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身体素质不达标
这个寒假沈攸宁说她要出差，所以孔淼没回去。
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她其他时间都在俱乐部度过。
俱乐部里面不仅有模拟器，还有健身房，她的体能训练也不落下。
林亓借给了她几本书，理论上而言，那些书对八九岁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复杂了，但孔淼八岁的身体装着的是二十岁的灵魂。
俱乐部的成员都休假去了，就剩温九歌还守着，起初她每次来都碰见孔淼揣着瓶水蹲在门口等她，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后来她就给了孔淼一把钥匙。
学校离俱乐部不算远，但是孔淼每次来得早又走得晚，温九歌便想把自己的休息室借给她暂住。
不过孔淼拒绝了。
“你每天都赶最晚的飞行器回学校，不会觉得麻烦吗？”温九歌问。
孔淼摇头，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热切，“不会啊，我喜欢坐飞行器。”
温九歌：“……”
不理解，但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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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一开始，孔淼就找到陆瑾桐改了课表。
原本四门课，因为机甲实战的加入变成了五门，于是她找到陆瑾桐，又删掉了一门历代机甲发展史。
陆瑾桐尽可能地理解：“你的状态只允许你上四门课，不能再多了吗？”
想到自己跟着二年级的体能课强度也增加了，晚上还要跟听顾眠分析比赛视频，机甲实战课一上就是一整天，结束后有空她还想看会儿书……孔淼回神，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她声音一向铿锵有力。
陆瑾桐：“……”
陆瑾桐也没说别的，只是想起来她上学期期末交上来的擦线答卷，便又提醒道，“等你十四岁后就能开始考军校，到时候看重的成绩主要有五门。”
除去机甲实战这一门外，有两门是上学期孔淼学过的，另外两门是三年级学的。
陆瑾桐隐晦道，“到时候仅仅是及格可不行的。”
孔淼点点头，“我知道的老师。”
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陆瑾桐也不再多说。
沈攸宁那句话说得没错……弱智归弱智，孔淼其实很有主见。
“好吧，新的课程表我会重新发给你。”陆瑾桐又顺势问起，“听说你跟顾眠在外面找了俱乐部玩，怎么样，现在对自己要学哪款机甲有明确意向了吗？”
孔淼摇摇头。
手操机甲也有很多类型，轻型中型重型下面各自有许多系列，光是在模拟器里试驾这些机甲们，孔淼就花了一个寒假。
“没关系。”陆瑾桐道，“到时候莫老师会给你推荐的。”
这个学期接手他们机甲对抗的老师名叫莫樱，经验丰富，眼神毒辣，很擅长挖掘学生自己都容易忽略的闪光点。
然而，见到莫樱的第一天，孔淼就被重点关注了——
“你为什么要选手操机甲呢？”莫樱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分明就是天生的传感机甲手啊！”
在刚刚的水平测试中，孔淼对机甲行为的预判精准度很高，要是搭配传感机甲，她的反应会远超同龄人一大截。
孔淼：“……”
孔淼听到这话却高兴不起来。
她至今一直在为手操机甲做打算，并且从未涉足过传感机甲领域……结果专业的老师一上来说她适合传感机甲？？？
孔淼有些忐忑了，“老师，你是说我不适合做手操机甲手吗？”
莫樱有些惋惜地点了点头。
孔淼瞳孔一颤，无异于天塌了，“为什么？”
“噢。”莫樱过去比了比她的身高，道，“身体素质不达标。”
孔淼：“？”
莫樱直白道，“手短脚短，现在进了机甲舱连操作杆和键盘都摸不到。”
孔淼：“？？？”
这大概就是模拟器与真正的机甲之间的区别。
孔淼在模拟器里适应良好，键盘和操作杆制动器的位置都刚刚好，她进去之后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以至于她的重点都放在驾驶机甲的技术上去了。
而现在开始接触真正的机甲了，孔淼才发现这个致命的问题——
手操机甲的机甲舱对八岁的她来说有些大了，哪怕她调整位置勉强能碰到指令屏和操作杆，但其他的键位和制动器也还有些距离。
看似只是分毫之差，但对手操机甲手来说，关键时刻看的就是这些细节。
而传感机甲内部都是穿戴贴合机甲手的身体的，并不存在这个问题，这也是传感机甲如今是大势的原因。
孔淼：“……”
孔淼就算再不甘心，这会儿也只能无助地从机甲舱里爬出来。
她手还贴着机甲的金属外壳，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失望。
一旁的莫樱：“……”
“那个……我记得你不是才八岁吗？”莫樱犹豫着开口，“八岁还有发育的空间，再不济咱们去打一针基因改良剂，你想长两米都没问题的。”
孔淼被这话缝起来了，她眼睛重新亮起来，满是期待地看向莫樱，问，“老师，那个基因改良剂多少钱？”
莫樱直接带她去了医院，就是她做体检的那家。
信息一输入系统，孔淼的体检信息也随之弹出，医生顿时对她有了印象。
“是你啊。”医生怜爱地看着孔淼，说，“长高了不少。”
孔淼摇摇头，心里遗憾。
还不够高，也不够壮。
旁边莫樱道明来意，见两人不陌生，她便直接道，“今天能打吗？”
早打早恢复，以免拖慢进度了。
但医生看了孔淼一眼后，让莫樱先出去了，房门关上，孔淼抬头看到医生一脸的欲言又止，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医生就先说了结果：“你打不了基因改良剂。”
孔淼：“……”
医生解释，“你的精神力没有容纳改良剂的空间了，这不符合联邦规定。”
联邦规定不能给精神力在10以下的人群注射基因改良剂，以防引起精神彻底失常，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孔淼：“……”
被当成弱智是这个世界对她这个天才的敌意。
而现在，无法接种基因改良剂是这个世界对她这个弱智的敌意。
孔淼默默离开医生办公室，出来后就对上莫樱询问的眼神，她直接道，“老师，我不打改良剂了。”
莫樱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孔淼：“老师，我是弱智，打不了。”
莫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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