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公司风波
清晨的阳光透过 “老杨餐馆” 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烬穿着餐馆统一的白色工作服，正熟练地擦拭着餐桌，动作利落而沉稳。经过一个星期的磨合，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服务员的工作，点单、端菜、结账、收拾卫生，每一项流程都做得有条不紊，再也没有闹出当初的笑话。
餐馆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和上班族，熟悉的招呼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市井的烟火气。小芳端着刚炒好的菜，笑着走过林烬身边：“林烬，今天状态不错啊，比刚来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烬抬头笑了笑：“多亏你当初教得好。”
这一个星期里，他不仅熟悉了工作，还从杨建国和小芳口中了解了不少关于这座城市的事情。他知道了这里是江城市，城西的 “异常现象” 越来越频繁，甚至有传言说有人能凭空变出钱财、拥有超强体能，而这些 “幸运儿”，大多与林烬感知到的系统能量有关。
他也利用下班时间去过两次城西，在袭击事件发生地附近察觉到了微弱的系统能量残留，但并未找到确切的据点。反倒是掌心的反系统印记，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里，吸收着稀薄的灵气，变得愈发温润，林曦的残魂气息也更加稳定。
“叮铃 ——”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起，打断了林烬的思绪。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簇拥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倨傲，眼神扫过餐馆时，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身后的保镖们个个神情严肃，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携带了武器，瞬间让餐馆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正在用餐的客人们纷纷停下筷子，好奇又忌惮地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杨建国刚从后厨出来，看到这阵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快步上前：“几位先生，里面请，请问想吃点什么？”
年轻男子却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径直走到餐馆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的装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家餐馆的位置不错，格局也还行，我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手：“先生，您开玩笑了吧？这餐馆是我开了十几年的心血，街坊邻居都熟络得很，我不能卖。”
“心血？” 年轻男子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杨建国，眼神里满是轻蔑，“在我眼里，所谓的心血，不过是能用钱解决的东西。说吧，多少钱？你开个价，我王少有的是钱。”
他口中的 “王少”，正是江城市有名的富二代王浩宇，更是 “神豪系统” 的宿主。自从绑定系统后，他便如同开了挂一般，财富源源不断，行事也愈发张扬跋扈，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王浩宇抬手一挥，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 地一声拍在吧台上，红色的钞票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金钱的诱惑。
“这里是五十万，够不够？” 王浩宇挑眉看着杨建国，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不够的话，我再让他们去取，一百万、两百万，只要你点头，钱不是问题。”
餐馆里的客人们都惊呆了，五十万对于一家小小的家常菜馆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少吧？果然有钱任性。”“老杨这下发达了，五十万足够再开几家餐馆了。”
杨建国看着吧台上的现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王少在江城市的名头，也知道对方不好惹，但这家餐馆承载了他十几年的感情，是他从一无所有打拼出来的根基，怎么可能轻易卖掉？
“王少，实在对不起。” 杨建国咬了咬牙，语气坚定，“这餐馆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我不能卖。您要是想吃东西，我亲自给您下厨，保证让您满意；要是您看不上这里，还请移步别家。”
“不识抬举！” 王浩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绑定神豪系统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地拒绝他。金钱无法解决的事情，在他看来就是对系统的挑衅。
就在这时，林烬掌心的反系统印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股强烈的系统能量波动从王浩宇身上传来，比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系统能量都要浓郁、霸道。这股能量带着铜臭味的嚣张，与清理者系统的冰冷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侵略性。
“神豪系统……” 林烬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一幕的根源。这个王少，竟然是一名系统宿主。没想到他还没主动去找系统，系统宿主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王浩宇身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能感受到，王浩宇体内的系统能量主要集中在心脏位置，与他的气血相连，显然是通过消耗某种代价换取财富和特权，这种系统虽然不像清理者那样直接诉诸武力，却同样在侵蚀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王浩宇被杨建国拒绝后，正想发作，目光无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林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林烬身材高大挺拔，即使穿着普通的工作服，也难掩身上的沉稳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却深邃，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不爽。
“你这个服务员，” 王浩宇伸手指着林烬，语气倨傲，“看起来不顺眼得很。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五十万里，有一万是给你的遣散费，赶紧滚蛋。”
他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让餐馆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小芳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替林烬辩解，却被杨建国一把拉住。杨建国脸色苍白，对着王浩宇陪笑道：“王少，林烬是我们店里的好员工，干活踏实，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王浩宇冷笑一声，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盯着林烬，“我说让他滚，他就得滚。不然的话，不仅他要滚，你这家餐馆，也别想再开下去。”
