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训练士兵，新的伙食
校场边上，王川静静站着，身上还是那件方便活动的玄色皮甲。
他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微微点头，露出满意之色。
现在的江都，今非昔比。
他刚穿越那会，手里能用的人不过五百县兵，碰上千把黄巾流寇骚扰都得绞尽脑汁，冒险一搏。
后来收了两千多黄巾降兵，兵力快到三千，已经觉得够用。
现在靠着持续招因粮价风波和仁政名声来的流民青壮，还有一部分愿意投效的本地人，他名下登记在册的兵，已经整整六千了！
对一个县令来说，这个数量的军队闻所未闻，跟割据没两样。
当然，也不是每个县令都能养得起这么多兵，若不是靠着系统源源不断的粮食，这六千士兵很快就能把江都县的仓库给掏空了。
也正是有这份底气，王川才能这么放手扩军，还用远超寻常军队的伙食标准来稳住士气，催着他们好好练。
“铛——”
锣声响起，意味着早上的训练结束。
好多士兵长舒一口气，抹着脸上的汗，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营区那边冒炊烟的地方瞟。
那是吃饭的地方，他们训练一早上，早已经饿得不行。
“解散！一刻钟后，饭堂吃早饭！都给我记着规矩，不许抢，不许乱！”
周元吼了一嗓子，才转身，大步朝王川这边走来。
走近了才看见王川，微微一怔，随即抱拳行礼：
“主公！您怎么来了？”
“看一会士兵训练。”
王川微微一笑：
“周队正带兵，越来越有章法了。”
周元嘿嘿一笑，脸上刀疤跟着动：
“都是主公支持，粮饷足，弟兄们才肯卖力。要是都饿着肚子，末将喊破嗓子也没用。”
他顿了顿，正色禀报：
“主公今天来，是想看看训练进度？”
王川点头：
“嗯，顺便看看弟兄们。现在营里情况怎么样？”
说到正事，周元神色一肃，条理清楚地说：
“回主公，现在营里六千兵，大概分三层。最底下一层是这一个月新招的三千流民和少量本地人，身体底子还行，但一点行伍经验没有，目前还在练最基础的队列、听令和体能，要让他们上阵，至少还得一两个月。”
“中间一层，是之前收降的那两千五百多黄巾。这些人打过仗，见过血，胆气比新兵足，也有点乱战经验。但黄巾没纪律，打法糙，毛病不少。”
“这一个月，末将主要就是打散他们原来的编制，让老兵带，严加管束，操练配合和听令。现在勉强有点正规军的样子了，里面大概有一半，简单的阵仗能上了。”
“最上面一层，是跟主公最早的五百老兵，加上后来陆续挑出来的几百号人。这些人对主公最忠心，训练最苦，也最熟悉咱们的号令打法，是军中绝对骨干。现在各什、各队的头目，大多是他们。”
他最后总结道：
“能马上拉上战场，按令完成战阵任务的，大概有三千。其中一千五百算能打的战兵，剩下一千五百降兵，守城、押运、壮声势还行，打硬仗还差点火候。至于新招的三千，目前只能当辅兵、民夫，或者……消耗用。”
“三千能打的……”
王川念着这个数，又点点头：
“不到两个月，从一片乱里整出三千能用的人，周队正，你功劳不小。新兵当然需要时间，但能有这个底子，已经不错了。关键是，要让这六千人都看到盼头，觉得有归属，明白为啥打仗。”
“主公说得是。”
周元应道：
“末将也是按主公吩咐，赏罚分明，伙食给好，现在营里怨言极少，求战……或者说，求立功得赏的心思，倒是不小。”
两人边说边走，已经到了营区空地的炊房。
这会儿正是早饭时间，十几个临时搭的大棚下，一口口大锅热气腾腾，粥香、面香混在一块。
几千士兵排着长长的队，虽然难免有点推搡催促，但在各队军官和军法队眼皮底下，大体秩序还算稳。
“快点快点！饿死老子了！”
“今天不知道有没有鸡蛋？鸡蛋可真好吃！”
“想得美！能有馒头和面吃就不错了！”
“做梦吧你！鸡蛋那是给训练拔尖的队加的！好好练，下次说不定就有！”
士兵们低声议论，话题总离不开吃。
对这些大多来自最底层的人，军营里每天两顿管饱还时不时见点荤腥的伙食，已经是天堂般的日子，也是他们愿意留在这听号令的最直接原因。
王川和周元过来，很快被附近的士兵注意到了。
对这位几乎凭一己之力平定江都、又带来充足粮食的年轻主公，士兵们心里是又敬又怕。
好多人下意识挺直腰，目光恭敬地望过来。
王川抬手虚按一下，脸上带着和气的笑，朗声道：
“弟兄们辛苦！早上练得不错！本官今天来，一是看看，二呢，也是来慰劳大家连日训练的辛苦！今天早饭，加餐！”
加餐？！
炊房瞬间炸了！
所有士兵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死死盯着王川。
虽然没人敢大声嚷嚷，但那明亮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难道是……鸡蛋？
不少人已经开始幻想鸡蛋的滋味，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周元也有点意外地看着王川，他事先也没接到通知。
王川对他微微点头。周元会意，马上朝管伙食的军吏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主公犒赏的加餐抬上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伙夫应声而动，从旁边棚子里合力抬出几个盖着厚木盖的大缸。
这些大缸被小心地放在几个空着的灶台边。
木盖掀开的刹那。
“嗡！”
一股浓郁的肉香扩散开来。
排在前面的士兵，离最近，看得最清。
他们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嘴不自觉张开，几乎能塞进个鸡蛋。
第一个大缸里，不再是往常的馒头或者辣条，而是一块块色泽鲜艳、油光发亮的肉块，那是……红烧肉！
浓郁的肉香真是因此而来！
只是看上一眼，不少人的肚子已经叫了起来，口水都要流下来，他们之前吃过最好的肉就是牛肉面里的一点荤腥和鸡蛋，何时见过这么好的红烧肉？
而旁边另一个大缸里，里面全是一根根令人食欲大开的卤鸭腿。
卤鸭腿，红烧肉！
这是纯粹的肉食，跟之前放在牛肉面里面几乎是作为点缀的牛肉不同，两种肉食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仿佛让人的灵魂都要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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