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贾东旭回中院了。
九十五号院这边的人听到了贾东旭出院，也都围了过来，在这边看贾东旭的情况，但是贾东旭到了屋里面，就是呆呆的往那里一坐，人来跟他招呼，他说上一声，人不招呼，他也就在那里沉默着。
病情就那么一个病情，院里面的人也都清楚，在那里看了一阵儿，院里面的人也就散了。
“你说贾东旭现在算是个什么事呢？”
傻柱出了门，皱着眉，对贾东旭的情况有些不解。
“还能怎么回事？”
阎埠贵走过来，说道：“人都有喜怒哀乐，现在贾东旭的喜怒哀乐，但是贾东旭他的精神问题，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怒哀乐，才会出来说胡话，现在喝了药，就是把他的喜怒哀乐都给控住了，少抽烟，不喝酒，都是为了抑制他的情绪。”
“那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就要看贾东旭的造化了。”
阎埠贵也不是医生。
“那可真是苦了他了。”
傻柱看向屋里面，瞧着木讷的贾东旭，这喜怒哀乐不能自主，对于一个人的天性来说，太痛苦了。
“苦的不是棒梗吗？”
顾青在旁边说道：“他可一直在挨打。”
傻柱闻言愕然，这贾东旭苦在心里，棒梗可都是苦在身上的。
“走吧，咱们逛街去。”
顾青看向了何雨水和关晓芸，两女点点头，都跟在顾青的身边，傻柱在这时候，目光紧紧追着关晓芸，感觉这一夜不见，关晓芸好像有些变化了。
“傻哥，你往后看。”
何雨水提醒了一下傻柱，傻柱才看到了背后的高许，连忙赔笑，向着高许凑了过去。
关晓芸默默的摇了摇头。
出了院门后，何雨水忍不住的又说起贾东旭，感叹的说道：“真想不到，他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之前的贾东旭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工人，但是现在整个人怪怪的。
顾青也点点头，说道：“那天轧钢厂里面的事故，他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活一天赚一天。”
顾青可是把小贾从上墙的边缘给拉回来了。
“你这样说，贾大妈听到又要跟你吵了。”
何雨水轻嗔一声，又说道：“不过贾大妈这一次回来也变化不小，踏踏实实的不生事了。”
“贾东旭受的那些刺激，哪一次不是他妈弄出来的？”
顾青笑笑说道。
“是么？”
何雨水美目在顾青脸上流转，说道：“我怎么感觉你也出了不少力？”至少在秦淮茹离婚方面，顾青可是出了大力的。
顾青倒是有点尴尬了，忽然听到了鞭炮声，连忙把话题往回倒，说道：“你说贾东旭他受不了刺激，过年放炮怎么办。”
顾青这一次出去，可是想要买鞭炮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贾东旭，总不能这院里面放鞭炮，屋里面贾东旭拉着棒梗解压吧。
“可就算是咱们不放，也有的是人放。”
何雨水说道。
九十五号院能迁就贾东旭，但是周围的人可不会在意。
说的也是。
顾青点点头，这鞭炮该买还是要买，说道：“大不了让贾东旭加大药量。”
旁边的关晓芸一言不发，她经常来九十五号院这边，也清楚这边的情况，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离婚，小当跟着秦淮茹，现在是享不尽的福，棒梗跟着贾东旭，那是挨不完的打，现在贾东旭又天天吃药，和秦淮茹的生活落差更大了。
华侨酒店的商品部。
关晓芸是第一次进这里面，看着这地方西式点心，高档烟酒，各种外面买不到的副食品，还有粮油糖果，丝绸瓷器等等，让关晓芸目不暇接。
她家的生活条件不算差，但是像这种地方，关晓芸平日可都进不来。
何雨水倒是经常往这里来，到了这里面已经是从容自若，并且随意的看起商品来了，在商品部这边工作的人也都熟悉顾青了，知道这个侨眷手头宽裕，对顾青带来的人也都热情相待。
