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除夕直播表演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带着易宝儿，一路往电影厂骑。
到了厂门口，易中海嘱咐道：“是直播，你也别紧张，你都演过这么多戏了年轻，放开演，你可是老演员了。”
“知道啦。”易宝儿挥挥手，“爸，除夕晚上看电视啊！”
易中海“嗯”了一声，看着她跑进厂门，背影消失在传达室后头。他才转身骑车往回走。
下午，易宝儿坐着厂里的车去了演播厅。
郑秋华坐在她的旁边，上下打量她：“衣裳呢？你准备穿什么？"
易宝儿拍了拍包袱：”红毛衣，新做的！“
”行，红色的喜庆。“
来参加春晚的演员、歌手、主持人。
易宝儿跟着郑秋华穿过大堂，看见有人练嗓子，有人背台词，还有人在走廊里压腿。
空气里飘着雪花膏和发胶的味儿，热闹得像过年前的集市。
她跟着老演员们彩排、对词、走台，一天下来，嗓子都哑了。
晚上住在饭店，四人一间，她挨着个唱民歌的女歌手睡，那人梦里还在哼哼，易宝儿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宿主，紧张了？】系统的声音冒出来。
易宝儿在心里“嗯”了一声：有点。全国直播，亿万观众，万一忘词了怎么办？
【忘词就即兴，你本来就是要即兴发挥的。】
她笑了笑，翻了个身，终于睡了过去。
除夕下午，3辆大巴从饭店门口排开，轰隆隆地发动。
易宝儿坐在靠窗的位置，红毛衣穿在里面，外头裹着棉袄。
车窗外，四九城的屋顶上积着薄雪，胡同里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硝烟味儿飘进来。
郑秋华坐在她旁边，忽然握住她的手：“别慌，就当是在厂部排练厅。”
易宝儿点点头，手指却握紧了座椅扶手。
大巴拐进广播大院，停在演播厅门口。那栋楼灰扑扑的，门口却挂着红灯笼，贴着春联，透着股子喜庆劲儿。易宝儿跟着人群往里走，走廊里灯光明亮，墙上贴着"第一届除夕联欢晚会"的横幅，红底金字，晃得人眼花。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
【宿主，你的舞台。】系统的声音轻轻的。
易宝儿在心里“嗯”了一声。这一次，不是四合院的小院，不是电影厂的片场，是全国最大的舞台。
易宝儿跟着人群走进演播厅，眼前豁然开朗。厅不算大也就600多平米，观众席也就两百来号人，但灯光设备堆得像小山，摄像机架了三台，红灯一闪一闪的。
“胜男，咱们先去后台化妆。"
后台更挤，易宝儿被按在椅子上，化妆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手里刷子飞舞，在她脸上扑粉、描眉、涂口红。
等到化好妆，易宝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时间到，表演准时开始。
台上主持人正说得热闹，逗得台下直乐，那临场发挥的松弛劲儿，看得易宝儿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心里头还哼上了：谁敢想~谁敢想~我居然也能上~
易宝儿坐在底下看得挺来劲，儿一边看一边琢磨，待会儿自己上台，可别丢人。
直到主持人喊了一嗓子："下一个，独唱《黄山恋》主题曲，易胜男！"
易宝儿笑着起身，顺着侧台的台阶往上走，脚底跟踩棉花似的。舞台上的灯“唰”地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人脸看不清，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走到话筒前，前奏响了。她闭上眼，开口，唱完最后一句，她轻轻吐了口气。台下鼓起掌来，不算多热烈。
易宝儿鞠了个躬，耳朵尖通红，转身往下走。下台时脚步轻快多了，几乎是飘着下去的。
易宝儿这边唱完歌就下台了，压根不知道因为她这事儿，整个四合院都快炸开锅了。
三大妈是第一个从前院跑过来的，后头节目都没看完，扯着嗓子就喊：“一大妈！宝儿上电视，你咋不提前吱一声！”
王秀兰端着架子，装得满不在乎，其实心里头也怦怦直跳：“嗨，不就是上个电视嘛，她又不是头一回，值当特意说？”
三大妈一听，味儿更不对了。
要是易宝儿在场，准得翻个白眼：这叫凡尔赛。
易中海屋里还坐着几家没电视的，正巴巴等着看呢。
三大妈这么一喊直接影响他们听歌。
有人接话：“就是，宝儿以后机会多的是，三大妈你也别激动了，赶紧坐这儿等着吧。”
三大妈被噎了一下，屁股挨着板凳边坐下，眼睛还往电视上瞟，嘴里嘟囔：“我这不是替你们高兴嘛……”
王秀兰抿着嘴笑，给众人倒上水，心里头那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槐花今天在后院许大茂家帮忙做饭，顺道就在这儿看电视。
易宝儿一出来，槐花脸就拉下来了。
于海棠瞧见了，撇撇嘴：“槐花啊，你也别眼红易宝儿。要怪就怪你妈，你妈要是换个人，说不定现在当明星的就是你了。这易宝儿啊，也就是靠她爸花钱堆出来的娇贵。”
槐花的脸更难看了，跟锅底似的。
许大茂在旁边帮腔：“槐花，你于姨也是替你着急。都是你妈的错，不然你哥和易宝儿成了，你不也跟着沾光？现在好了，把易家得罪透了。”
于海棠接话：“就是。不过槐花，亲妈你没得选，这对象可得自己上心了。我看你妈那样，也不会替你张罗。不如让你爸给你掌掌眼，他门路广，肯定给你找个正式工、条件好的，以后不比易宝儿差。”
许大茂连连点头：“对对对，爸给你办。”
槐花这才松了口：“行，爸，我听你的。”
她心里头盘算着，结婚也好，她是真不想在贾家待了。烦人的小当，中风的贾张氏，还有那堆烂事儿，想想都头疼。嫁出去，眼不见为净。
她却不知道，许大茂和于海棠偷偷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贪婪和奸计得逞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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