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小心对视
第二版：陆知珩单人
陆知珩换了位置，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他对着镜头，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好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应该是导演要求的“亲切感”。
场记打板：“陆氏酒店中插广告，陆知珩单人，第一条，开始！”
陆知珩对着镜头，开口：
“出差旅行，选对酒店很重要。陆氏酒店，全国连锁，品质保证。”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手卡，继续说：
“无论是商务出行还是家庭度假，我们都有适合您的房型。干净卫生，服务周到，让您的旅途更加舒心。”
导演在旁边小声提示：“陆总，可以再自然一点，带点笑容。”
陆知珩嘴角的弧度稍微大了那么一毫米。
导演：“……行，这条也过了。”
刘以诺在旁边笑得不行，小声跟沈辞说：“你知道什么叫被迫营业吗？”
沈辞：“这不就是。”
苏清禾也憋着笑。
她发现陆知珩拍广告的样子，跟他平时那张冰块脸比起来，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努力“亲切”的样子，莫名有点好笑。
第三版：合拍
工作人员重新调整机位，把两把椅子并排放到一起。
姜念坐在左边，陆知珩坐在右边，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商务合作伙伴的社交距离。
姜念侧头看了陆知珩一眼，笑着说：“陆总，咱们要对一下台词吗？”
陆知珩点头：“嗯。”
两人对着手卡，开始对词。
姜念：“工作忙碌了一段时间，想给自己放个假。订酒店挑得我眼花缭乱……”
她念完，看向陆知珩。
陆知珩接：“那就选陆氏酒店。有泳池、健身房，让你的疲劳一扫而空，能量充满。”
他念完，顿了一下，问工作人员：“这句是‘充满’还是‘充好’？”
工作人员凑过来看了一眼手卡：“是‘充满’，陆总。”
陆知珩点头，继续往下看。
姜念继续对词：“真的吗？价格会不会很贵？”
陆知珩：“现在有节目专属优惠，下载陆氏酒店APP，输入‘我们的小院’，即可领取八折优惠券。”
姜念笑着接：“那我马上去下载！”
陆知珩最后一句：“选择陆氏酒店，准没错。”
两人对完一遍，姜念笑着说：“陆总念得很好啊。”
陆知珩淡淡：“还行。”
正式录制开始
场记打板：“陆氏酒店中插广告，陆知珩姜念合拍，第一条，开始！”
姜念对着镜头，笑容温柔：
“工作忙碌了一段时间，想给自己放个假。订酒店挑得我眼花缭乱——”
她转头看向陆知珩，眼神带着期待。
陆知珩接话，语气平稳：
“那就选陆氏酒店。有泳池、健身房，让你的疲劳一扫而空，能量充满。”
他说到“能量充满”的时候，语气稍微顿了一下——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确实有点违和。
但还算顺利。
姜念继续：
“真的吗？价格会不会很贵？”
陆知珩：
“现在有节目专属优惠，下载陆氏酒店APP，输入‘我们的小院’，即可领取八折优惠券。”
姜念笑着接：
“那我马上去下载！”
然后两人同时看向镜头——
陆知珩：
“选择陆氏酒店——”
姜念：
“准没错。”
导演喊“卡”，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这条很顺！”
【围观群众】
周逸辰小声跟苏清禾嘀咕：“清禾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广告词有点……奇怪？”
苏清禾：“哪里奇怪？”
周逸辰挠头：“就是，‘能量充满’，听起来像给手机充电。”
苏清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很轻，但正好赶上现场安静的那一秒——
陆知珩刚念完最后一句台词，正准备起身，突然听到那一声笑。
他转过头。
视线穿过院子，落在槐树底下。
苏清禾正笑得眼睛弯弯的，跟周逸辰说着什么。但她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抬头。
四目相对。
苏清禾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知珩看着她，表情没变，但耳朵尖慢慢红了。
不是害羞那种红，是那种……被人发现自己在念尬词的窘迫。
苏清禾立刻转过头，假装跟刘以诺说话。
刘以诺看她那样子，笑得意味深长：“你刚才笑什么？”
苏清禾：“没有啊，我没笑。”
周逸辰在旁边拆台：“你笑了！你刚才笑得可大声了！”
苏清禾瞪他：“哪有大声！”
周逸辰：“就有！”
-
【另一边】
陆知珩收回视线，站起来，把手卡递给工作人员。
姜念在旁边轻声说：“陆总，要不要再看一遍回放？”
陆知珩：“不用。”
他走向休息区，但耳朵尖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沈辞靠在椅子上，看见他过来，悠悠地说：“广告词写得挺有创意。”
陆知珩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辞：“‘能量充满’——是你们市场部想的？”
陆知珩：“……不知道。”
沈辞笑了。
【另一个视角】
苏清禾跟周逸辰闹完，余光扫了一眼赵牧言的方向。
他还坐在那儿，眼睛盯着姜念，一眨不眨。
姜念正在跟工作人员说话，笑容温柔，没往这边看。
苏清禾心里默默想：大哥，你这眼神也太直白了。克制一下啊。
她正想着，突然发现刘以诺也在看赵牧言。
两人对视一眼。
刘以诺挑了挑眉，眼神里写着：你看到了？
苏清禾微微点头：看到了。
刘以诺嘴角弯了弯：咱们不说破。
苏清禾也弯了弯嘴角：懂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继续聊天。
沈辞在旁边看着刘以诺和苏清禾那个眼神交流，若有所思。
他凑过去，小声问刘以诺：“你们俩刚才在打什么暗号？”
刘以诺：“没有啊。”
沈辞：“我看你们对眼神了。”
刘以诺：“你看错了。”
沈辞：“……”
苏清禾也笑而不语。
周逸辰一脸天真，“你们在说什么呀。”
大家都突然笑了，周逸辰不明所以，也跟着一起笑了。结果场面一度变得愈发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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