“西式点心不用看，我和雨水都会做，高档烟酒不用看，咱们家里面都有，黄油奶酪罐头奶粉不用看，咱们家里面吃不完，粮油肉食也不用看，过两天你回门的时候，我都会给你准备。”
顾青对关晓芸说道：“你到这边挑几套成衣，丝绸睡衣，然后想想怎么布置你的房间……”
关晓芸知道顾青家里生活条件很好，但是没想到家底这么厚，想到院里面女人的穿着打扮，关晓芸试探着要两套衣服，就有点不敢要了，这地方花钱太狠了。
“把那几件也拿来试试。”
顾青在旁边信手一指。
关晓芸看向那边挂着的衣服，忍不住的抓了抓顾青胳膊，成衣可都是很贵的。
“没事，在这地方可以大胆点，我本钱足！”
顾青拍了拍关晓芸的手，关晓芸听到这本钱足，脸上红红的。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顾青又说道，在这年月里，每个月500美元根本花不完，顾青也是这时代的神豪。
除却成衣之外，顾青还给关晓芸买了皮鞋，玻璃镜，手表等等，连带着何雨水自然而然拿过来的口红，顾青眼都不眨的全都结账，让关晓芸眸中满是异彩。
顾青的本钱确实足。
这进门的第一天，关晓芸就感觉到身体，心灵，物质上的全面满足。
当初在家里拼死拼活的想要混到顾青的院里面，还真是对的。
从华侨酒店这边走出来，先雇了一个三轮车，把东西都拉回家里，顾青看何雨水和关晓芸意犹未尽，就又来到了王府井大街，在这地方闲逛的时候，瞧见了“亨得利钟表店”，这钟表店以前是眼镜公司，15年的时候在江苏镇江开业，然后开了十几家的分店，王府井这边的钟表店是在1930年开业的。
电影芳华里面。林丁丁这个南方人，手表坏了，让刘峰顺路到北京亨得利修表，就是这个原因，不过刘峰说大风起的时候，这个钟表店关门，并不准确，它是改名为首都钟表店，依然存在。
顾青带着何雨水和关晓芸走进里面，在这里买了两个德国的挂钟。
这出门正在聊天的时候，红星轧钢厂的黄玲仁忽然叫住了顾青。
“黄姐，你也在这边逛街啊。”
顾青看向黄玲仁，瞧着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孩子，直接在口袋里面拿出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给黄玲仁和小孩递了过去。
黄玲仁看了看奶糖和巧克力，满脸笑容，同顾青寒暄两句之后，忽然问道：“小顾，那个刘光天也是你们九十五号院的人对吧。”
顾青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他属于我们九十五号院的异类。”
这一说，何雨水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九十五号院这边，像刘光天这样的异类不少，毕竟一个个的都很有活，这让顾青这种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才像是异类。
黄玲仁伸手一指，说道：“呐，你看那边。”
顾青眼睛往那边瞧去，只见前段时间和阎解成在一块的王女士，现在跟刘光天走在一块，两个人并肩而行，其中刘光天的言行举止明显带着讨好，不过那个王女士不冷不热的，神色如常。
“不是说不行了吗？”
顾青奇异的问道。
前段时间这九十五号院里面又闹出来了吃油鱼的事情，还有刘光天和阎解成两个人的争执，以及刘海中的坏名声等等，据说人家已经和这边断联系了。
“这个小子挺狠的，他跑到了王家说自己就要当上门女婿，并且态度极为坚定的说，只要让他当上门女婿，他就立刻跟刘师傅一家切割。”
黄玲仁说道：“应该是刘师傅扒灰的事情，让这孩子想要敬而远之。”
像刘海中扒灰这种传闻，也就是刘海中，常玉，刘光奇，许大茂等等局内人知情，局外人可是非常相信这种传闻的，而这局外人里面，就包括了刘光天。
“王家愿意吗？”
顾青好奇的问道。
