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抹黑者背景很硬？敢动林墨，龙卫国亲自出面！
帖子的存活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校内论坛的管理员很快出手，批量删除了那些同质化的攻击帖，封了上百个新注册账号。
但互联网有个铁律——删帖的速度，永远追不上截图的速度。
十分钟足够了。
帖子内容被截图、打包、转发，通过微信群、朋友圈、QQ空间，以裂变式的速度扩散出去。
京华大学两万多名在校生，至少有三分之一在今晚看到了那些截图。
“495关系户”“精神状态不稳定”“骚扰校花”——三个标签被精准投放，每一个都踩在最容易引爆情绪的痛点上。
评论区虽然随帖子一起消失了，但截图里保留的高赞评论已经够用了。
“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京华。”
“占了真正有能力的学生的名额，良心不会痛吗？”
“吕青璇是自己坐过去的好吧，关林墨什么事？——这条被踩了三百多。”
紫荆一号楼。
林墨躺在床上，盯着楚天递过来的手机屏幕。
截图一张接一张地划过去。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烦躁，到窝火，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出的憋屈上。
“谁他妈说我骚扰校花了？”
林墨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拔高了半截。
“明明是她追着我问这问那！送水是她送的，食堂是她坐过来的，公选课是她自己选的！我连她的微信都没有！”
他越说越气。
走后门？行，他认。495分上京华，这事他自己都觉得离谱，别人质疑他无话可说。
行为艺术？也行，他也认。操场上当众犯病，确实不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
但骚扰校花？
这他妈纯属造谣！
他林墨要是有那个脸皮去追女生，高中就不至于连个同桌都没有。
楚天蹲在床边，脸色也不好看。
“林哥，这一看就是有人在搞你。正常论坛吵架不是这个节奏，帖子内容格式都一样，典型的水军操作。”
张扬在旁边点头。“我刚翻了一下那些发帖账号，注册时间全是今天下午，发帖间隔精确到三分钟一条。机器人都没这么规律。”
林墨把手机扔回给楚天。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挨个去解释吧？越解释越黑。”
楚天站起来，掏出自己的手机。
“我来查。”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那是他家在京城做公关业务的一个合作方，专门帮企业处理舆情危机，对水军产业链门清。
电话通了。
“老周，帮我查个事。京华大学校内论坛今天下午集中出现一批水军帖，攻击一个叫林墨的学生。帮我追一下单子是谁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少，您稍等。”
三分钟后，老周回了电话。
声音变了。
“楚少，这单子……我查到了，是'老K工作室'接的。”
“老K？那个搞网络水军的？”
“对。但下单的人……楚少，我劝您别碰。”
楚天皱眉。“谁？”
“顾家。顾子轩。”
楚天的手指僵在手机边框上。
顾子轩。
顾怀山的孙子。顾明诚的儿子。军工世家，三代从军。
这个名字在京城的分量，楚天太清楚了。楚家做生意的，跟军工系统多少有些交集。顾明诚掌管的那个军工集团，楚家以前竞标的时候碰过。
碰的结果是——连门槛都没摸到。
而顾子轩这样的背景。
就跟吕青璇旗鼓相当。
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电话挂了。
楚天攥着手机站在原地，嘴巴开了又合。
十秒钟过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过头看林墨。
“查到了？”林墨问。
“查到了。”
“谁？”
楚天的嘴角抽了一下。
“林哥……是个硬茬。”
“恐怕比你还要硬。”
他没说名字，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搞不定。
林墨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行吧。
被人造谣，查到了幕后黑手，却动不了人家。
这种窝囊劲儿，他从小到大没少体会。以前在京州被人说脑子有病、被同学孤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知道不公平，但拿人家毫无办法。
他把被子扯过来蒙住脸。
“不管了。爱咋咋地。”
声音闷在被子底下，听不出情绪。
