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孩子可能是弱智
沈攸宁的小店地方不大，她自己都是睡在阁楼上，孔淼实在不好意思再去挤占好心人的私人空间，晚饭后就主动要求睡在饭桌旁的一张旧单人沙发上。
沈攸宁尊重她的选择，抱了个毯子给她。
当晚，孔淼做了个热血的梦。
梦里的她也成为了一名机甲手，她驾驶着灵活的人形机甲，脚下蓄力直接踢翻了笨重的大型机甲，手臂上也有数个炮筒准备就绪，行动比那个秦远洲还要敏捷，
她上天入地，她简直是超人！
沈攸宁半夜下来就听到沙发里的人影噗嗤噗嗤地笑，打开灯一看，孔淼咧着嘴睡着，口水淌了一路。
沈攸宁：“……”
沈攸宁把她叫醒。
现在是夜里三点半。
孔淼惺忪睁眼，模糊看到沈攸宁拉开了店铺的门，然后听到她说，“走了，开车过去要很久，你要是困的话，在车上睡吧。”
“哦哦。”意识回笼，孔淼狐疑地擦了擦有些黏糊糊的下巴，赶紧起身跟上。
沈攸宁的车很复古，没有孔淼白天见到的那些悬浮船那么高级。
破旧的车子只能老老实实沿着公路行驶，窗外是熟悉中带着全新的、陌生的风景，孔淼也没了睡意，贴着窗户看了一路。
天亮之际，路上的车流多了起来。
除了各种悬浮船外，路上也有不少这种复古车辆，但它们开着开着就能飞起来变形，等超车结束后又恢复成低调的样子。
孔淼看得心痒痒，忍不住问沈攸宁，“姐姐，你的车不能变形吗？”
沈攸宁说：“本来可以，但是多载了你，变形之后你会被压扁在轴承里面。”
孔淼“哇”了一声，眼里没有丝毫对被压扁的避之不及，全是对车子能变形的惊羡。
“真厉害啊。”她喃喃道，说着就无意识地在车里东摸西摸。
沈攸宁：“……”
沈攸宁忽然觉得在去政府之前，她应该先带这孩子去趟医院。
总感觉她哪儿不对劲。
但考虑到流浪儿去医院的流程之复杂，沈攸宁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从后视镜里看到孔淼“哇”来“哇”去地碰着车内的部件，沈攸宁安慰自己，到时候把人交给政府，要是真有什么毛病，政府也会管的。
七点过，车子顺利进了城，沈攸宁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又带着孔淼去吃了早饭。
这里的食物倒是跟蓝星的没太大区别，孔淼适应良好。
政府离他们就一条街的距离，吃完后两人就往那边走。
沿途的店铺陆续开门，时间还早，沈攸宁就先拐进了不远处的商场。
她给孔淼买了一身衣服。
孔淼身上穿的还是她自己的衣服——
她人变小了，衣服却没有。
不合身的衣服裤子套在她身上，还拖着走了一路，也不怪沈攸宁见到她的第一眼会认定她是流浪儿。
衣服一换，沈攸宁又带她进了理发店。
搞定孔淼后，沈攸宁就上了四楼，开始购置自己的东西。
孔淼跟着她，一双眼睛滴溜滴溜看得停不下来。
四楼售卖的是电子产品和机械产品。
沈攸宁在那边挑新工具，孔淼就趴在隔壁玻璃展柜旁看着摆放出来的模型机甲。
“小朋友喜欢这款机甲吗？”店员笑盈盈地上前。
“这款机甲观赏性极佳，里面百分之八十的结构都是市面上最热门的新结构，对你将来的学习有非常大的帮助作用哦，而且放在家里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最近碰上开学季打折，只要两百万哦。”
孔淼：“……”
孔淼心里目瞪口呆，面上却若无其事，她看了眼沈攸宁，见她还没忙完，便大着胆子走进店内，又近距离观察了下其他几款机甲。
机甲下方都有介绍，孔淼一行行看过去，最终在一台很酷炫的人形机甲前站定。
“姐姐，这个多少钱？”她问。
店员笑道，“小朋友眼光真好，这是教育部目前推出的最新款作战机甲，自适应性极强，兼容性好，不管是精神力B级还是S级都可以轻松驾驭，只要年满十二岁就能驾驶，这款目前打折价是一千一百万呢。”
孔淼仰头，目光落在那台仿佛在发着光的漂亮机甲上，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昨天看的比赛场景。
只不过场景中，驾驶机甲的人是她。
嘿嘿。
孔淼内心陶醉，面上没敢表露出一丝满意，她矜持地点点头，又在店里看了看，很快沈攸宁就在外面喊她，她这才恋恋不舍地跑出去。
“姐姐，这里每个人都买得起机甲吗？”孔淼第一时间询问。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沈攸宁昨天就发现她对机甲的兴趣了，再看孔淼身后那家店，她对这问题不算意外。
“差不多吧。”沈攸宁说，“等你上学后，学校也会发机甲的。”
孔淼：“！”
竟有这等好事！
孔淼立马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学？”
……
“走吧，最近正好开学，我们先把人送过去。”办公室里，负责登记流浪儿的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后，就起身带路。
“她多大了？”工作人员一边走一边问。
沈攸宁看向孔淼，后者……后者也不知道，支支吾吾地根据身高说了个答案，“应该是八岁吧。”
工作人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扶了扶眼镜道，“那等会儿报了名后去做个体检。”
“等体检结果下来后再根据情况办理手续，你现在算是她的临时监护人，得麻烦你跟着了。”
沈攸宁配合地点点头。
为了撇清故意抛弃儿童的嫌疑，把人送到后，沈攸宁也要接受调查。
孔淼没留意到这些，两人的对话她都没听得太清楚，她一直在看远处的一台机甲。
那台机甲面前站着一排半大孩子，而前排的男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很快又转身进了那台机甲中。
阳光洒落下来，整台机甲都显得熠熠生辉，在一排孩子期待的注视下，引擎启动，机甲开始做着流畅的招式。
孔淼步子不自觉慢了下来，远远看了会儿后又回神，按捺住激动追上前面的两人。
太酷了。
这里的学校教的是机甲格斗！
她好想快点上学，好想摸摸高科技机甲，好想成为一个超级机甲手——
十分钟后，招生办公室。
“精神力为0。”校方招生办的老师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沈攸宁，“这孩子可能是弱智，没办法接触机甲了。”
沈攸宁：“……”
孔淼：“……”
孔淼原地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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