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投石车制成，投掷火油罐！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王川军每天派将搦战，赵云、典韦、太史慈轮番上阵，跟张飞、关羽交手，互有攻守，虽然没再出现一百回合的大战，但也让双方的兵见识了顶尖武将的较量。
王川军士气越来越高，而徐州城的守军则在一次次的观战中，对城外这支大军的强悍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无形的压力与日俱增。
七天后，军营后方传来好消息。
在郭嘉的图纸指导和程昱的全力督办下，第一批二十架改良型投石车终于赶造完成，并进行了秘密试射。
试射场选在远离大营的一处背风的山谷。
巨大的投石车被牛马拉到位，绞盘吱呀作响，沉重的配重箱缓缓升起。
随着令旗挥下，配重箱轰然坠落，长长的抛臂带着巨大的惯性把一枚一百多斤的试射石弹猛地抛向空中！
石弹划破空气，发出令人心惊的呼啸，远远飞过事先划定的四百步标记，最终在五百二十多步外重重砸落地面，溅起漫天尘土，留下一个深深的坑。
“好！”
亲自前来观看的王川忍不住赞道：
“奉孝这车，果然是破城利器！”
旁边的周元更是兴奋：
“主公！有这种神兵，还愁徐州城不破？五百步外，城头守军就只能挨打！”
郭嘉和程昱相视一笑，他们对此早有预料。
程昱捻须道：
“射程已经达标，接下来就是精度和持续投射的操练，以及……投什么东西了。主公，之前您命周元秘密制作火罐，是不是已经有了妙用？”
王川点头，眼里闪过笑意：
“不错。石块虽然能砸坏城墙工事，震慑守军，但杀伤和制造混乱的效果有限。我已经准备好了一种特殊的火油，能附着燃烧，用水泼不灭。把它做成火罐，用这车投出去，用火箭点燃，落在城头上，效果怎么样？”
程昱眼睛一亮：
“火攻？妙啊！城头有很多木制的望楼、栅栏、器械，一旦着火，守军必然混乱！而且大火燃烧，浓烟遮眼，更能大大削弱守军的战斗力，为我军爬城创造好机会！”
郭嘉补充道：
“可以先试射石弹，校准落点，摸清守军的应对规律。等时机成熟，突然换成火罐，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同时，步兵的攻城器械要提前准备好，火起之时，就是总攻的时候。”
王川当即拍板：
“就这么办！周元，火罐的制作要加紧，越多越好！投石车队加紧操练校准！各部做好总攻准备！”
……
徐州城里，气氛诡异。
围城已经快一个月了，王川军除了每天武将搦战和零星的试探性攻击外，并没有发动大规模攻城。
这种引而不发的态势，反而让城里的陶谦、刘备等人心里越来越不安。
州牧府里，陶谦的精神时好时坏，但焦虑却一天比一天重。
这一天，他勉强召集陈珪、刘备等人议事。
“王川小儿，围而不攻，到底是什么意思？”
陶谦喘着气，眼里布满血丝：
“是不是粮草不够了？还是后方出了变故？”
陈珪眉头微锁，沉吟道：
“使君，王川用兵诡诈，不能用常理来猜。他围三缺一，本来就有动摇我军死守决心的意图。一个月不攻，一方面可能是在打造攻城器械，另一方面……也许是在等什么时机，或者故意耗损我们的士气和粮草。我军困守孤城，时间长了容易生变啊。”
刘备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
王川军的从容不迫，让他隐隐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
陶谦看向刘备，浑浊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猜疑：
“玄德公，城外贼军的虚实，一直搞不清楚。能不能……劳烦你带一支兵马，出城探查一下？如果有机会，也可以袭扰他们的营寨，挫挫他们的锐气？”
刘备心里一动，知道陶谦既想探明敌情，也许也有借机消耗自己实力的心思。
但他眼下客居徐州，名义上受陶谦节制，没法公然拒绝。
他略一沉吟，抱拳道：
“备遵命。愿意率本部八千兵马，出北门，迂回去探查敌军的侧后。”
“好！好！”
陶谦连连点头：
“一切小心！”
次日，刘备果然率军出了北门。
然而，他的兵马刚出城不久，还没靠近王川军的主营，就见赵云带一支骑兵迎面而来。
双方刚一接触，关羽和赵云交手不到十个回合，刘备就下令鸣金，迅速收兵退回城中。
这一番探查，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
城头观战的陈珪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心里暗道：“这刘备……果然奸猾，是不愿意损耗实力，还是……另有所图？”
……
又过了几天，就在城头守军因为长期紧张而渐渐显出疲态，对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搦战和零星骚扰几乎麻木的时候，王川军的大营突然动了。
拂晓时分，天色微明。
南门外，王川军大营中战鼓隆隆响起，声音沉重而绵长，跟往日完全不同。
紧接着，几十个庞大的黑影从营寨后方被缓缓推上前沿。
正是那些改良的投石车！
城头守军立刻警觉，警锣敲响。
陶谦也被紧急抬上城楼，陈珪、刘备、关羽、张飞等人齐聚。
“那……那是什么东西？”
陶谦眯着昏花的眼睛，看着那些从没见过的，结构明显复杂的投石车，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陈珪也是面色凝重：
“看形状，像是投石车，但比平常看到的要大很多……王川一个月不攻城，果然是在准备这东西！”
就在这时，王川军中令旗挥动。
“放！”
“嘣！嘣！嘣！”
绞盘释放的沉闷响声接连响起。
然而，飞向城头的并不是沉重的石弹，而是一个个冒着黑烟的陶罐！
这些陶罐划过弧线，越过遥远的距离，大部分精准地落在城墙、城楼、木制栅栏和箭塔附近！
“是石弹吗？声音怎么不对？”
有守军疑惑。
“小心！罐子！是罐子！”
还没等守军完全反应过来，王川军阵中早已准备好的弓弩手，射出了一排排点燃的火箭！
火箭如雨落下，精准地扎在那些陶罐上，或者落在罐子碎裂后流淌出来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粘稠油脂上！
“轰！”
“呼！”
几乎是一瞬间，一团团炽烈得惊人的火焰猛地爆燃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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