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该不会跑了吧？

　　三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楼道中回响，略显急促。

　　到了武春兰的门口，唐川轻轻敲了敲门，屋内没什么动静，谢老道立刻开口：“该不会跑了吧？”

　　“不会，”唐川眼神微冷，“她逃不了。”

　　唐川他们站在武春兰的门前，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外头的风声和车水马龙的喧闹声隐隐传来。

　　谢老道眉头紧锁，“不会真跑了吧？”

　　唐川脸色微冷，“她没这个胆子。”

　　正当谢老道准备再敲一次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你们……是谁？”

　　武春兰的声音沙哑，满脸疲惫，眼神中夹杂着几分紧张，她像是刚从梦中惊醒，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神色憔悴。

　　年纪看起来的确偏大，很难想象这个长相能迷倒男人。

　　唐川没理会她的表情，径直迈步走了进去，冷冷道：“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关于你和司香老太太的关系，尤其是你们的‘司香术’。”

　　武春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随即又迅速恢复成无辜的模样，她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我已经不碰那些东西了。你们想问什么，我也不会再说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唐川站定在她面前，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这么多年下来，所有人都能忘记你做过的那些事？操控人的心智，用香料控制别人的情绪，甚至让别人为你送命。你觉得这些罪孽可以被轻易掩盖？”

　　武春兰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被唐川戳中了痛处，但她依然强撑着说道。

　　“我早就洗手不干了，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我只是一个孤老太太，过着平凡的日子，你们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唐灵儿冷哼了一声，“平凡？如果真的平凡，那你怎么会控制沈钰的父亲，还害他家破人亡？”

　　武春兰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眼神闪烁不定，但她仍强硬地说道。

　　“那是意外！我只是……我只是用了点小手段，没想过要弄得这么严重。”

　　“意外？”

　　唐川眼神冰冷，缓缓靠近，“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司香术’不是普通的调香术，而是可以操控人心的邪术。你用它控制了沈钰的父亲，还利用他谋取利益，最后让他家破人亡，你敢说这只是‘小手段’？”

　　武春兰抿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依旧倔强地摇头，“我不承认！你们没有证据！”

　　谢老道咧嘴一笑，凑近她，低声道：“武有财可什么都说了。他告诉我们，你靠着这些小手段不知坑害了多少人。现在还想耍赖？”

　　武春兰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她颤声道：“我不管武有财说了什么！我是被逼的……你们懂什么？！”

　　唐川冷冷地看着她，眼神犀利如刀，“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也不需要你配合了。武家那些烂事，我可以直接拿去曝光，到时候你就等着全城的人知道你的‘技艺’。”

　　“你敢！”武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们不能这样！我……我已经不做那些事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唐川面无表情，缓缓吐出一句：“因为有些债，必须还。”

　　空气瞬间冷凝下来，武春兰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

　　她终于意识到，唐川不会轻易放过她。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她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的味道。

　　唐川见状，心中已有数，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们要知道的是，司香老太太的事情。你从她那里学到了什么？她的孩子，又是什么来历？”

　　武春兰的脸色瞬间僵住，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极度不安。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咬牙道：“司香老太太……她教了我一切。”

　　唐川眼神微微一沉，“继续说。”

　　武春兰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最终她叹了口气，继续道。

　　“司香老太太当年被皇帝赐死，原因就是因为她祖上的司香人利用香料控制了朝廷，后来被揭发，整个家族都被屠戮。”

　　“她带着技艺逃了出来，辗转流落到了江城。她无儿无女，收我为徒，就是想将这门技艺传承下去。”

　　唐灵儿皱眉，“那她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武春兰的脸色更加阴沉，低声道：“小宝……不是普通孩子。他的身体里藏着司香老太太的魂魄。”

　　“她死前让我发誓，要让她的孩子借武家的孩子出世。小宝虽然名义上是武友发的儿子，但其实是司香老太太的孩子。”

　　谢老道冷笑一声，“怪不得这孩子会这么难缠。原来根子在这儿。”

　　唐川的脸色依然沉静，但眼中的冷意越发浓烈，“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们利用香料，甚至让孩子的灵魂都无法安息。”

　　武春兰没有反驳，低着头，显得无比凄凉，但那股凄凉之中又带着几分恶毒，“这就是司香术的代价。控制别人的灵魂，必然要付出代价。”

　　唐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已经说了这么多，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藏了多少香料？”

　　武春兰的身体猛然一僵，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我……我没有了。我发誓，我已经没有香料了！”

　　唐川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鬼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操控的滋味。”

　　武春兰的目光颤抖着，最终，她缓缓站起来，颤巍巍地走向屋子一角的柜子，手抖得厉害。她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盒，递给唐川。

　　“这里是……最后的香料。”

　　她声音微弱，仿佛一丝力气都用尽了，“司香术的秘密，全在这盒里。”

　　唐川接过木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几小瓶不同颜色的香料，每一瓶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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