楚天张了张嘴，没出声。
其他舍友们也是无奈摇头。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强如林墨这种大人物，碰到更大更硬背景的人物，也只能乖乖认栽。
……
指挥中心。
小王的手指从键盘上抬起来，屏幕上的追踪结果已经完整呈现。
“水军订单来源确认。'老K工作室'，注册人刘坤，业务范围包括舆论引导、热搜操控、定向抹黑。”
他把页面往下拉。
“支付链路——转账方为一个私人账户，户名顾子轩。京城顾家，祖父顾怀山，退役将军，原战区副司令。父亲顾明诚，国防科工委下属军工集团董事。”
王建军扫了一眼。
“动机？”
“初步判断是情感纠纷。”李浩从旁边插嘴，“顾子轩对吕青璇有意思，之前递过邀请卡被无视。现在看到吕青璇跟天启一号走得近，心态崩了。”
“醋坛子。”老张嘬了一口茶。
王建军没笑。他站起身，走到主屏幕前，盯着林墨的情绪指数。
74。
比刚才掉了七个点。
还在安全线以上，但趋势不好。
“这事我们处理不了。”王建军回到主位坐下，“顾家的背景够硬，正面冲突容易暴露天启计划的存在。上报。”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龙卫国的直线。
三分钟后。
龙卫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不急不缓。
“我知道了。”
“副部长，顾家在军工系统盘根错节，如果处理方式不当——”
“不需要你操心。”龙卫国打断了他，“天启一号的事，我亲自去。”
王建军握着听筒的手紧了一下。
亲自去。
国安部副部长，亲自去处理一个大学生之间的舆论纠纷。
搁在任何时候，这都是用大炮打蚊子。
但涉及林墨的事情，没有蚊子。
全是大事。
……
女生宿舍六号楼，四零一。
赵晴趴在床上刷手机，忽然弹起来。
“姐妹们！你们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朋友圈里一张截图正在疯转。
“说林墨骚扰校花？啧啧啧，这也太狗血了吧。”
苏小曼从上铺探下脑袋看了一眼，嘴一撇。“明明是青璇你主动坐过去的，他都没跟你说过三句话，怎么就骚扰了？”
李婉如也凑过来。“还有这条，说他精神状态不稳定，对同学构成安全隐患。这帽子扣得够大的。”
三个人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吕青璇原本坐在书桌前看文献，耳朵里塞着耳机，一个字没听。
直到赵晴扯了她一把。
“青璇！说你呢！有人在网上黑林墨，说他骚扰你！”
吕青璇摘下一只耳机。
“谁？”
“不知道啊，帖子被删了，但截图到处都是。”赵晴把手机递过来。
吕青璇接过手机，低头扫了一遍。
三十秒。
她把手机还给赵晴。
“水军。”
“啊？”
“发帖账号注册时间集中在同一天，内容模板化，关键词高度统一，转发节奏呈规律性分布。”吕青璇的语气跟念实验报告差不多，“标准的舆论操控手法，背后有人出钱找水军做的。”
三个室友互相看了一眼。
苏小曼啧了一声。“谁啊？林墨得罪谁了？”
吕青璇没回答。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了玻璃门。
通讯录翻到“二愣子”。
响了两声就接了。
“又怎么了？”吕青远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你现在打电话的频率比妈催我相亲的频率还高。”
“帮我查个事。京华校内论坛今天被人投了一批水军帖，攻击林墨。帮我查下单方。”
“……你又来？”
“快。”
吕青远叹了口气。这回他没拒绝。比起上次查林墨的底细，查一个水军订单的来源简单得多，不涉及任何保密系统。
十分钟后，电话回来了。
“查到了。老K工作室，京城做水军的。下单方——顾子轩。”
吕青璇握着手机的手没动。
顾子轩。
这个名字她知道。军训第一周就有人递过来一张邀请卡，她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垃圾桶里。后来学生会搞了一次所谓的“偶遇”，她记得那天在食堂走廊碰到一个一米八三的高个子，表情拿捏得很刻意。
原来是他。
“顾家什么背景？”
“顾怀山，退役将军，老战区副司令。他儿子顾明诚现在是军工集团的董事。”吕青远停了一下，“青璇，这家的分量跟咱家差不多。我帮不了你。”
吕青璇沉默了三秒。
“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夜风吹过来，把额前的碎发撩起来。
顾家。将军门第，军工世家。
跟吕家旗鼓相当。
她动不了。
就是不知道，林墨的背景，能否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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