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萧少虞的母亲打来的。

她约我见面。

我去了。

在萧家老宅，萧伯母拉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

“黎黎，你就原谅少虞吧。”

“他知道错了，他这几年过得生不如死。”

“他把那个害人精送进了监狱，自己也受了处分，被调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三年。”

“他每天都看着你的照片发呆，人都快废了。”

“这次回来，他说，如果追不回你，他就不活了。”

“黎黎，伯母求你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啊？”

我抽出手：“伯母，对不起。”

“他活不活，跟我没关系。”

“当年，我的手废了，我的事业毁了，我一个人在国外做康复，疼得想死的时候。”

“他在哪里？”

“他在陪着林若菲。”

“所以，对不起，我做不到。”

我说完，站起身，给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我走出萧家大门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少虞。

他应该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他看着我，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我没有躲。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抬起手，似乎想摸我的脸。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无力地垂下。

“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绝望。

“是。”我回答。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好。”

“我明白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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