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血型
两家都来到医院，浩浩荡荡一群人，引得走廊里的人直往这边瞧。
缴费窗口的护士一愣：“要挂什么科？”
易宝儿往前一站：“你好，我们几人想验血查血型，五个。”
她指了指自己，又依次点过易中海、王秀兰、槐花和秦淮茹。秦淮茹缩在最后，脸色发白，明显是被硬拽来的。
护士低头写单子：“五个人，五毛。”
易宝儿直接掏钱，懒得为了几毛钱跟秦淮茹扯皮。她早就看出来了，秦淮茹这一路都在往后缩，是槐花和贾张氏一左一右架着她来的。
交了钱，几人直接去验血处扎手指。半小时出结果，当场就能拿。
几人站在走廊里等，槐花攥着衣角，眼睛直勾勾盯着窗口。秦淮茹靠在墙上，魂不守舍。贾张氏东张西望，嘴里嘀嘀咕咕。易中海和王秀兰挨着易宝儿，一家三口低声说着什么。
过了半小时，护士拿着单子过来，递给易宝儿。
槐花赶紧挤过来，伸手要抢。易宝儿侧身一让，只把槐花和秦淮茹的单子递过去：“你和秦淮茹都是B。我们一家三个都是A。A和A的父母，生不出B的孩子。”
槐花一把抢过易宝儿手里的三张单子，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直抖：“不可能……”
“不信你自己问护士。”易宝儿声音平静。
护士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原来是验是不是亲生的。她点点头，公事公办地说：“她说的没错。A和A的夫妻，只能生A或者O。你是B，肯定不是他们生的。至于是不是这位B型大姐生的，还得看她丈夫是什么型。”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拽着愣住的秦淮茹，劈头盖脸就问：“你说！你究竟有没有换孩子？还是你做梦当成真的了？”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单子，嘴唇哆嗦：“不可能……我真的换了……我在派出所说的是假的，我只是不想被抓，才说没换……我真的换了……”
她这话一出口，走廊里等着看病的、路过的，全都围了过来。众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易中海见势，索性不装了。他往前一站，声音洪亮：“我们之前就说了！你想偷换我家孩子，让她女儿来我家享福，我早就发现了，直接把孩子换回来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真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易中海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换孩子的时候跟我说了吗？是你自己先起的坏心思！”
秦淮茹愤怒到了极点，扑上来就要拉扯易中海。易中海反手一推，秦淮茹踉跄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头发都散了。
易中海环顾四周，对着围观的人群拱手：“大家都看见了，是她自己过来拉扯我的，跟我没关系！”
人群里有人喊：“对！我们都看见了！”
易中海这才转身，拉着王秀兰和易宝儿，大步流星地走了。
秦淮茹瘫在地上，还没缓过神，贾张氏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啪啪”两声脆响。
“你这个丧门星！换孩子还能被人发现？我贾家的脸往哪搁！”
秦淮茹捂着脸，瞪着贾张氏，忽然也骂了回去：“我为什么要换孩子？还不是因为你害死了东旭！我在医院生孩子没人照顾，我都是为了槐花能过上好日子！”
槐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撕扯，忽然开口：“所以……我还是你的女儿？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真把我换了呢？”
秦淮茹转头看着槐花，眼泪混着脸上的巴掌印，狼狈不堪：“槐花啊，妈都是为了你……要怪就怪你奶！”
贾张氏“呸”了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都怪你！那不是东旭刚死咱家没钱吗？槐花，都怪你妈！要是早知道，奶肯定不让你姓许！”
槐花听着，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在电影院上班的棒梗，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放映机转着，他眼睛盯着银幕，脑子里却全是易宝儿——她今天去医院验血了，结果到底怎么样？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几乎是跑回四合院的。一进门，看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屋里，两人面色都沉沉的，像霜打的茄子。
棒梗心头一紧，又隐隐有些期待：“妈，奶，结果……怎么样？”
贾张氏猛地指向秦淮茹，破口大骂：“你妈这个糊涂蛋！根本就没换成功！”
棒梗愣了一瞬，随即一股狂喜涌上来。真的？太好了！那他和易宝儿……不是兄妹了！
贾张氏瞅着棒梗这眉飞色舞的样子，眼珠一转，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凑上前，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棒梗，所以……你跟易宝儿，真在处对象？”
棒梗耳根一红，摇摇头：“没……没有。只是我感觉……宝儿应该有那个意思。不然她怎么会来电影院找我？”
“哎呀！”贾张氏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还是我孙子聪明！你赶紧去找易宝儿说！要是你跟她结了婚，那易家的钱……不都是你的了？”
棒梗被这话一撺掇，热血上头，转身就往外冲。
易宝儿听到有人敲门，出来一看，是棒梗。
“宝儿……”他搓着手，眼神躲闪，又带着几分希冀，“我不是你哥哥了。那你……愿意做我对象吗？”
易宝儿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能。”
说完，转身进屋，“咔哒”一声落了锁。
棒梗僵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他不甘心，又上去敲门，一下，两下，三下。
门开了。是易中海。
他冷冷地看着棒梗：“我知道你妈和你奶打的什么主意。想吃我家绝户？别以为我不知道。宝儿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走吧。”
“一大爷……”棒梗还想挣扎。
“砰！”易中海直接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颤。
棒梗低头站在门外，他攥了攥拳头，最终松开，拖着步子回到贾家。
贾张氏正竖着耳朵等信儿，见棒梗垂头丧气地进来，她心里“咯噔”一下。但她不认为是易家看不上棒梗，更不认为是棒梗没本事。
她猛地转向秦淮茹，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都是你！要不是你，棒梗早跟易宝儿在一起了！你个丧门星！专门害人！克了东旭，又克棒梗！”
秦淮茹积压了一天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得刺耳：“东旭是你害的！是你！”
她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像倒垃圾一样全泼了出来。
贾张氏被骂懵了，随即暴怒：“你、你居然敢顶撞你婆婆！”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金星乱冒。她想抬手打秦淮茹，胳膊却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奶奶！奶奶！”
贾张氏想应声，眼前彻底黑了下去，耳边最后的声音，是棒梗撕心裂肺的喊叫，和自己重重倒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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