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与未言的苦果相悖
阅前须知：
——这章原创设定多多，不喜可跳
——被迫解释『灵造』的临洛：这就像我去做自己文章的阅读理解，或许我真没想那么多
……
被拒绝后，临洛悻悻地往旁边侧开。
转盘的指针停下后，那个转盘逐渐消散，只有“星夜舞者”
四个字静静地悬停在空中。
林七夜下意识想伸出手，但在看见临洛时，动作不住往后退了退。
临洛傲娇地轻哼一声，又往后退了两步，见林七夜还在犹豫，索性转过身去，脊背挺得笔直，连带着衣摆都微微扬起，浑身都散发着“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的气息，连发丝都透着股“懒得理你”的傲娇。
林七夜勉强放下心来，伸出手把那几个字握住。
只见那串字化为一道黑光，灌入了林七夜的身体，同时他本人也感受到了一个神秘的力量正在洗涤自己，身体异常舒适。
这个状态大约持续了五秒，等到彻底消散后，林七夜能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不一样了。
可不想他再次睁开眼，又一次对上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再次被惊到半死，整个人被吓到飞速朝后退了两步。
临洛一扫之前的不满，心情大好，语气轻快：“感觉怎么样？”
林七夜恍惚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问接受力量后的感受。
“很厉害。”他浅浅含糊回复。
他不清楚临洛对这精神病院的底细知道多少，更何况，自己一不打算把底牌全盘托出，二不打算和对方深交，态度到了就好。
“就这样，你就没别的想说？”
林七夜认真思考，点头：“还真有。”
临洛扬了扬下巴：“说。”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林七夜问得直白，眼神里满是探究。
也不怪林七夜，一方面他直的离谱，另一方面，临洛的表现着实奇怪。
明明上一秒还在和黑夜女神一起emo，下一秒就能笑嘻嘻地来和自己开玩笑；上一秒还在兴趣盎然的把怪物撕裂，可下一秒就一脸漠然加破碎地送自己离开。
更别说这里还是精神病院，能进来的家伙，哪有什么正常的。
一般来说，当有人说自己是精神病的时候，还算正常的人会试图反驳，脾气暴躁的人这时候已经燃起来了，面子薄的家伙则会直接跑开。
显然，临洛啥也不是。
漂亮的青年微微侧头，这个角度，林七夜能很清楚地看见青年的下颚线，勾勒出流畅的肩线，若是视线继续下移，便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白色的衣裳线条若隐若现，仿佛引着人去把其勾开，展露其下更多隐秘的艳色……
林七夜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直到临洛轻轻动了动，衣条恰好掩住他视线所及之处。
林七夜这才恍然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连忙抬高视线，却不想这一抬，正好又和临洛带着戏谑的眼神对上。
——抓到你了。
林七夜读出了那双眼里的意趣。
他心头一跳，连忙移开视线，耳根悄悄泛起热意。
真是奇怪……
这家伙身上总散着一股吸引人的气息，像磁石一样，勾着人的注意力。
“你可以当我是……艺术家。”
临洛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指尖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艺术家嘛，总有些怪癖，不是吗？”
林七夜：……这是什么歪理？
不过有一说一，他身上这身衣服，和平时颠颠的乐子人状态，的确有点像行为艺术。
林七夜再怎么说也是在阳光精神病院待过一段时间的，什么奇装异服、言行古怪的人没见过？
可偏偏临洛身上的“怪”，带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张力，既危险又诱人。
其实也正是如此，他才会下意识排斥临洛。
那份排斥的背后，藏着的是对幼时创伤的抗拒，是怕再次坠入那些混乱、失控的回忆里。
林七夜恰到好处拉开了话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守夜人和人类天花板又是什么，还有那个怪物……”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慢慢和你讲。”
临洛走到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上面：“事先说好，我可不是文职人员，你随便听着当一乐就好。”