“王家说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王老爷子心善，也是给刘光天一个机会，让他能逃离自己的家庭。”
黄玲仁和王家是一个院里面的，对王家的事情也都了解，说实话，王家的这个姑娘不愁嫁，就算是招赘上门女婿，也有不少人争相而来，刘光天属于其中的一个竞争者，不过在入赘方面，刘光天是有优势的。
电视剧里面的小当和槐花聊天时候说了，这刘光天在入赘之后可是不回家了。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现在的刘海中非常凶残，等到以后要养老的时候，刘海中还要靠傻柱。
同黄玲仁说了一会儿话，两边也就分别了，何雨水忍不住问道：“刘光天要怎么表现，才能让王家满意呢？”
“可能是干点表现优异的事吧。”
顾青无所谓的说道。
“这对刘光天就太难了。”
何雨水说道。
顾青一愣，还真是！
在王府井大街逛了一大圈，关晓芸又买了几个小泥人，要放在窗台。
临近过年，这家家户户都在灶厨，九十五号院这边因为前段时间吃油鱼，家里面的打扫都搁置了，现在碰到了一个周日，更是忙碌非常。
顾青这跨院里面倒是挺清闲的，前两天院里面也像模像样的搞了一个大扫除，但是顾青这院里面有海螺姑娘，里里外外都干净非常，于海棠，秦京茹拿着抹布擦过去，反倒是给家具上抹了一层抹布的水印，还是海螺姑娘在不经意间，把这些水印给消除的。
关晓芸的房间还要布置，这短时间内，就让她先和雨水睡在一块，这刚刚回来，关晓芸就先在院里面认起了姐姐妹妹，态度摆的很端正。
娄晓娥笑吟吟的站在顾青身边，看着顾青把土窑烧开，在里面弄了罐焖牛肉，说道：“一会儿给我烤点蛋糕呗。”
“少不了你的。”
顾青笑了笑，对着娄晓娥的脸亲一下。
娄晓娥在顾青的院里面住下之后，娄家图书馆那边就没再管过，她平时在这院里面也没别的事，就主动把洗衣服的事情给承包了，其余的时间，娄晓娥就在这院里面说说笑笑，一点都不无聊。
“青哥，给。”
秦京茹给顾青发了一个冻柿子，递了过来。
这柿子还是从娄晓娥的院子里面摘下来的，冻在家里，吃的时候先用凉水泡开，顾青这轻轻的在上面咬一个小口，然后深深一吸，满口的凉爽甜腻。
“你们倒是挺清闲的。”
秦淮茹抱着槐花走过来了。
顾青见此，连忙把孩子接了过去，顺带掐了秦淮茹一把，说道：“不是给你说了，你有身孕，别做这种胳膊要出力的事。”说话时候，顾青也看了看怀里面的小槐花，眼睛紧闭，睡的正着。
秦淮茹听到顾青的关怀，心中暖暖的，张嘴想要掐着冻柿子喝一口，又被顾青一把给停住，说道：“想吃的话我给你蒸一个梨，这冻柿子是寒性的，可不能吃了。”
秦淮茹又是抿唇一笑，她的岁数比顾青大，却很享受顾青对她的关怀。
在蒸梨的时候，顾青好奇一问，说道：“你怎么会抱着槐花？是不是看贾家困难了，也出手帮一把？”
“啐！”
秦淮茹啐了一声，说道：“槐花这丫头在屋里面哭，这一哭贾东旭就心烦，这心烦就暴躁，这暴躁就打棒梗，这一打棒梗声音噼里啪啦的，槐花哭的更厉害了。”
这直接成为了一个循环，对于棒梗来说，那就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秦淮茹在离婚之后，很少给棒梗做什么，但是瞧着棒梗要陷入这永无休止的挨打循环，终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把这循环给打破了。
“我给刘甜儿说了，在过年的这段时间，槐花我都养了，等年后他们把贾东旭送回安定医院，再把槐花给抱回去。”
秦淮茹也瞧了瞧槐花，说道：“刘甜儿想奶孩子，就来我屋。”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淮茹瞧了一眼顾青，意有所指。
“只要你别累着就行。”
顾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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