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与公孙瓒做生意，精盐
大营外，夜风吹拂。
王川和孙坚并排走在前面，经过一夜奔波，身后的士兵早已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典韦跟在王川侧后方，再后面，是收拢起来的孙坚残部，还有王川手下那些虽然卸了重甲的士兵。
联军大营的辕门就在前面。
营墙上，无数火把晃动，人影憧憧，显然不少人已经得到消息，在这儿等着看热闹。
“孙将军，咱们……回来了。”
王川轻声对旁边的孙坚说。
孙坚握紧手里的古锭刀，望着越来越近的营门，深吸一口气：
“嗯，回来了。有些账该好好算算了。”
最终孙坚和袁术的恩怨被袁绍出面压了下来，但两人的嫌隙已经无法弥合。
七天时间很快过去。
汜水关外，阴云密布。
孙坚之前因粮草被断而惨败，导致联军内部信任出现问题。
此时谁也不想主动出击，毕竟谁都不想跟孙坚一样，在前线激战，却被后方断粮背刺。
于是，原本多路并进，互相策应的计划，也变成了最保守的选择，合兵共进。
三十万大军，营寨连绵铺开，足有两百多里，旌旗如林。
大军压境，汜水关上守军压力倍增。
守将望见关下那无边无际的旌旗，一面加紧布防，一面不断向洛阳求援。
他心里更是暗恨，要不是华雄那厮追击孙坚时贪功冒进，被敌军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猛将一戟砸成重伤，昏迷不醒送回洛阳，何至于让敌军这么嚣张地兵临城下？
如今关中缺少悍将，只能苦苦支撑，希望相国派新的猛将来驰援。
联军大营前，一处地势较高的坡地上，盟主袁绍，还有袁术、曹操、公孙瓒、孙坚等主要诸侯聚在一块，遥望前方那险峻异常的雄关。
只见关城依山而建，城墙又高又厚，箭楼密布，前方道路狭窄曲折，两侧山岭陡峭，确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好一座雄关！”
王川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
他望着汜水关外那片空地，演义中三英战吕布的戏码就是在那里上演。
“可惜华雄退场，看不到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了。”
王川暗自琢磨，因为自己出现，历史在这儿已经有点小偏差。
不过，号称三国第一猛将的吕布，想必也快到了吧？
不知道面对真实的吕布，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他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好奇，想看看这个时代个人武力的巅峰，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而且一旦吕布带着并州狼骑和西凉铁骑的精锐赶到，配合关隘防守，联军的稳扎稳打恐怕立马就会变成进退两难的窘境。
不过，他自然不会这会儿说出来扫兴。
他的目光，更多是投向那位站在袁绍身侧不远处的公孙瓒。
白马将军，幽州霸主，以后也会是北方一大势力，更重要的是……
他手上有王川目前最急需的战略资源，优质战马！
不管是组建精锐轻骑，还是以后打造重装骑兵，没有稳定优质的战马都是空谈。
跟公孙瓒接触，势在必行。
……
半天后，曹操领着王川，来到了公孙瓒的营区。
公孙瓒的营地跟其他诸侯挺不一样，少了些中原营盘的规整复杂，多了些北地边军的简洁冷肃，营里随处可见高大雄健的幽州战马，士兵也多是剽悍的骑兵，眼神锐利。
一面绣着白色骏马的大旗在营中高高飘扬，正是“白马义从”的象征。
“文和。”
曹操边走边低声提醒：
“伯珪兄久镇边关，跟胡人周旋，性格刚毅果决，但……也挺自负，而且不喜欢繁文缛节，行事有时候……嗯，跟常人不太一样。要不是你前些天阵斩西凉铁骑，救下孙文台，名声已经传开，恐怕伯珪兄未必会轻易答应见你。一会儿说话，还得注意分寸。”
王川点头：
“多谢曹公提点，我自会小心。”
他心里对公孙瓒早有评估。
这人能打，尤其擅长骑兵作战，在对抗北方游牧民族上确实有功。
但性格刚愎自用，为达目的往往不择手段，历史上亲近小人，最后袭杀德高望重的幽州牧刘虞，就是他的污点。
要是没有抵御外族这份功绩撑着，后世评价恐怕会更不堪。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利益是唯一可靠的纽带。
来到中军主帐外，通报后，两人被领进帐里。
公孙瓒的营帐里头陈设简单，甚至有点粗犷，正中挂着一张巨大的幽州及塞外地图，旁边兵器架上摆着刀弓，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公孙瓒没端坐主位，而是站在地图前，背对门口，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
他年约四十，面容瘦削冷峻，颧骨略高，眼睛锐利，身穿精良的玄色皮甲，外罩一件白色裘皮披风，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有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势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先在曹操脸上扫过，微微点头，算打过招呼，随即便牢牢盯在王川身上。
“孟德，王县令。”
公孙瓒的声音中气十足，开门见山地说道：
“听孟德说，王县令有生意要跟我谈？我戍守边关，军务繁忙，不喜欢绕弯子。什么生意，不妨直说。”
果然直接。
王川也不怯场，上前一步，拱手道：
“公孙将军快人快语，我佩服。确实有一桩生意，想跟将军合作。”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不大的，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方形小包。
这是他特意从声望商城里换出来的样品，现代工艺提纯的加碘精细盐。
他小心解开油纸，把里面雪白细腻，没一点杂质的盐粒，倒了一点在旁边的空木案上。
那盐白得像雪花，在帐内光线下泛着微光，颗粒均匀细腻。
这个时代常见的盐，多是泛黄结块，带着苦味的粗盐。
老百姓食用的更是毒盐。
公孙瓒的目光，在那雪白盐粒出现的瞬间就猛地瞳孔一缩。
幽州也产海盐，他自然识货！
这种品相的盐，色泽纯度……
他只在大汉鼎盛时期，偶尔见过上贡皇室的极少量的雪花盐能跟它比！
而且眼前这盐，似乎比记忆里的贡盐还要白还要细！
这王川，居然能拿出这种品质的盐？
而且看样子，好像……不止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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