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谁还没个前任了
谢怀孜显然也没想到，卫宵竟然会这般……直言不讳，当即朝卫芙看了过去。
卫芙腾的一下涨红了脸，慌忙摆手急急道：“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一个老实人，一时也想不出来，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嗯，我见色起意。”
谢怀孜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微微勾了唇角：“卫姑娘说笑了，谢某虽中探花却身无旁物，一切都是公主给与。在公主没有应允之前，男女之事是不会考虑的。”
不管是不是借口，这话都将卫芙给回绝死了。
卫芙涨红了脸，尴尬的脚指头抠地。
卫宵不觉得尴尬，他拍了拍谢怀孜的肩，哈哈一笑：“没事儿，二妹她就是先排个队，她不要名分，就只要你这个人，等你腻了也绝不纠缠。你想要女子的时候，先考虑她就是。”
说完他转眸朝卫芙道：“你刚刚想问谢兄的那些事情呢？现在谢兄就在面前，你问便是。他是个爽快人，定会有问必答的。”
有些人看似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卫芙压根不敢看谢怀孜，只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盏：“我、我没什么好问的。”
卫宵看了她一眼，满眼都写着没出息三个字，转而朝谢怀孜笑着道：“姑娘家脸皮薄，我替她开这个口。她想问问你，家中还有哪些人，平日里喜欢看什么书，豆腐脑吃咸的还是甜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谢怀孜看了卫芙一眼，微笑着开口道：“谢某父母早亡，靠叔父养大。这些年科考，看的都是四书五经，偶尔也看些游记等闲书，豆腐脑吃咸的。至于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目前为止还未曾考虑过。”
卫宵哈哈一笑，朝卫芙道：“我就说谢兄为人很爽快吧？公主的六个面首中，他最有前途，可偏偏最没架子也是他。”
卫芙把他嘴巴捂上的冲动都有了。
哥！
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当面首还当出骄傲来了！
万一人家忌讳呢？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跟一直踩人家痛脚有什么区别！
你是难民，人家是读书人，他好好同你说话，给你三分薄面，是他有教养，不是你有本事啊哥！！
谢怀孜看了活人微死的卫芙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卫宵给他倒了茶，开口问道：“谢兄这么一大早，是要去何处？”
谢怀孜开口道：“宅子今日竣工，我去看看。”
卫宵有些讶异：“这么快？”
谢怀孜点了点头：“陛下颁布上谕，正式授予我翰林院编修一职，七日之后便要上任，故而赶了些工期。”
“哦哦。”
卫宵一脸羡慕：“京中宅子贵的厉害，许多人为官多年，都买不起宅子。不知道我何时，才有如谢兄这般好的造化。”
谢怀孜道：“卫兄聪慧，想必很快便会有这么一日的。”
卫宵闻言笑了：“谢兄若是夸我一声貌美，那我当仁不让。但你夸我聪慧，这就有些无中生有了。长公主床笫之间，都骂我呆子……”
“咳咳咳！”
卫芙被茶水呛的连连咳了好几声，忍无可忍的道：“哥！我与小妹还在呢！”
“那又怎么了？”
卫宵一脸不解：“谢兄又不是外人，春宫图我不也给你们看了么？再者，明日小妹就要去给世子暖床，有什么可听不得的？”
卫蓉在一旁颔首，语声淡淡：“我听得的。”
卫芙伸手捂了脸，满心绝望：“算了，你们随意吧！”
谢怀孜看着她，微微扬了唇角，起身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等宅子安置好，再邀卫兄与两位妹妹，前去一叙。”
“那就这么说定了！”
卫宵起身送他：“乔迁喜宴，可别忘了我们。”
谢怀孜点头应下，同卫芙与卫蓉道了声告辞，出了门。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卫芙顿时瘫趴在了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道：“我攒了十八年的脸面，今天丢尽了。”
卫蓉看着她：“那姐姐还要给谢怀孜当外室么？”
听得这话，卫芙顿时又支棱了起来，重重点头道：“要！”
卫蓉闻言皱了眉：“为何？”
想起谢怀孜在马背上的那一回眸，卫芙眼中又有了光彩：“你不觉得，他很好看么？人有教养，看着脾气也好，正如大哥所言，我与他的孩子，定是又好看又聪慧的。”
卫蓉看着她欢喜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可他不干净。”
“说什么胡话呢！”
卫芙震惊的看着她：“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谁还没个前任了？再说了，哥不是说他早就失宠了么？空窗期都很久了，我若真同他好了，也是一对一，他长的帅又聪明，去父留子还给我银子！”
探花啊！
比高考全国第三的含金量还高呢！
这么好的事情，上辈子她想都不敢想！
卫芙看着卫蓉皱眉：“反倒是你那个不妥，给疯子世子生孩子这事儿，实在太危险，也太三观不正了！再者，若真生了孩子，你到时候会不会不舍得？他小小年纪就没有娘，多可怜。”
卫蓉闻言淡淡一笑：“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若真有了孩子，那他就是皇亲国戚，怎么能有我这样一个娘？没我，他会过的更好！”
“再说，你忘了么？咱们一路逃荒来到京城，这路上易子而食的人少了么？他们也爱孩子，也舍不得孩子，可活都活不下去了，爱又有什么用？也有特别爱的，比如咱们爹，割了自己的肉煮了喂我们，骗我们说讨来的，但他自己却死了。”
“哥寻来的东西舍不得吃，都给了我们，他自己吃观音土。就算是以色侍人，哥也是自己先去，铺好了路，才安排咱俩。”
卫蓉看着她，轻声道：“姐，我穷怕了，也饿怕了。若最终真能过上哥所说的日子，除了你和哥，没有什么东西和人，是我舍不得的。”
卫芙穿来的时候，原主其实已经饿死了，若不是那口肉汤……
想起那段逃荒的日子，卫芙顿时红了眼眶：“可你还年轻，这样做是……”
“姐。”
卫蓉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我不想只让哥一个人牺牲来谋划咱们的将来，正如哥所言，以色侍人必不长久，我若这也不舍那也不舍，哥将来要怎么办？我不想再同从前一般，只能当他的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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