，就感觉到不对了——路过的学生里，至少有七八个人认出了他。
“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林墨？”
“他旁边是吕青璇吧？真在一起了？”
“卧槽，她今天穿裙子了！”
“这什么命啊，我GPA3.9追了人家一学期连微信都没加上……”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人掏手机偷拍，有人直接站在路边盯着看。林墨脖子后面的汗一层一层往外冒，脚步越走越快。
他现在感觉压力山大。
谈恋爱是挺好，但全校直播式的围观让他浑身不自在。
特别是他们的那种眼神。
看吕青璇，是看骄傲美丽，神圣不敢靠近的绝美天鹅。
再看自己，就是万恶不赦，嫌弃至极的癞蛤蟆。
这让从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林墨，还是有些遭不住。——
指挥中心的副屏上，林墨的情绪指数从刚出门时的88一路滑到了71。
王建军皱眉。
“围观压力，社交焦虑。”小王分析，“他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意。”
“71还在安全线内，但趋势不对。”老张盯着曲线，“再降十个点就该干预了。”
王建军没有立刻下令，他站起来走到全景屏幕前，沿着小吃街的监控画面一个一个扫过去，在找什么东西。
烤串摊、奶茶店、文具铺、水果超市、打印社、手机贴膜……
他的目光停住了。
小吃街中段，一家门脸不大的店铺，玻璃门上贴着红底黄字的横幅——“福彩刮刮乐，最高奖金500万！”
王建军盯着那个横幅看了两秒，回头坐到主位上。
“接通吕青璇的通讯频道。”
三秒后，吕青璇右耳里那枚伪装成耳钉的微型接收器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青璇，我，王建军。一号情绪指数下滑明显，外部围观压力过大，需要转移注意力。前方五十米右侧有一家福利彩票店，十分钟后带他进去买刮刮乐。”
吕青璇眼皮没动一下，继续走，声音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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