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陈默先把苏漫妮送回住处。
苏漫妮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
陈默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苏念在后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陈默扶苏漫妮上楼的时候，苏漫妮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而潮湿。
“陈默。”
“嗯？”
“你身上好香。”
陈默没说话。
“用的什么香水？”
“没用香水。”
“那是什么味道？”苏漫妮凑近他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他的皮肤，“好好闻。”
陈默的呼吸重了几分。“苏漫妮，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苏漫妮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酒意的迷离，“陈默，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明明对谁都好，但你好像又对谁都不在乎。”苏漫妮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下一下，慢悠悠的，“你对小念好，对我好，对沈清雪也好，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默没说话。
电梯到了，门开了。
陈默扶着苏漫妮走出来，来到她的门前。
苏漫妮从包里掏出钥匙，捅了几下没捅进去，嘴里嘟囔着“这破门”。
“我来。”陈默接过钥匙，开了门。
门开了，苏漫妮却不进去。
她转过身，勾住陈默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陈默愣了一下，偏过头。
苏漫妮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苏漫妮，你喝多了。”
“都说了，我没喝多！”苏漫妮气得跺了跺脚，语气很认真，秀眉微蹙，“陈默，你躲什么？”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漫妮笑了，又凑上来。
这次他没躲。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酒气和温热，软软的，糯糯的，像蘸了酒的棉花糖。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贴着他的唇，含混不清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接吻的时候很好看。”
陈默没回答，手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苏漫妮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吻从温柔变得放肆，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又松开，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线。
玄关的灯光昏黄，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投在墙上，像一个拥抱的雕塑。
苏漫妮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了那结实的胸肌。
她的手指在他的衬衫纽扣上绕了一圈，又滑下去，落在他的腰间。
“身材真好……”苏漫妮低声呢喃着，又亲了上来。
陈默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上滑，指尖沿着她的脊背一路攀升，隔着薄薄的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的，像钢琴的琴键。
温热的大手最终在一处明显凸起的卡扣处停下来。
苏漫妮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更重了。
他一把抱起她，走进屋里。
苏漫妮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两条长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苏漫妮的背抵着墙壁，腿还缠在他腰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陈默。”苏漫妮的声音带着酒意，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的手在发抖，怎么样？征服你老婆的小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没……没有……”
“就有！不然你那么激动干嘛？”苏漫妮忍不住笑了，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来吧，继续……亲爱的……你在忍什么？”
陈默一直在隐忍着，强压小腹中升腾而起的熊熊火焰。
苏漫妮凑近他的耳朵，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气音：“别坚持了，好弟弟，你就从了姐姐吧，你可是姐姐这辈子第一个男人哦……”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掐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苏漫妮轻哼了一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一下一下地亲，像小猫在舔牛奶。
“苏漫妮。”陈默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默。”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知道你是陈默，我又没醉。”
陈默没说话。
苏漫妮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慢悠悠的，一圈，又一圈。“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
“哪样？”
“温柔。”苏漫妮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细心，会照顾人，明明想要，却忍着。”
陈默没回答。
“你对小念是不是也这样？”苏漫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你私底下对她一定比对我还好！哼！”
“有吗？”
“有。”苏漫妮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刚才送我下车的的时候，我看到你一直在后视镜里偷偷看她。”
陈默没否认。
苏漫妮翻了个白眼。“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陈默笑了。“那你呢？你岂不是成了喜欢啃大猪蹄子的母老虎了吗？”
“人家才不是母老虎呢。”苏漫妮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我是大猪蹄子想吃的那块肉。”
她凑上来，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次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不肯松手的执拗。
陈默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烫得她浑身发软。
苏漫妮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条蛇，缠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他理智一寸一寸崩断。
就在他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而苏漫妮的小手也向下摸去，准备探索自己的专属玩具之时，陈默忽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了？”苏漫妮闭着眼睛，声音模糊，嘴唇还贴在他的下巴上。
“苏念还在车里。”
苏漫妮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苏漫妮的眼神从迷离变成清醒，又从清醒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有失落，有不甘，还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她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慢慢从鞋柜上滑下来，站稳了。
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
苏漫妮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头发，没看他。
“你走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苏漫妮……”
“我说你走吧。”苏漫妮抬起头，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苏念一个人在车里等你，你让她等太久不好。”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漫妮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走啦，晚安。”
陈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晚安。”
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把抱枕摔在了沙发上。
陈默站在门口，停了一秒，然后抬脚走了。
陈默从苏漫妮家出来，回到车上。
苏念还坐在后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她没有睡着，只是在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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