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生物诞生！

屏幕上是助理小唐发来的一串未读消息和几个未接来电，最新一条是：“虞姐！出事了！‘云山暮’项目被沈薇薇那边截胡了！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拿到了家属的优先面谈权！”

云山暮，是虞酒看中的一块风水极佳、位置优越的待开发墓地，她计划将其打造成一个融合生态葬、艺术墓碑和数字追思的高端生命纪念园，是“往生设计”工作室转型、打响高端品牌的第一枪。

沈薇薇，又是她。

虞酒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急什么。让她先谈。把沈薇薇最近接触的所有客户资料，尤其是喜好、家庭矛盾、经济状况，能挖多深挖多深，两小时内发我。另外，预约陈大师，就说我新得了两饼八十年代的老普洱，请他品鉴。”

发完，她将顾庭深留下的便签仔细折好，放进贴身钱包的夹层，然后拿起属于自己的包，里面常年备着漱口水、口气清新剂和一套简易化妆品。五分钟后，殡仪馆的公共洗手间里，镜子前的虞酒已经重新变回那个妆容精致、眼神清亮、无懈可击的“往生设计”主理人。

昨晚的暧昧、悸动、柔软，被妥帖地收进心底某个角落，盖上“待处理”的标签。现在，是战斗时间。

回到工作室，小唐已经把资料整理好。沈薇薇走的还是老路子：利用顾衍之的人脉，接触家属中“能拍板”的那位（通常是年长的、观念传统的男性），以“风水大师背书”、“家族福泽绵长”、“传统礼数周全”为卖点，辅以一定程度的“关系折扣”。

“这位王总，是云山暮项目地块持有者的侄子，五十岁，做建材生意起家，很信风水，孝顺，但……有点惧内，而且最近公司资金链似乎有点紧张。”小唐指着资料上一张照片。

虞酒快速浏览：“他太太呢？”

“他太太李女士，四十八岁，曾是大学美术老师，现在经营一家画廊，品味很好，性格强势，对丈夫生意上的事干涉较多，尤其反感丈夫在‘传统迷信’上花大钱。他们有个儿子在英国学艺术。”

虞酒眼睛亮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阿姨吗？我是‘往生设计’的小虞，对，上次在张教授的画展上我们聊过……是这样的，我们工作室最近在筹备一个‘生命艺术化’的主题项目，想邀请几位有独特见解的艺术家和收藏家做个前期概念交流，不知您明天下午是否有空？……对，纯粹的艺术探讨，和商业无关。地点就在‘云涧’茶室，那里环境清幽，正好我朋友送了点不错的普洱……”

挂断电话，虞酒对小唐眨眨眼：“搞定一个。王总那边，让陈大师去‘偶遇’。记住，陈大师只谈风**水大势、地气流转对后人心境的影响，绝口不提钱和销售。把云山暮那块地的航拍全景、四季景观变化、我们设计的‘听松’、‘观云’几个艺术葬区域的效果图准备好，要美，要意境，要‘不像个墓地’。”

情感拉扯插入：顾总的“售后服务”

安排完工作，虞酒才看到手机上有顾庭深的未读微信，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顾庭深：  醒了？头还疼么。

顾庭深：  早餐吃了？

顾庭深：  （分享了一条财经新闻链接）

虞酒挑眉，这是顾总式的、别扭的关心？她想了想，回了一句。

虞酒：  顾总的醒酒茶效果卓越，堪比灵丹妙药。早餐进贡给土地公公了，他老人家可能更需要。

顾庭深几乎是秒回：  没吃？

虞酒：  忙着降妖除魔，斩奸除恶，没空。

顾庭深：  ……沈薇薇？

虞酒：  顾总好灵的鼻子。（狗头叼玫瑰.jpg）

顾庭深：  需要帮忙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虞酒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微微蹙眉的样子。

虞酒：  顾总，你这算不算‘售后关怀’？昨晚的‘特别服务’附赠的？

顾庭深：  ……

顾庭深：  虞酒。

虞酒：  在呢顾总。帮忙就不用了，这点小事，洒洒水啦。不过嘛……如果顾总实在过意不去，下次我‘降妖’消耗过大，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您或许可以考虑提供一下‘养分补给’？要求不高，玉盘珍馐、金樽清酒就行。

顾庭深：  ……地点，时间，发我。

虞酒看着这干脆利落的五个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她没再回，将手机扣在桌上。拉扯的乐趣在于，恰到好处的留白。顾庭深，我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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