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盘算
小当看了看易宝儿，又看了看棒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
“好啊，那我们一起玩吧。”易宝儿笑着拉起槐花的手，四个人围在了一起。
棒梗接过摔炮，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往地上一摔。
“啪！”
又是一声脆响。棒梗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小当和槐花也跟着拍手叫好。
易宝儿看着他们玩得开心，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她等他们玩得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今年过年会有很多好玩的呢，没想到还是没有。”
小当一听，以为易宝儿这是又要开始嘲讽他们了，心里有些不高兴，嘟囔道：“我妈哪里有你爸能赚钱，行了吧。”
“我可没这意思。”易宝儿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以为柱子哥要成你们小姨夫了，他肯定要给你们过年红包的，你们不就有钱买摔炮了么。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摔炮，我买都是为了跟你们一起玩的。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棒梗好奇地问道。
“可惜柱子哥好像没戏了啊。”易宝儿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柱子哥不是不喜欢你小姨了，现在喜欢冉老师了，只是冉老师好像不喜欢他。你说要是他柱子哥成了你们小姨夫，那你们不就有靠山了，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现在嘛……”
棒梗一听，觉得易宝儿说得很有道理。他和小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懊悔。
“对啊，”棒梗心里想，“带冉老师过来，傻柱都愿意给2.8元，要是成了自己小姨夫，那不是要给更多？以后岂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宝儿，你说得对。”棒梗突然说道，“我们得帮帮傻柱。”
“帮傻柱？”易宝儿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对，你看傻柱这么大了都没给媳妇多可怜。”小当也反应了过来，心里想的却是：只要傻柱成了我们小姨夫，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只有槐花还傻傻的，她拉着易宝儿的衣角，催促道：“宝儿，快点再扔一个摔炮，这个好玩。”
易宝儿看着棒梗和小当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好啊，我们一起帮傻柱。”易宝儿笑着说道，“不过，我们得想个好办法。”
四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商量起了“大计”。院子里，四个小小的身影凑在一起，仿佛在策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易宝儿，则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军师”。
四合院西厢房里昏暗潮湿，只有一盏煤油灯如豆的火苗在跳动，映照着贾家几张愁苦的脸。
桌上摆着四碗稀稀拉拉的棒子面糊糊，上面飘着几根野菜，连碗底都盖不住。棒梗、小当和槐花围坐在桌边，每人捧着一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眼神里满是不甘。
“妈，你把小姨介绍给傻柱吧，这样过年我们还能吃到肉。”棒梗放下空碗，用舌头舔了舔碗边残留的糊糊，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秦淮茹正愁眉不展地喝着自己那碗糊糊，闻言一愣，手里的碗停在了半空：“你怎么想到这个了？不是你小姨她不愿意么？那丫头死脑筋，非要找个不傻的。”
“妈，你去劝劝小姨吧。”小当也放下碗，擦了擦嘴，“跟着傻叔有肉吃。上次他给为了见冉老师一面都答应给哥2.8元呢，要是成了咱们小姨夫，那还不得天天杀猪宰羊？”
“吃肉，妈可以吃肉。”年纪最小的槐花也跟着起哄，拍着小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棒梗凑近秦淮茹，压低声音说道：“而且妈，小姨跟傻叔结婚，我那拖欠的学费也就有着落了。傻柱一个月工资37块5，只要小姨管着他，咱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贾张氏坐在炕上，听着孙子孙女们的议论，眼睛也亮了。她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用那惯有的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秦淮茹，你听见没？你再去劝劝你妹妹。一个农村丫头，还看不上个城里大厨？要不是为了让傻柱给咱们家多送点吃的，这种好事咱们能轮得到她？”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傻柱虽然人傻了点，但确实是个大厨，工资高，还有房补。要是秦京茹真能嫁过去，不仅能解决家里的吃饭问题，还能给棒梗凑学费，一举两得。
“行，我知道了。”秦淮茹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我明天就去，反正也没事情干。”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裹紧了那件打着补丁的棉袄出了门。
她先步行到鼓楼，挤上那辆破旧的107路电车。车上人挤人，充满了各种难闻的气味。她攥着一块二毛钱，在人群中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挤到售票员面前，买到了去顺义的票。
八点发车，那辆破汽车一路颠簸，尘土从窗缝里往里钻，呛得人咳嗽。三个小时的车程，秦淮茹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到了顺义汽车站，她又步行五里地，踩着没过脚踝的雪粒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村。
到家时已是午后，秦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秦淮茹风尘仆仆地回来，吃了一惊：“淮茹，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儿。”
“我来找京茹，小叔他们都在家吗？”秦淮茹顾不上寒暄，直截了当地问。
“在在，在屋里窝冬呢。咋的了？上次京茹去相亲没成，你咋又回来找她？”秦妈一边往屋里领秦淮茹，一边疑惑地问。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到了秦小叔家的院子，秦淮茹喊了一声：“小叔！”
“诶，淮茹，你咋回来了？”秦小叔从屋里出来，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找京茹。”秦淮茹说道。
“姐，你回来了！”秦京茹听到声音，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惊喜。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没有寒暄，直接问道：“我问你，上次相亲的事，你咋想的？一个城里大厨师，你咋就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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