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贾张氏的算计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赔笑：“瞧你说的，哪能呢！能，当然能。那不是她奶奶年纪大了不懂事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嘴上说着好话，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许大茂愿意带小当去吃肉，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要不是觉得让槐花待在四合院天天跟易中海夫妻，抬头不见低头见，容易出事情。
她更愿意让小当代替槐花，之前也是没想到，那许家两个老东西居然对槐花这么好。
真是让那个丫头去享福了。
想着这些，秦淮茹走到许大茂身边，伸手帮他捏了捏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大茂，我是真没想到，你对孩子们这么上心。现在有你这个后爸在，孩子们也能跟着享福。”
许大茂舒服地哼了一声，享受着秦淮茹的伺候。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许大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你放心，只要你们娘几个听话，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们的汤喝。”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
谁管他是后爸还是亲爹，亲爹贾东旭早就化成灰了，那都是死人堆里的事。
只要许大茂手里有票子、有粮食，能把孩子们喂饱，能把这个家撑起来，那就是最大的道理。
要知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小当一进屋，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她本能地想缩回自己那个角落的北里间，她低着头，蹑手蹑脚地往里挪。
“你站住！”
贾张氏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小当浑身一哆嗦，她不敢反抗，只能慢吞吞地转过身，头垂得更低了。
贾张氏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到墙根底下，手指指向墙上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贾东旭那双死鱼眼般的目光，似乎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家。
“抬起头！你给我好好看看墙上的人是谁！”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质问。
“那是你亲爹！贾东旭！你刚才在院子里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有红烧肉吃？你忘了你姓什么了？你忘了你亲爹小时候是怎么对你的了？”
小当被奶奶的气势吓得一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竟然没有泪花，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奶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喜欢哥哥，因为他是男孩。”
小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尖锐，“但是槐花呢？你看看她现在！许家给她买了新衣服，头上扎了新头花，脸都圆了！”
说到这里，小当的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变成了更深的渴望。
“我今天去了许家，你知道吃的是什么吗？是红烧肉，肥而不腻，还有京酱肉丝，炒鸡蛋！那鸡蛋炒得老香了……”
小当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哽咽，“奶奶，我上一次吃这些是什么时候？是傻柱带来的盒饭。可现在，傻柱也不给我们带饭了。”
她还有一句话憋在肚子里没敢说——亲爹怎么了？
亲爹贾东旭活着的时候，也没让自己吃过这么好的红烧肉，家里不也照样是窝头咸菜？
贾张氏愣住了。
她看着小当那张消瘦蜡黄的小脸，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她想着秦淮茹说过的槐花不是贾家的种，是易中海的闺女。
所以把槐花送人，她不心疼，可是许家那两个老东西，居然对槐花那么好！
贾张氏心里之前就一直盘旋着的疑问就又出来了：许大茂这小子，应该是真不能生。
如果许大茂不能生孩子，那许家以后的家产给谁？
难道真的要便宜了那个死丫头槐花？
这怎么想都觉得亏！
贾张氏的目光在小当身上打量起来。
这孩子虽然也是丫头片子，但是也是自己亲孙女，是贾东旭的亲骨血，比槐花那个“野种”要纯正得多。
既然许家愿意当冤大头，愿意养孩子，那为什么不能是我贾张氏的亲孙女来占这个便宜？
到时候许家的财产是自己大孙女的，易家的财产是自己小孙女的。
这四合院里最富裕的两家的东西都是咱们贾家的，自己家日子不就起飞了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眼里的凶光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算计的精光。
她忽然换了一副面孔，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丝笑意。
“小当啊，”贾张氏突然软了语气，伸手想去摸小当的头，却被小当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贾张氏也不生气，收回手搓了搓，压低声音说道：“你可以去许家。”
小当不可置信地看着奶奶问：“奶奶？”
“但是，”贾张氏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盯着小当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不能忘记谁是你的亲爹。还有，你从小就比槐花聪明，这一点奶奶最清楚。你一定能比过她。”
小当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奶奶……你是让我去？不怕我抢了槐花的东西？”
“小当，听奶奶说，你尽管去许家，吃得白白胖胖的。你要比槐花更讨好许大茂，知道吗？最好能代替槐花在许家的地位！”
小当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看过秦淮茹怎么哄骗别人拿好处，这个本事她学了个十成十。
她听懂了奶奶话里的意思——这不仅仅是允许我去吃肉，这是要我去抢地盘！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能和棒梗比，因为棒梗是男孩，是给贾家传宗接代的人。
但是自己和槐花，奶奶选择了自己，这不就说明在奶奶心里更喜欢自己。
一瞬间，委屈和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视的狂喜。
“奶奶，我懂！我一定好好表现！”小当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定比槐花更会哄许爷爷许奶奶开心！”
“行了，很晚了，回你屋睡觉去吧。”贾张氏摆了摆手，赶着小当回自己的房间。
小当开心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北里间。
而贾张氏坐在黑暗中，听着小当那轻快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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