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挂了。

医院也处理了一批人。

那个伪造签名的离职护士被追责，家政公司备案被取消，善安母婴的门店被查封。护士长因为及时上报和配合调查，没有被牵连，周悦则收到了一封正式表扬信。

赵岚重新启动诉讼，申请调查当年孩子去向。

她来找我时，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疯了。”她说，“现在我知道，不是我疯，是她们太会让我们闭嘴。”

我抱了抱她。

我们都没有哭。

哭过太多次的人，真正看见光时，反而只想站稳。

婆婆名下被冻结的账户里，查出多笔异常款项。警方顺藤摸瓜，又找到几个受害家庭。

新闻没有写孩子的名字，只写“某母婴服务团伙被端”。

可我知道，每一个模糊的“某”，背后都有一个夜里不敢合眼的母亲。

清算不是一句痛快。

它是一份份签字，一次次笔录，一张张盖章的纸，把她们藏在体面下面的手，全部按到阳光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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