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红烧鱼
易中海把东西放在炕桌上：“给你补补身子。这苹果是挑最大的，我先给你切个吃。
王秀兰看着那个红得发亮的苹果，她点点头。
傻柱下班，就急匆匆地往家赶。他知道一大妈从医院回来了，只是中午在食堂烧菜，实在抽不开身过去探望，心里一直惦记着。
刚迈进中院东厢房，傻柱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巨大的黄河大鲤鱼。在如今这个物资紧俏的年头，能搞到这么一条大鱼，可不是件容易事。
“哟，一大爷！不容易啊，真不容易！您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能买到这么大的鱼！这得有四五斤重吧？”
易中海听到傻柱的声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凑巧，凑巧！我就知道，柱子你一下班准得过来，我这一直等着你呢。这鱼啊还是你烧的好吃。”
傻柱听了这话，爽快地说道：“那行！那就烧个红烧鲤鱼！我保准给您烧得色香味俱全，鱼肉鲜嫩，汤汁浓郁，让一大妈多吃两碗饭，补补身子。一大爷，您去屋里歇着，看护着一大妈。这厨房里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易中海点点头，回到正屋，把厨房留给傻柱。
傻柱的手法极快，刮鳞、去鳃、掏内脏，处理好的鲤身两侧已被他均匀地划上了斜刀花，深浅恰到好处，抓起一把盐和料酒，仔细地在鱼身上抹匀，每一寸鱼肉都不放过，腌制入味。
他将铁锅烧得滚烫，倒入比常人多些的油，待油温升高，冒出丝丝青烟，才将鲤鱼缓缓滑入锅中。只待一面煎至金黄酥脆，才用锅铲轻轻一推，将鱼翻面。
不多时，金黄的鲤鱼便呈现在眼前，鱼皮完整，没有一丝破损，散发着诱人的焦香。接着，放入葱段、姜片、蒜瓣，还有几粒八角和花椒，在热油中炸出浓郁的香气。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勾得人食欲大动。他熟练地烹入酱油和料酒，锅中“滋啦”一声，腾起一阵白雾，酱香四溢。
然后，他加入开水，水量刚好没过鱼身。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最后，他转大火收汁。
汤汁在锅中快速浓缩，变得粘稠红亮，紧紧地裹在鱼身上，每一寸鱼肉都吸饱了精华。将鱼盛入盘中，淋上最后的汤汁，撒上几粒葱花点缀。
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就这样完成了。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的、带着酱香和油润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端着一个大号的粗瓷海碗走了进来。
“一大爷，一大妈，红烧鱼做好了！”傻柱把碗往八仙桌上一搁，那动作带起一阵风，碗里的红烧鱼随着汤汁晃了晃，泛起一层诱人的油光。
易宝儿的鼻子动了动。香！太香了！
这就是在在向易宝儿发出致命的诱惑。
易宝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红扑扑的脸颊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扭动着小脑袋，想去看清楚那盘红烧雨，可惜被固定在了襁褓里根本看不到。
“看什么呢，小宝儿？”王秀兰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哟，这是闻着味儿了？咱们家宝儿鼻子灵着呢。”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看着女儿那副“馋样”，他心想宝儿肯定是饿了。
“柱子，”易中海招呼道，“这么大的鱼，你一大妈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去叫雨水过来，咱们一起吃。”
傻柱正准备转身离开，听了这话摆摆手：“一大爷，不用叫雨水，她……”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行嘞，那我这就去。”说完，转身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盘红烧鱼还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易中海见傻柱走远了，立刻从炕柜里摸出一个铁皮罐子——那是系统奖励的奶粉。。他动作麻利地用热水冲泡了一碗，又兑了点凉白开，试了试温度，正好。
“啊啊啊！”易宝儿还在抗议，眼睛却还是离不开那盘鱼。
“宝儿饿了吧？爹这就给你喂奶。”易中海一边哄着，一边用勺子喂着买。
易宝儿本能的张嘴，温热的奶水流进嘴里。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她的余光还在瞄着八仙桌那边，脑海里疯狂地进行自我催眠：这是红烧鱼味的奶，这是红烧鱼味的奶……
没过多久，傻柱带着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水是个十岁的小姑娘，穿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小脸偏瘦但很清秀，扎着齐耳短发，显得干净利落。
“雨水来啦，快坐。”王秀兰热情地招呼着。
傻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他看了眼易中海，见对方正专心致志地喂孩子，也没多想，夹起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了何雨水碗里：“雨水，多吃点，这鱼刺少。”
易宝儿喝完奶被易中海抱着也坐在八仙桌的边，易宝儿努力地转动着眼珠子，把屋里的几个人都看了一遍。
这就是四合院的男主何雨柱啊，果然是一身腱子肉，看着就很有安全感。旁边那个就是何雨水，看着挺乖巧的。易宝儿心里默默想着，要是能尝一口那红烧鱼就好了……
“一大爷，这鱼味道咋样？”傻柱夹起一块鱼头，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问道。
易中海把空了的奶瓶拿开，给易宝儿拍了拍嗝，笑道：“味道好着呢！柱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傻柱得意地说。
易宝儿打了个奶嗝，眼神依旧恋恋不舍地停留在那盘鱼身上。她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等老娘长大了，一定要傻柱给自己做10条！
中院东厢房红烧鲤鱼那香味浓郁而霸道，勾得人肚里的蛔虫直打转。
贾张氏坐在破旧的八仙桌旁，手里啃着一个窝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阴沉，嘴里骂骂咧咧：“呸！什么东西！生了个丫头片子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又是洗三又是买鱼买肉的。也不怕折了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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