林七夜若有所思点点头，想起自己的过往，追问：“所以，月亮上是不是真有一位六翼的天使。”
“是的，那是炽天使米迦勒。”
临洛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天气：“你的禁墟就是来源于他，你的眼睛之所以会失明，就是因为接受了他的力量被反噬了，而守夜人内部管像你这样的人叫，神明代理人。”
“禁墟？”林七夜捕捉到新名词，眉头微蹙。
“好吧，我慢慢说……”
临洛掰着手指一点点给林七夜讲着，神话，神明，迷雾，守夜人，禁墟，禁物……条理清晰得不像个“乐子人”。
可林七夜盯着他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的漂亮脸蛋，总觉得这说辞里掺了水分，不靠谱得很。
“所以，那天出现的触手怪物也是神秘？”
“不不不，那是另一码事。”临洛摇了摇手指，“严格来说，守夜人到现在都没搞懂该怎么定义它们。”
林七夜：？
有人说那是新的能量体系，也有人猜是某个新组织搞的鬼，甚至可能是某个未知神明或代理人的手笔。”临洛耸耸肩，“反正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林七夜蹙眉：“所以它们是……”
临洛再次扬起笑面：“不知道哦。”
林七夜：……
他严重怀疑这家伙在故意吊胃口。
“我学习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前了，世事变迁，谁知道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
临洛像是没看见林七夜的黑脸，继续说：“那个男人是灵造组织的人，领头的五人自称为是主人的『造物』，称谓各不相同。”
“灵造组织，是近些年来崛起的一股力量，他们能制造一种被称为『灵造』的东西，和禁物类似，禁物是拥有禁墟的物品，而『灵造』的来源无人知晓，它们的力量诡异莫测，各有不同。”
“打个比方，禁墟和禁物是理科的试卷，答案都是既定的，无论怎么变，都已有了大致确定的答卷。”
“而『灵造』则是文科，无论怎么回答都有机会得分，可想拿到满分的可能少之又少。”
“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力量，甚至可以扭曲一个『灵造』最初的作用，重塑它，扭转它。”
“不过不变的是，使用『灵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拥有禁墟的人会被消耗精神力，普通人则是消耗精气神，乃至生命……我个人比较喜欢称这种能消耗的正面力量为生机。”
临洛非常没有心理负担的胡诌出“生机”一词。
其实他压根没给自己的这份力量取过名字，结果到头来，守夜人都帮他取好了，随鹤他们也默认了下来。
行，省的他费脑筋想词了。
“但『灵造』并不是残酷的，当其察觉到无法再从宿主身上获取着正面能量后，便会在能量枯竭的时候超额支出宿主的身体，使其变为一个血肉怪物。”
“这份超额的负面的能量有多种称呼，更多人喜欢把其称作污染值，而血肉怪物就被称为污染体。”
“这时『造物』就会出现，将污染体以特殊的方法回收。”
“外界的能量可以和污染值抵消，所以基本每个守夜人小队都有存储污染体的特殊空间，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就会慢慢去净化它们。”
“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普通人还好说，把失去的生命力补回来就行了，可禁墟拥有者必须把亏空的精神力也填回去，要复原的难度多的多。”
“一个无量境被污染后，强度可能只有海境，可想要让其恢复，至少要五个无量境的精神力灌输……”
林七夜听得心惊：“这么费资源？
“等差降低，一比五吸收净化，这是守夜人最近测出的数据，具体会因为个人的精神力强度差异有变化。”
“更麻烦的是，净化时可能二次污染，甚至孵化新的污染体。”
临洛思考着：“要是不管不顾，一个污染体十个月就能彻底孵化；就算一直净化，精神力不够的话，照样会重新孵化。”
“简而言之，很麻烦就是了。”
林七夜沉默片刻，忽然抓住一个疑点，抬眼看向临洛：“那净化用的磅礴精神力……真的都用在污染体上了？”
临洛面无表情摊了摊手：“……不知道。”
总不能告诉你，其实都流入我这了。
反正精神力可以再生，那些用了『灵造』的守夜人也逞了英雄，怎么看都是双方都有利的买卖。
实在不行，我自己帮遇到的守夜人清理一下污染值，再搞一批不会被污染的『灵造』出去不就好了。
嗯，说干就干。
快说谢谢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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