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不对平民开枪
乔坐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喝着啤酒，给几个新加入的年轻牛仔讲以前打偷牛贼的事，听得小伙子们眼睛发亮。
马库斯在营地清点弹药，把缴获的炸药都搬到防线前面，埋成了雷区。
没有人慌，也没有人怕。
以前屠夫来的时候，大家还会害怕，还会想着逃跑。
现在不会了。
大家都知道，跑也没用，逃到哪里，暗影网络的人都会追过来。
不如守着自己的家，跟他们拼了。
赢了，继续过日子，养牛，喝酒，看孩子长大。
输了，就死在这里，也比当亡国奴强。
晚上，楚河坐在牧场的门廊上，擦着他的 M1911，麦克斯坐在旁边，给他递了一根雪茄。
“我年轻的时候，也打过仗。” 老牛仔抽着雪茄，看着远处的边境线。
“那时候是跟墨西哥的毒贩打，打了三年，死了好多兄弟。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片土地，你不拼命守着，就会被坏人抢走。”
“嗯。” 楚河点头，擦枪的动作没停。
“你是个好孩子，楚。” 麦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是华裔还是白人，只要你守着这片土地，你就是真正的德州人。
大家都信你。”楚河笑了笑，没说话。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荒漠的星星很亮，像撒了一把碎钻。
明天，拉米雷斯就带着自由军过来了。
后天，鬣狗的大部队就到了。
内鬼已经清了，探子也抓了。
剩下的，就是正面硬刚了。
他不怕。
身边有兄弟，身后有老百姓，脚下是自己的家。
输不了。
第二天中午，拉米雷斯带着两百个自由军的人到了。
车队开进营地的时候，尘土飞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硝烟味，车上架着重机枪，车斗里装满了 RPG 和弹药。
拉米雷斯跳下车，脸上的刀疤在太阳下格外明显，他给了楚河一个拥抱，力气大得像熊。
“楚，我把我最能打的兄弟都带来了。” 拉米雷斯拍了拍腰间的****。
“两百人，个个都跟暗影网络有血海深仇，死都不会后退一步。”
“辛苦你了。” 楚河递给他一瓶波本。
“防线已经布好了，你们守右侧的高地，那里视野好，适合打狙击。”
“没问题。” 拉米雷斯灌了一口酒，咧嘴笑。
“我还带了十门迫击炮，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但是炸雇佣兵足够了。”安置好自由军的人，楚河带着所有人去防线查看。
死亡峡谷的入口，三道战壕挖得又深又宽，沙袋堆了三层，前面是密密麻麻的地雷区，克莱莫地雷对着峡谷口，一触发就能扫倒一片。
两侧的高地上，架着二十多挺重机枪，还有拉米雷斯带来的迫击炮，对准了峡谷的方向。
乔带着他的牛仔们守在左侧的秃鹫高地，把牧场里的五挺 M60 都架在了制高点上，牛仔们骑着马在高地后面待命，准备随时冲下去反击。
马库斯带着主力守正面的战壕，安娜的医疗站设在防线后面五英里的山洞里，安全得很，伤员送过去也方便。
下午的时候，楚河回了牧场，准备把**赶到镇后的山谷里藏起来，免得打仗的时候被流弹打死。
麦克斯和小汤米已经把牛都赶拢了，一共一百二十多头安格斯牛，个个膘肥体壮。
小汤米骑着一匹小马，手里拿着套索，跑前跑后地赶牛，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
“叔叔，我跟麦克斯爷爷商量好了，牛赶去山谷里，留两个人看着就行，我也要去防线帮忙。” 小汤米仰着头，眼神很坚定。
“我会送水，会包扎，不会拖后腿的。” 楚河看着他，点了点头：“好，但是你不许上前线，就在医疗站帮忙，听见没有？”
“听见了！” 小男孩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赶牛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越境的难民，一共二十多个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听说鬣狗的部队要过来，吓得不行，求楚河收留他们。
楚河没拒绝，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山谷，帮忙看牛，管吃管住，只要不惹事就行。
难民们千恩万谢，一个懂点医术的中年女人主动提出去医疗站帮忙，说以前在华雷斯当护士，能帮安娜分担点压力。
傍晚的时候，小镇的教堂举行了祈祷会，神父带着居民和队员们祈祷，祈求平安。
孩子们把自己做的幸运符分给队员们，有用布缝的星星，有用木头刻的十字架，还有的画了画，塞在队员们的口袋里。
镇上的老铁匠连夜给队员们打了几百把匕首，锋利得很，说子弹打光了，就用刀跟他们拼。
杂货店老板把店里所有的手电筒和电池都拿了出来，免费送给巡逻队，说晚上巡逻用得上。
所有人都在为这场仗做准备，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缩。
深夜，楚河正在指挥部看地图，侦察兵跑了进来，脸色凝重：“楚哥，鬣狗的大部队已经到边境了，就在三十英里外的废弃小镇驻扎，一共五千多人，有二十辆装甲车，五门重炮，还有很多 RPG。
我们还看到，他们抓了很多难民，逼他们当人肉盾牌，走在队伍前面。”
用人肉盾牌，这是鬣狗的惯用伎俩，以前在中东打仗的时候，他就经常这么干，拿平民当挡箭牌，毫无人性。
“知道了。” 楚河点头。
“继续侦察，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侦察兵走后，马库斯骂了一句：“这个畜生，连平民都不放过。”
“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会朝平民开枪。” 乔皱着眉。
“到时候他们赶着难民冲在前面，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连难民一起打吧？” 楚河沉默了很久，开口说：“开战前，先喊话，让难民往两边跑，我们的人只打穿黑衣服的雇佣兵。
如果有难民敢冲防线，不管是谁，直接开枪。”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心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他不能拿自己兄弟的命，去赌难民的好坏。
乔和马库斯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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