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签合约
只是姜伶每次遇到事，都靠着人脉，也让她有点心虚。
“裴首长，每次都麻烦你，是不是不太好？”
她也开始试探性地问着裴聿臣的心思。
“哪里不好，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遇到什么事都会陪你。”
他的话很平静很温柔，但也给了姜伶安全感。
“那种甜言蜜语我可说不出来，只能说日后必有重谢。”
听到这里，裴聿臣也笑了起来：“行。”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约定的那天，陈老板也准时到了店里。
进门的时候四处看了看，在店里转了一圈，又走到橱窗前看了几眼。
“姜小姐，你的店不大，但生意不错。我来的时候在外面站了十分钟，进去了八个人，出来的时候四个人手里提了袋子。”
看起来这个人的观察能力是真的很强。
姜伶请他到办公室坐下，柳斯年端了茶进来，站在旁边没走。
陈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摊在桌上。
“这是我草拟的合同，你看看。”
这个效率，也让姜伶很佩服。
两个人还没聊什么呢，他就已经拿出了诚意。
姜伶拿起来看了一遍。合同上写着：新世纪商场提供专柜位置，万财制衣提供货品。销售额按三七分成，商场拿三成，万财制衣拿七成。货款月结，每月五号对账，十五号付款。
“陈老板，三成的分成，是不是高了？”
这个分成，也让姜伶觉得有些问题。
“不高，姜小姐，你在省城没有知名度。我要帮你打广告、做宣传，这些都是成本。”
听了他对自己的评价，姜伶也笑了起来。
“我的衣服在滨海卖得好，不需要打广告，你放在柜台上，自然有人买。”
陈老板笑了笑，也将姜伶的自信戳破了。
“姜小姐，省城不是滨海。省城的人不认你。”
姜伶把合同放在桌上，没打算让步，她很认真地看着陈老板
。“二八。你拿二，我拿八。货款每周结一次，不月结。”
陈老板的笑容收了一些，也开始跟她商量。
“每周结一次，财务上太麻烦了。”
“不麻烦。一周结一次，你资金压力小，我也放心。”
陈老板想了想，拿起笔在合同上改了几笔，推到姜伶面前。
“二八就二八。每周结一次就每周结一次，但你得保证供货不断，不能断货。”
这种夸大的保证，若是后面出了问题，自己的麻烦事只会不断。
“我保证不了，货卖完了就是卖完了，补货需要时间。”
陈老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笑了一下。
“姜小姐，你这个人谈生意不绕弯子。”
就算是今天没有陈老板来找自己合作，未来也会其他的合作。
对于姜伶来说，这不过就是一笔生意，能做就做，做不了她也不强求。
“绕弯子浪费时间和精力，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陈老板把合同收进公文包里。
“我带回去改一下，下周给你寄过来。”
“行。”
陈老板站起来，跟姜伶握了握手，走了。
柳斯年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陈老板走远了，他才开口。
“姐，这个人靠谱吗？”
现在的柳斯年也是被姜伶传染了，看到什么人都觉得有点问题。
“不知道，但他想在省城卖我们的衣服，这个事靠谱。”
看起来这个事情是十有八九已经定下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供货？”
她摆了摆手，也没打算立刻让他们去制作衣服。
“等合同签了再说，合同没签，一针一线都不给。”
面对这种不确定的生意，她也不会那么快动手。
另一边的柳如烟在包装车间干了半个月。
锻炼了这么久，她的手速提上来了，一天能包两百件衣服。
她的手不像以前那么白净了，指节粗了一些，掌心有了薄薄的茧子。
但她脸上有了笑模样，不像以前在家待着的时候整天阴沉沉的。
姜伶去车间检查货品的时候，柳如烟正在封纸箱。
胶带撕得又快又直，在纸箱的封口上贴得平平整整，没有一点褶皱。
“柳姨，这个箱子封得好。”
柳如烟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以前在家寄东西的时候练过。寄多了就熟练了。”
姜伶蹲下来看了看箱子里的衣服。
春装第三批的货，浅杏色的外套，叠得方方正正，每一件都用塑料袋包好了，码得整整齐齐。
“柳姨，你明天开始帮李快手剪线头，包装那边让小何去做。”
柳如烟愣了一下，这好不容易才把一个活做好，怎么又要来新的了？
“剪线头？我不会剪。”
姜伶随手拿起了一把剪刀，比划了起来。
“拿把剪刀，把衣服上多余的线头剪掉就行，李快手教你。”
柳如烟点了点头，脸上有点紧张，但没拒绝。
第二天，柳如烟坐在李快手旁边学剪线头。
李快手做了一件样衣，翻过来说这里的线头要剪，那里不要剪。
领口的线头要剪到看不见为止，袖口的线头不能剪太短，要留一点。
柳如烟听得很认真，拿了一件次品布练习，剪了半个小时手就酸了，但她没停，又练了半个小时。
李快手在旁边看着，说了一句。
“你手稳，比我刚学的时候强。”
能听到李快手的夸赞，柳如烟也笑了起来，继续剪着。
晚上回到家，柳如烟的手上磨了两个水泡。
她拿针挑破了，贴上创可贴，第二天又去厂里了。
柳斯年看到手上的创可贴，也凑到了她的身边。
“妈，你这是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笑容。
“剪线头剪的，没什么事。”
看的出来，柳如烟对现在的这份工作很认真。
“你这每天都在工厂里干活，累不累？”
柳斯年给柳如烟捏着肩膀，也想让放松一点。
“不累，感觉这样挺充实的。”
柳斯年看了姜伶一眼，姜伶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姜伶上楼之前，在楼梯口停了一下。
“柳姨，明天剪线头的时候戴手套。工具间有纱布手套，戴上不磨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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