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手艺一露，不在话下，秦淮茹急了
傻柱本来心里头早就打好了腹稿，想着怎么在这秦京茹面前露个脸，显摆显摆自己的能耐。
可谁能想到，这刚一照面，这姑娘张嘴闭嘴打听的竟然是王卫国？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就有些凝固，秦淮茹脸上的笑模样也僵住了。
“你说你打听这个干嘛？”秦淮茹有些挂不住脸，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把秦京茹拉到傻柱跟前，正儿八经给介绍介绍。
哪成想秦京茹这丫头是个直肠子，根本没看懂眼色，反而追问道：“哎呀表姐，你管那么多干嘛呀？真的不是你们院的？你不认识吗？”
说着，她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脸色铁青的何雨柱身上，脆生生问道：“哎，那个谁，你是叫傻柱是吧？你认识那人吗？他到底叫什么呀？”
见秦淮茹在那支支吾吾不说，何雨柱这心里头那个火啊，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他嘴巴张了张，脸上火辣辣的，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
相亲相到这份上，也算是头一遭。
不过为了自个儿的终身大事，他还是强压着火气，为了媳妇儿嘛，忍了。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没好气地道：“哦，你说那小子呀？他叫王卫国。妹子，我可跟你说，你离这小子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鸟，那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混蛋！”
既然话茬打开了，何雨柱难免带上几分私人恩怨，正准备添油加醋地把王卫国说一番，秦京茹却眉头一皱，直接打断了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怎么好意思张嘴就说人家是混蛋呢？”秦京茹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撇撇嘴道，“我看人家就挺不错的，那一身行头穿得板正，我都看见了，人家还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呢！再说了，人家再不济，身上也没有一股子怪味儿，不像你，臭烘烘的。”
“京茹！你这死丫头片子乱讲什么呢？”一旁的秦淮茹听的连忙出声喝止。
这下子，傻柱的脸算是彻底耷拉下来了，黑得跟锅底似的。
“怎么着？有自行车就了不起了？这小子指不定是拍马屁拍到厂长那儿去了！不就是会耍两句嘴皮子吗？”
傻柱也是个炮仗脾气，这会儿也顾不上相亲不相亲了，梗着脖子道，“再说了，我这身上味儿怎么了？这是油烟味，那是劳动人民的光荣！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明明也是农村来的，怎么眼皮子这么浅，这么势利眼呢？”
傻柱这回是真憋不住了，对着秦京茹就是一顿数落。
秦京茹哪受过这个，当即就不干了：“什么叫势利眼啊？你身上本来就臭烘烘的，我还冤枉你了不成？你说你人长得不行，怎么还背后说人家坏话呢？我就觉得那个王卫国挺好的，怎么着也比你强一百倍！”
这一番话像连珠炮似的崩出来，最后那句“比你强”，直接把傻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秦、秦姐！你看看，你看看！”傻柱指着秦京茹，气得直哆嗦，“这就是你妹子说的话？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哦，合着我现在是遭了难，去扫厕所了，可这事儿要真论起来，那是因为谁啊？”
眼看何雨柱又要翻旧账，把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抖搂出来，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呦呦，行了行了！京茹，你这丫头片子也真是的，少说两句不行吗？”
秦淮茹一边给傻柱顺气，一边数落表妹，“你当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容易呢？人家柱子手里是有真本事的，那是大厨！以后跟了他，保准饿不着。你真要是嫁过来，那是掉进福窝里了，都偷着乐吧，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秦京茹被表姐一顿训，虽然不说话了，但那模样依旧是一百个不情愿，嘴里小声嘀咕着：“得了吧，我怎么就不信呢……这家伙一身的臭味，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嘿！你这丫头……”何雨柱耳朵尖，听见这话又想炸刺儿。
秦淮茹赶紧瞪了他一眼：“柱子！你也是的，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少说两句吧！你们俩今天刚见面，哪有跟斗鸡似的？”
说到这，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家妹子这不是没见过世面，怀疑你做饭的手艺嘛。正好，择日不如撞日，那你晚上就在我们家做一顿，露一手，正好也让妹子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谭家菜传人。”
说着，秦淮茹暗暗给了秦京茹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警告这丫头：别给我坏事，让他做饭，咱们家还能顺理成章蹭顿好的呢。