杨建国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为难。他知道王浩宇的背景，得罪不起，但林烬这些天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踏实、能干、能吃苦，是个难得的好员工，他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把人赶走。
林烬的目光依旧平静，只是掌心的反系统印记愈发灼热，林曦的残魂气息似乎也感受到了敌意，在印记中微微躁动。他看着王浩宇嚣张的嘴脸，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冰冷的杀意。系统宿主，无论披着什么样的外衣，本质上都是掠夺者，就像当初摧毁废土、害死小曦的那些系统一样。
“我要是不滚呢？” 林烬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小芳下意识地拉了拉林烬的衣角，低声说道：“林烬，别冲动，王少我们惹不起。”
杨建国也急了：“林烬，你快给王少道歉，这事就算了。”
王浩宇显然也没料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敢顶撞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好小子，胆子不小啊！敢跟我王浩宇叫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朝着林烬冲了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捣林烬的面门。这两名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身手不凡，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
餐馆里的客人们吓得惊呼起来，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杨建国和小芳也脸色大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林烬站在原地，身体微微一侧，轻易避开了左边保镖的拳头。同时，他抬手抓住右边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脆响，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硬生生拧断，疼得跪倒在地。
左边的保镖见状，怒吼一声，抬腿朝着林烬的小腹踢去。林烬眼神一冷，抬脚精准地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又是一声脆响，保镖的膝盖骨断裂，同样跪倒在地，痛苦地**着。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过几秒钟，两名嚣张的保镖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餐馆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烬，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服务员。
小芳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沉稳老实的林烬，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王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是个硬茬。但他仗着自己是神豪系统宿主，根本不把林烬放在眼里，怒喝道：“反了反了！给我上，把他废了！”
剩下的几名保镖见状，立刻掏出腰间的甩棍，朝着林烬围了过来。他们知道林烬身手不凡，不敢大意，摆出了围攻的架势。
林烬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体内的反系统能量缓缓运转，掌心的印记金纹微闪。他不想在这种地方暴露太多实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些人既然找死，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杨建国突然冲到林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保镖们的去路：“王少，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林烬吧！餐馆我卖，我愿意把餐馆卖给您！”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今天这事如果不能善了，不仅林烬要遭殃，他的餐馆也保不住，甚至可能连累更多的人。
王浩宇看着杨建国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早这样不就完了？不过现在晚了，不仅餐馆要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服务员，也必须给我道歉，然后滚蛋！”
林烬一把拉开杨建国，眼神坚定地看着王浩宇：“老板，不用求他。这餐馆是你的心血，不能就这么给他。至于我，想让我道歉滚蛋，他还没这个资格。”
他的话让王浩宇的怒火彻底爆发：“好！好得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保镖们得到指令，挥舞着甩棍朝着林烬猛冲过来。林烬深吸一口气，身体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避开了第一个保镖的甩棍，同时一拳砸在对方的胸口。保镖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紧接着，他转身避开第二个保镖的攻击，抬脚踹在对方的腹部，对方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几名保镖见状，脸色发白，却依旧硬着头皮冲了上来，但在林烬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短短几分钟，王浩宇带来的保镖就全军覆没。餐馆里一片狼藉，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地上躺着**的保镖，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浩宇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他虽然嚣张跋扈，但说到底只是个依靠系统的纨绔子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 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家的继承人，我有的是钱，我能让你在江城市待不下去！”
林烬一步步走向王浩宇，眼神冰冷，掌心的反系统印记金纹闪烁，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王浩宇笼罩过去。“钱？在我眼里，你的钱一文不值。还有你身上的那个东西，给我老实交代，是什么来历。”
他指的是王浩宇体内的神豪系统。他能感受到，随着自己的逼近，王浩宇体内的系统能量变得愈发躁动，显然是在害怕反系统能量的压制。
王浩宇被林烬的眼神吓得浑身发冷，他能感受到林烬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种气息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系统能量，却发现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根本无法运转。
