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么？！林墨要被网暴？赶紧约谈那帮家伙！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一阵欢呼。“情绪指数，100！天启一号情绪指数直接拉满！”分析员小王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嘶哑，报告声几乎盖过了周遭的杂音。
王建军紧盯着屏幕，林墨的脸上是幸福得有些呆滞的神情，他绷了一整晚的嘴角也终于放松下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太好了，总算是把这小子给哄开心了！”他手一挥，对着通讯器果断下令，“通知所有相关部门，接下来，要保证天启一号能够完全沉浸在这种快乐中。任何可能影响他情绪稳定的因素，必须立即排除。”
李浩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这可比搞什么数据模型有成就感多了。”
老张没有搭理他，只是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脸上却也挂着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从京华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开始，林墨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了。平日里不怎么来往的远房亲戚，突然全都冒了出来。林墨的七大姑八大姨，连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都出现了。
“小墨啊，好小子，京华大学！这是给我们老林家争光啊！”
“可不是嘛，老林家的祖坟都冒青烟了！将来毕业了，可别忘了你三舅！”
“哎呀，小墨小时候我就说他有出息，看，这不就成了吗？婶子家那孩子读书也挺好，等他高考了，小墨你可得帮他看看。”
各种奉承话，各种攀关系，带着明确目的的示好，把林墨围得严严实实。他爸妈每天都乐得合不拢嘴，家里收拾得亮堂堂的，忙着张罗饭菜，招待这些“贵客”。
林墨从一开始的懵圈，到后来发现这种感觉……真不错。过去，他就是那个考不好，让父母操心的“倒霉孩子”。现在，他成了家里的骄傲，亲戚眼里的“香饽饽”。这种巨大的转变，让他第一次尝到被认可的甜头。
高飞成了他家的常驻人口，每天跟前跟后，端茶倒水，比他爸妈都勤快。“凡哥，这京华大学的通知书就是不一样，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凡哥，听说京华食堂可好了，伙食费不够我给你充！”
林墨沉浸在这种被人捧着的生活里。他心里知道，这些人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但他现在不计较这些。这份通知书，就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外界所有不愉快和自卑。他被一种快乐包裹，那种快乐，假象，但又那么真实，让他心甘情愿地陷进去。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后，网络上，一份“惊天内幕”突然开始悄悄流传。
指挥中心里。主屏幕上，林墨家里依然欢声笑语，亲戚来来往往。他正坐在沙发中央，听着高飞绘声绘色地描述京华食堂有多好吃，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副屏幕的情报分析员小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鹰巢，发现异常舆情！林墨同学的录取消息……被放上网了。”
王建军猛地从椅子上欠身，眼神瞬间锐利。“怎么回事？详细报告！”
“报告鹰巢，最早出现在某匿名论坛，随后被多个营销号搬运至星浪微博、抖声短视频等平台。目前正在扩散，初步研判，存在恶意炒作倾向。”小王语速飞快，调出几张帖子截图，林墨那495分的成绩和京华大学特招的字眼刺眼无比。
“该死！”王建军一拳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是早就交代过，任何关于天启一号的信息，都必须做到最高级别的保密吗？谁特么给我捅出去的？！”
“立刻启动舆情干预预案！所有平台，给我以最快速度，全面下架相关内容！务必确保在林墨同学发现之前，将负面影响清零！”王建军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绝对不允许任何负面情绪影响到天启一号！”
几乎在同一时间，各大网络平台的高层，却还沉浸在对流量的狂热预估中。
抖声短视频平台内容总监，盯着后台不断飙升的播放量和点赞数，脸上堆满了贪婪的笑容。
“好！好！这个话题有爆点！教育公平，高分落榜，学渣上位……这不就是用户最爱看的吗？！来人！立刻把这个话题给我挂上热门！加大流量扶持！”
星浪微博公共关系部经理，看着后台的实时热搜榜，手指灵活地在手机上操作。
“热搜冲刺榜第一！果然！京华大学，高考黑幕，自带流量啊！”
他给运营团队下达指令，“盯紧了，引导舆论，但别玩脱了。今晚咱们的KPI，就靠这个了！”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这是泼天的流量！”
某门户网站的运营总监拍着桌子，声嘶力竭地喊着，“给我冲！给我推！把所有和这个话题相关的文章，都给我挂上头版头条！”
所有人都兴奋地搓着手，仿佛看到源源不断的流量滚滚而来。
然而，这份狂热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抖声短视频平台内容总监手机猛地响起，显示的赫然是老总。
他刚按下接听，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声音：“立刻，无条件，下架所有关于‘京华大学特招’的话题和视频。一分钟内完成，否则，后果自负。”
负责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像解释什么，但那一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他半点辩驳的机会！
星浪微博公共关系部经理这边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电话里上司声音严厉：“小张，你是不是想让微博明天就关门？！马上，一秒钟也不要耽误，给我把所有相关词条和热搜全部撤下！”
经理吓得手一哆嗦。
能让上司都这么不镇定，那牵扯的背景可见多么恐怖！
“快！快！全部下架！所有！一个不留！”他对着部门的人歇斯底里地吼道，手忙脚乱地取消了所有推广。
那家门户网站的运营总监，同样接到了电话，来电显示居然是他老总的私人号码。
“你他妈的疯了？！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老总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比任何音响效果都强烈，“立刻！马上！给我把所有的文章删掉！一个字都不能留！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总监能碰的！”
总监吓得脸色惨白，他听过老总发火，但从未见过老总如此失态，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老总，我们只是……”他还想解释。
“没有但是！你给我听清楚！再慢一步，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不止你，连我都要跟着你滚蛋！”老总的声音在颤抖，“压力不只是市里！也不是省里！是上面！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些平日里在互联网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都吓傻了。他们就搞了一篇高考黑幕，怎么就直接捅了马蜂窝，捅到了天花板？
这林墨……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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