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不用躲的，我尊重宝宝的一切选择。”
如果沈离晞真的想复合，那他也不会阻止，前提是那个他能好好对她。
沈离晞注意到了他在故意讲反话，知道他在吃自己的醋，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胳膊抵着他的。
“周聿白，其实你在伦敦那几年也有这样想过吧，害怕他哪天突然找到我，我就真的跟着他离开不要你了？”
周聿白没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不会的。”沈离晞一字一顿，“之前你可以因为他陪我的时间长而担忧，但现在我在伦敦的那五年情绪崩溃低落，练舞受伤的艰难时光都是你陪在我身边的。”
沈离晞拉住他的衣领带到自己面前，“我最需要人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从来都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他一回头就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又凭什么低估你在我心里的重量？”
两人凑得很近，鼻尖几乎抵在了一起，沈离晞吐气如兰，周聿白看着她唇瓣一张一合，无比认真的凶他安抚他的情绪，咽了咽口水。
那么想也就那么做了。
扣着她的后颈俯身就吻了下去，唇齿相撞间全是他没说出口的慌乱和庆幸，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唇线，带着点无措的讨好。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他抵着她的唇，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我不该不安，不该瞎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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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晞受邀去了见了南城的文化局局长，跟他确认了几条台上注意事项。
因为她是空降嘉宾压轴出场，所以沈离晞被安排最后一个上台，此刻化妆师正在给她整理整理发型。
简悦是她的伴舞，会陪她跳一小段，正坐在她身边，星星眼般望着她。
“首席，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天鹅，连低头整理舞鞋的样子都特别优雅！”
托着腮，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崇拜，“每次跟你一起排练我都觉得好幸运！你教我动作的时候，连纠正我手势都特别温柔。”
沈离晞被她逗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就会说好听的，等会儿上台别紧张，和我们在伦敦练习室里练习一样。”
“好！”简悦攥紧小拳头，一脸坚定：“我以后也要努力成为像你这样厉害的首席！”
沈离晞闻言弯了弯眼，抬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带：“慢慢来，你也很有天赋。”
隔壁间突然传来一阵砰砰乓乓伴随着玻璃碎裂，和女人的责骂声。
沈离晞本来不想打听的，估计又是某个老总的女儿公主病犯了，在化妆间待这么多年，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奈何沈离晞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要跟沈离晞一样的妆容，你们听不懂吗？”
能隐约听到化妆小姐耐心解释那个妆容不适合她，她的脸型和五官明显画另一个更好看。
但那人还是执意坚持，“她能画为什么她就不能画？你们搞区别对待？”
“是不是我让我爸把你们都开了！”
隔壁厚厚一层墙沈离晞都能想象到化妆小姐听到这句话的无语表情。
她也猜到了隔壁应该是夏语凝。
只是，她怎么也开始接触舞蹈了......
“悦悦，你知道隔壁是谁吗？”
简悦一脸认真，“好像是夏家千金在，我回国后被她叫去伴过两次舞，但没有一次是不被骂的。”
沈离晞：“既然第一次被骂了体验感并不好，为什么第二次还要去？”
简悦两只手呈比心的姿势，大拇指和食指一起搓了搓，“我也不想受那个气呀，奈何大小姐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伴一次舞给我十万。”
沈离晞原本为简悦打抱不平的脸僵住了。
夺少？
十万？
被骂两句就有十万到账，沈离晞突然觉得她也可以了。
简悦还在继续补充，“而且她人也不是一直凶，就是脾气上来了爱怼人，怼完就忘了，转头还会给我们买奶茶之类的。”
“人其实也不坏，就是被家里惯坏的大小姐觉得谁都要为她服务。”
要不是对面是夏语凝，沈离晞真的想跟着简悦一起去当出气筒赚钱了。
夏语凝本来是被安排的第一个，但因为妆容一直不满意，拖到了倒数第三个上台。
沈离晞在幕后看她的表演了，平心而论她跳的确实不错。
甩袖，转圈完美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唯一不足的就是眼神太急了。
——每一次点地、下腰，都像是在较劲，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狠狠压下去，明明是含情脉脉的眼神，却处处透着“我必须赢”的偏执，把古典舞该有的留白和气韵跳没了。
沈离晞见过很多这样的舞者，都是因为太想证明自己，结果适得其反，把舞里的魂给丢了。
一舞结束，台下掌声一片。
夏语凝微微喘息，鞠躬退场时刚好跟为她鼓掌的沈离晞对上视线。
想着私人恩怨没必要上升到两人的事业，沈离晞冲她微微颔首，结果收获了一个白眼。
沈离晞：“......”
五年了，她都为人母亲了，本来以为小性子会收一收了，结果并没有，她就多余打那一下招呼。
夏语凝没去她爸爸给她安排的专属化妆间，径直走到了沈离晞刚刚化妆的工位坐下，开始自顾自的拆头饰。
“怎么突然回国了，不会是想跟聿白哥复合吧。”
“如果真是那样我劝你赶紧死了那条心，我跟聿白哥的女儿已经四岁了，我们现在很幸福。”
沈离晞声音冷了下来，“夏语凝，五年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我回国是为了我自己的事业，古典舞只有在中国才能找到真的懂他的观众，不是为了你的聿白哥。”
门口听到一切的周聿白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后退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听着里面她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句碾碎他仅有的一丝期待。
是他先把事情做绝的，是他先推开的他，她不要他是他自找的，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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