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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人屠十五万!密探:这密报写出去没人信!


五百亲卫铁骑冲上山丘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会在三息之内结束。

然而马蹄声在距离林枭十丈处戛然而止。

不是骑兵勒马,是马自己停了。

最前排二十匹战马齐齐跪下,前膝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马背上的骑兵被惯性甩出去,还没落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

口鼻喷血,肋骨在铁甲之下咔嚓作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整个胸腔。

最前排二十骑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因为从人到马,在气浪碾过的那一瞬,已经变成了地面上一摊混着铁片和碎骨的烂泥。

脱火赤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僵了。

他的黑马疯狂后退,蹄铁在冻土上刨出四道深槽,脖子上的鬃毛根根竖立。

“这是什么……”

他没有说完。

因为山丘上那个穿飞鱼服的男人,已经提着剑走下来了。

不是冲,不是跑,是走。

一步一步,踩在满地碎肉和断甲上,靴底沾着还冒热气的血浆,飞鱼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泛着妖异的暗红。

这一刻,脱火赤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来送死的。

他是来收命的!

号角声霎时间撕裂了整座大营。

十五万人从帐篷里涌出来,像被捅了窝的蚁群……铁甲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军官的吼叫声混成一片。

四万重甲骑兵最先列阵完毕。

这是北元残部最精锐的力量,每一匹马、每一个人都披着三层锁子甲,长矛如林,铁蹄如雷。

当年大明二十五万北伐军对上这支铁骑,也得拿命去填。

阵型压过来的时候,大地都在抖。

林枭站在原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铁流涌来,抬起了太阿剑。

一道竖劈。

暗红色的剑气从刃尖飞出,五丈长,薄如蝉翼,无声无息地切入铁骑阵型的正中。

前排三百骑连人带马,齐齐从中线裂开。

左半边往左倒,右半边往右倒,断面整齐得不像是被剑气劈开的,倒像是一开始就分成两半,只不过此刻才散架而已。

血雾腾起,喷了后排骑兵满脸满甲!

阵型从中间炸裂开来,后续骑兵收不住冲势,撞上前排倒下的尸体和马匹,人仰马翻,踩踏声和惨叫声交织成一团。

六万轻骑从两翼迂回包抄,弓弦声密如暴雨,遮天蔽日的箭矢从三个方向倾泻而下。

箭雨落到距离林枭三尺的地方,全部碎了。

箭杆折断,箭头崩飞,铁簇化为粉末。

那层暗红色的血气护铠笼在他周身,每一支箭触及气浪的边缘,便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铁墙。

林枭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些箭。

他继续往前走。

步卒方阵从正面压上来,三万人举盾结龟甲阵,盾牌彼此咬合,壮似铁壁铜墙一般。

林枭一脚踏下去。

冻土从他脚底炸裂,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速度比马还快。裂纹冲到盾阵底下时,地面整块整块地翻起来,士兵脚下的土地变成了碎石和泥浪,盾阵从内部崩塌,三万人像站在一块正在粉碎的薄冰上,纷纷跌倒、滚落、被翻起的冻土砸中。

从日出到日上三竿,整整两个时辰。

林枭从山丘东侧杀到西侧,又从西侧杀回来。

太阿剑每挥一次,五丈剑气横扫,人马俱碎。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是最简单的劈或斩,但每一剑落下,都能带走几十条上百条性命。

营地里的帐篷被剑气削成碎布,攻城器械被劈成木屑,投石车断成两截,云梯倒塌燃烧。

十五万人的大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座屠宰场!

……

此时的脱火赤,哪里还有先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在三十名亲卫的拼死保护下,从后营撕开一条口子往外冲。

他的金盔已经掉了,银甲上溅满了自己人的血,胯下的黑马口吐白沫拼命奔跑。

身后,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像被割倒的麦子。

他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知道回头看到的东西只会让自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可惜他终究没能跑掉。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越过了整座大营,落在他面前三丈处。

落地的冲击力在冻土上砸出一个半人深的坑,碎石飞溅,打在脱火赤的脸上生疼。

林枭站在坑里,飞鱼服上没有一处破损,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衣摆往下淌,靴底每踩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脱火赤走投无路,情急之下无奈拔出弯刀。

这把刀跟了他二十年,砍过大明的将军,砍过草原上的叛部首领,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他用尽全力劈下去。

林枭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刀刃……停住了。

精钢打造的弯刀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纹丝不动。

林枭手指一折。

咔嚓。

弯刀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旋转着飞出去,扎进冻土里,尾部还在嗡嗡颤。

脱火赤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他的双脚离地半尺,铁靴在空中乱蹬。

“方孝庭的密函,在哪?”

脱火赤死不开口。

他把牙齿咬得咯吱响,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一双眼珠子瞪得通红。

林枭没有再问第二遍。

太阿剑横移,削下他的左臂。

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右臂。

双腿。

四刀,四截断肢落在地上,血浸入冻土。

脱火赤的惨嚎从尖锐变成嘶哑,最后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只剩一个躯干被提在半空,像一截被砍光枝杈的树桩。

“中军帐……地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枭把他扔在地上,转身走向中军帐。

地窖入口藏在帐中铁炉下方,搬开铁炉,下面是一道窄梯。

三口铁皮箱整整齐齐摆在地窖深处,落了薄薄一层灰。

林枭逐一打开。

方孝庭十二年间与北元往来的全部密函,按年份用麻绳扎成捆。

军粮铁器的交割清单,数目精确到每一斤每一件,白银流向账目,每一笔进出都盖着方家的私印。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

翻到最后一口箱子的底部时,他的手停了。

一封密信。

火漆封口完好无损,信封上四个字写得端端正正,韩国公亲启!

落款是方孝庭的私印。

林枭撕开火漆,展开信纸。

信中的内容很直白。

李善长八年前便已知晓方孝庭通敌之事,非但未上报朝廷,反而通过门生三次替其遮挡兵部巡查,每年收取两万两“平安银”作为酬劳。

林枭把信折好,贴身塞入怀中。

他走出地窖,走出中军帐。

晨光铺在大地上,满山遍野全是尸体,十五万人的大营变成了一片沉寂的旷野,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匹哀鸣。

追风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跑下了山丘,此刻正站在一具北元将领的尸体旁边,低头嗅了嗅,嫌弃地甩了甩尾巴。

三里之外的山坳里。

两名锦衣卫密探瘫坐在碎石间,因为腿脚已经站不稳了。

年长的那个还曾跟过徐达北伐,鄱阳湖、太原、大都,自诩什么场面都见过。

可此刻,他也只得蹲在一棵歪脖子枯树后面,干呕了三次,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我跟着魏国公打了八年仗。”他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什么尸山血海的场面都见过,但今天这个……这不是打仗。”

他停了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屠宰!!!”

“对面十五万人啊!他一个人提着剑从东杀到西,连口水都没喝!”

年轻的密探面无血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说,陛下看了密报信不信?”

老密探苦笑着摇头,从怀里掏出竹筒密报,手指哆嗦着把最后一个字写完,绑上鸽腿。

信鸽扑棱棱飞上天空,直扑京师方向。

他又写了两份备份,分别绑在另外两只鸽子身上放飞。

做完这些,他把笔扔在地上,靠着枯树滑坐下来。

“信不信不重要。”老密探盯着远处那个正在翻身上马的暗红色身影,声音发飘。

“重要的是咱俩得活着回去作证,要不然后人看了这密报,得以为是喝多了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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