“你…… 你想干什么？” 王浩宇的声音带着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我问你，你身上的系统，是怎么来的？” 林烬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城西的不明生物袭击事件，是不是和你们这些系统宿主有关？”
他知道，神豪系统虽然主要能力是获取财富，但系统之间很可能存在联系，从王浩宇口中，或许能问出关于系统本源的线索。
王浩宇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神豪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嚣张跋扈的资本，他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别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浩宇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系统不系统的，我听不懂！”
林烬眼神一冷，抬手对着王浩宇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一拳没有用反系统能量，只是普通的力量，却依旧让王浩宇疼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说不说？” 林烬的声音如同寒冰。
王浩宇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看着林烬冰冷的眼神，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我说！我说！” 王浩宇连忙说道，“我身上的系统，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它能给我无穷的财富，但需要我完成一些任务…… 至于城西的袭击事件，我不清楚，我只是听说过，好像是一些怪物干的……”
林烬皱了皱眉，从王浩宇的话里，他能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系统是突然出现的，而且需要完成任务，这说明系统很可能在通过任务控制宿主，收割这个世界的某种资源。
“什么任务？” 林烬追问道。
“就是…… 就是花钱，还有…… 欺负人，让别人产生负面情绪……” 王浩宇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觉得这些任务很丢人。
林烬心中一沉。他明白了，神豪系统的任务，本质上是在制造冲突、收割人类的负面情绪，而这些负面情绪，很可能就是系统能量的来源之一。系统本源不仅在收割灵气，还在收割人类的情绪能量，真是可恶至极。
“还有其他的系统宿主吗？你们之间有联系吗？” 林烬继续问道。
王浩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系统没有告诉我这些，它只是让我完成自己的任务……”
就在这时，王浩宇体内的神豪系统突然发出一阵警报声，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警告！检测到反系统能量威胁！宿主遭遇危险，启动紧急避险程序！”
王浩宇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同时，他的口袋里突然涌出大量的现金，如同潮水般朝着林烬涌来，想要阻挡林烬的脚步。
“想跑？” 林烬眼神一冷，抬手一挥，反系统能量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将现金挡在外面。同时，他纵身一跃，瞬间来到王浩宇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把系统交出来！” 林烬的声音冰冷，反系统能量顺着他的手掌，朝着王浩宇体内涌去，开始压制神豪系统的能量。
王浩宇体内的系统能量疯狂反抗，与林烬的反系统能量激烈碰撞。他的身体剧烈震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发出阵阵惨叫。
餐馆里的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看着林烬和王浩宇之间的能量碰撞，看着漫天飞舞的现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杨建国和小芳也目瞪口呆，他们终于意识到，林烬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他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林烬能感受到，神豪系统的能量虽然浓郁，但本质上比较弱小，主要依靠财富和特权运作，没有清理者系统那样强大的战斗力。他的反系统能量如同摧枯拉朽般，不断压制着神豪系统的能量。
“不！不要！我的系统！” 王浩宇发出绝望的嘶吼，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系统正在被一点点剥离，那种失去依仗的恐惧，让他濒临崩溃。
就在神豪系统即将被彻底剥离的瞬间，一道强烈的系统能量突然从王浩宇体内爆发出来，形成一道能量屏障，将林烬的手弹开。紧接着，王浩宇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冲破餐馆的窗户，消失在街道尽头。
“想跑？” 林烬眼神一冷，正想追上去，却发现掌心的反系统印记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林曦的残魂气息在印记中躁动，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餐馆里惊慌失措的客人和狼藉的场面，心中明白，这里不宜久留。王浩宇跑了，肯定会带来更多的麻烦，甚至可能引来其他的系统宿主。
杨建国走到林烬身边，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林烬，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烬看着杨建国，眼神平静地说道：“老板，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这家餐馆，恐怕不能再开下去了。你尽快收拾东西，带着小芳和其他员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他知道，王浩宇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回来报复，杨建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杨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的餐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他看着林烬，眼中满是感激：“林烬，谢谢你刚才帮我。你的遣散费，我给你准备好，还有…… 你要多保重。”
林烬摇了摇头：“遣散费不用了，老板，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
他转身看向小芳，说道：“小芳，照顾好老板，也照顾好自己。”
小芳的眼眶泛红，点了点头：“林烬，你也要小心。”
林烬不再多说，转身朝着餐馆门口走去。他知道，自己在江城市的平静生活已经结束，接下来，他将面临更多的系统宿主和未知的危险。但他无所畏惧，掌心的反系统印记金纹闪烁，林曦的残魂气息与他同在，复仇的火焰和复活妹妹的执念，支撑着他不断前行。
走出餐馆，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林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和隐约的系统能量波动。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这座灵气复苏的都市里，悄然拉开帷幕。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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