秦京茹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看懂了表姐的眼色，眼神闪了闪，倒也没再针锋相对。
傻柱一听这话，嘿嘿一笑，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
他这人就这毛病，顺毛驴，只要捧着说，什么都好办。
“得嘞！怎么说今儿也算是我相亲。秦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今儿还非得露一手不可！免得叫这村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把我看扁了。”
傻柱卷了卷袖子，指着秦京茹道：“那个啥，秦京茹，你给我瞧好了，一会儿饭菜上桌，别好吃得把舌头都给吞下去！”
说罢，傻柱便屁颠屁颠地回屋去了，显然是去翻箱倒柜准备食材去了。
看着傻柱那乐呵呵的背影，秦淮茹得意地瞥了一眼，旋即转头冲着秦京茹警告道：“你给我消停点！院里的事儿少打听，尤其是那个王卫国。今晚上吃完这顿饭，成不成再说，先把实惠落手里。”
秦京茹不情不愿地撅了撅嘴：“知道了姐，真是的……对了，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给我准信儿呢？那王卫国娶媳妇了吗？”
说着，秦京茹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扭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头顿时一阵反酸，心里莫名有些吃味。想当年她要是没离婚……她觉得这话题提起来就有些丢人。
于是，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少打听就少打听！”
说罢，她也不搭理秦京茹，直接掀开门帘回屋了。
秦京茹见状，无奈地哼哧了两声，也只好跟着进了屋。
……
当晚，贾家难得点亮了两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屋里照得比往常都要亮堂一些。
当然，这灯油钱自然也是算在何雨柱头上的。
这相亲的饭局，就定在了贾家屋子里。
贾家那张漆皮斑驳的老旧八仙桌上，此时竟然破天荒地摆足了四菜一汤，香气扑鼻。旁边更有一大锅刚出笼的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窝窝头，看着就让人眼馋。
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早就忍不住了，看着桌上的肉菜直咽口水，伸手就想要去拿。
“啪！”
贾张氏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把棒梗的手给打了下去：“干什么干什么？还没上桌呢，抢什么抢？没点规矩！”
说着，这老太婆自己却是一点不客气，拿起筷子一戳，扎起一个窝窝头放在嘴边吹了吹，接着便大口嚼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嗯，别说，傻柱这手艺确实没得挑，味道不错。”
“奶奶，奶奶，我们也要吃！我们也要吃！”两个孩子急得直跺脚。
“吃啥呢？饿死鬼投胎啊？”
正说着，傻柱手里端着最后一盘菜，从自家门口连廊的那个简易厨房里走了过来。
听到孩子们的叫声，他倒是乐呵呵的，满脸堆笑。
“傻叔！给我们也吃！”棒梗和小当见何雨柱端着菜来，又纷纷挤了上去。
“哎哎哎，你们俩小兔崽子可给我当心点，别把菜给我洒了！这可是我娶媳妇用的压轴菜！”傻柱高高举着盘子，躲避着孩子的冲撞。
“切，谁是他媳妇啊？”秦京茹和秦淮茹坐在桌边，正嗑着何雨柱带过来的瓜子。
秦京茹听了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秦淮茹在旁，将秦京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却是愈发满意。
这丫头片子表现得越是不喜欢傻柱，那这事儿也就越好办。
最好是让这傻柱白忙活一场，饭菜留下了，人没领走，那才是最完美的结局。
“都还愣着干啥？来来来，准备吃饭！”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番，将桌上碗筷摆好之后，便像个男主人似的招呼着这一屋子的人。
贾张氏此时早就在桌边坐定了，看着满桌的好菜，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傻柱啊，我们家这次为了帮你联络京茹，那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以后可得好好报答报答我们。”
何雨柱一呲牙，笑着道：“那是那是，我知道秦姐不容易。这京茹也是从村里大老远坐汽车过来的，路上舟车劳顿的，肯定累坏了。所以啊，要我说，咱们这事儿最好今天能定下就定下，免得夜长梦多。”
说罢，何雨柱连忙热情地招呼秦京茹道：“来，京茹，快尝尝！看看你秦姐没骗你吧？就我这大厨手艺，那整个轧钢厂几千号人，那张嘴都指着我做饭呢！”
秦京茹虽说对何雨柱第一印象极差，觉得他又老又臭，可此时桌上饭菜冒出来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对于她这个平时在农村难得见点油水的丫头来说，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咽了咽口水，半推半就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进嘴里。
这一嚼，眼神顿时就直了，眼睛瞪得溜圆。
“呵！还真是绝了！”秦京茹忍不住惊呼出声，“何雨柱，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又脆又香，我还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土豆丝！”
何雨柱一听这话，尾巴差点没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当你柱子哥跟你闹呢？不是我跟你吹，别看我现在爷们暂时去扫两个月厕所，那是虎落平阳！等这时间一过，到时候食堂主任照样得老老实实把我给请回去，还得求着我掌勺，你信不信？”
秦淮茹见这家伙又开始飘飘然了，忍不住打击道：“得了吧你，还请你回去呢，你先把厕所扫明白再说吧，别在这吹牛皮了。”
“嘿，秦姐，你别拆我台呀！”何雨柱也不恼，转头看向秦京茹，“就说说我这手艺怎么着？没得挑吧？”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跟着动了筷子。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手艺确实是硬，不然就凭他这个浑不吝的臭脾气，早就在轧钢厂混不下去了。
“真不错。”秦京茹吃得满嘴流油，态度明显有了些软化。
何雨柱那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苗头。
他趁热打铁，煞有介事地说道：“京茹，怎么说？可以吧？不是我吹，跟我这样的人结婚，虽然我现在落魄点，但以后你绝对吃不着亏，有的是你福气享，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还不断冲着秦淮茹和贾张氏挤眉弄眼，显然是想让这俩媒人帮自己敲敲边鼓。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那一脸满足、甚至有些意动的模样，心里却“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太妙。
坏了，不会真让这丫头片子给几盘菜就收买了吧？
要是真成了，这傻柱以后还能这么接济自家吗？
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秦淮茹突然放下了筷子，故作严肃地说道，“这第一天见面，哪有让人家姑娘直接把事情定下来的？婚姻大事，那不得三媒六聘，三番两次的？再说了，你也得送点小礼物表示表示诚意啥的，真不怪我说你，太心急了。”
听着秦淮茹这话，何雨柱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哟，秦姐说得是！是是是……是我急了，是我急了。这不，太长时间没娶媳妇了，我也想有个热炕头，有个家呀！”
听到这话，秦京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这傻柱傻得有点冒泡。
何雨柱见状，也跟着傻乐：“你看你这丫头片子，刚刚还嫌我臭，还跟我吵，这会儿笑得多好看。这不跟我这样的人过日子，那就是图个乐呵嘛。”
看着这俩人一来一去，竟然有点看对眼的意思，秦淮茹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那个……不行不行。”秦淮茹突然站起身来，打断了何雨柱的话头，“哎，傻柱，行了行了，这手艺我表妹也见识过了，饭也做得差不多了，你就先回去吧。”
“啊？”何雨柱愣住了。
“我们娘几个得和京茹说些贴己话，那是女人家的私房话，你在场不合适。”秦淮茹不由分说地开始赶人。
见这架势，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嘿！秦姐，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这还没吃呢！这菜都是我做的！”
“哎呀，你一个当厨子的，以后吃啥吃不着？在后厨还没吃饱啊？”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道，“真是的，还想不想相亲了？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我们得先帮你做做京茹的思想工作！”
秦淮茹直接拿“相亲”这个大帽子压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撇了撇嘴：“得得得，你们说，你们说……秦姐，还有京茹，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我这人虽然嘴笨，但手艺真不错，心眼也不坏。”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什么呀，你先回去吧，有好消息我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说着，秦淮茹也不管何雨柱愿不愿意，直接上手，把他半推半赶地送出了贾家大门，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秦京茹看着被关在门外的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姐啊，人家傻柱忙前忙后那么一大通，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刚坐下，好歹让人家吃两口热乎饭再走啊。”
秦淮茹坐回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冷嘲热讽道：“哼，这就心疼上了？还没进人家家门呢，就开始帮人家说话了？怎么着，真看上那个傻厨子了？”
秦京茹脸一红，辩解道：“说啥呢姐，你别乱说，谁说要进他家门了！我就是觉得有点……那什么。”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前一亮，追问道：“哦？京茹，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不打算进他家门？没看上他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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