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往宗门
李仙人笑着回答那青衫青年的话：“陆师兄好，还是你们在国都招人省事，我一进城就听说你们招有双灵根的，还有一个单灵根的。哪像我，跑这一路，最好也就四个三灵根。”
被称陆师兄的青衫青年笑道：“能有三灵根的就不错了。这要不是宗主坚持多收点弟子，那么远的偏僻府县，就不用你们跑一趟了。”
正说话间，一个胳膊上搭着拂尘的人走过来：“几位仙人，孩子们都带去广场了，你们看，是不是可以回宗门了。”
李仙人看看陆师兄。
陆师兄看了看李仙人带过来的几十个孩子，笑道：“确实该回宗门了，李师弟，走吧，我们去广场上。”
跟着李仙人来的黑衣少年，招呼许宁宁等人全都跟上。
广场正中央，已经停着一艘巨大的飞舟。
飞舟的弦梯旁，正有一个仙女在向他们招手：“陆师兄，李师弟，快点，就等你们了。”
黑衣少年招呼着许宁宁等小孩子们排好队，挨个儿登舟。
许宁宁人小个儿矮，走在最后面。
排在她前面的孩子们都不愿意理她。
呃……她人最小，穿的最破，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配上她豆芽菜一样的小身板，和飞舟上那些一身锦缎华服的孩子们格格不入。
虽然她很努力保持衣服的清洁，但她没带一个铜板，买不起胰子，只能用清水把衣服拧一拧。
一路走了几个月，破旧的衣服更加破旧，新添了好几处破损。
这些破损，没人给她缝补，她只能每次住客栈时借来针线皱皱巴巴地缝在一起。
再加上，她吃了几个月的饱饭，人长高了一大截子，破旧的衣服绷在身上，活像个乞丐。
许宁宁曾试图和别的孩子们说话。
但是，孩子们也是分团体的，她这要饭花子的模样，很自然被衣着光鲜的孩子排除在圈子外面。
也有些衣着朴素的孩子。
但孩子大概都是慕强的吧，他们宁愿围着那些衣着光鲜的孩子转，也不愿理许宁宁。
也许是许宁宁表现的太过沉静，衣着这么破旧，都没有一丝的自卑感，使得这些孩子们也不敢来欺负她，只是对她不理不睬。
许宁宁找了个空位子坐下，安静地闭上眼睛。
别人不理她，她也没必要上赶子去讨好。
很快，舟舱的门关上，那个守在舷梯边的仙子站在飞舟中间拍了两下手。
正在叽叽喳喳说笑的孩子们全都闭了嘴，看向那个仙子。
仙子开口道：“孩子们，我姓秦，你们可以喊我秦师叔。
飞舟马上就要启飞了，现在，我宣布几条纪律：第一，飞舟上不准打架，有谁敢先动手，我们就把谁扔下去；
第二，飞舟要飞一年左右，每天，我们都会给你们安排饭食，早中晚听到铃响就出来开饭。
看到后面的舱房了吗？六个人一间，男孩子在左，女孩子在右，排队往后走，按着顺序进舱房。白天你们可以在大厅里打坐或玩耍，晚上就回舱房。
希望这一年的时间里，你们都乖乖的，咱们尽快安全赶回宗门。”
许宁宁按着顺序，进了舟尾的一间舱房。
舱房里有六张三尺宽的床，正好是六个女孩住的。
许宁宁最先进的舱房，挑了个靠窗的床铺坐下。
另五个女孩子进来，有人气鼓鼓的，想来抢许宁宁的床铺。
许宁宁看看她，淡淡地说道：“我先进来的。”
那个女孩不依，上前就要拽许宁宁。
许宁宁可不客气，借着她的劲，把她推出很远，冷笑道：“你再敢动手，我就叫秦师叔了。”
那女孩看看许宁宁。
许宁宁接着说道：“你动作再慢点，只能睡门口了。”
那女孩一听，急忙在挨着许宁宁的床铺上坐下，算是抢到了第二张床铺。
后面的几个女孩，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全都找好了自己的床铺。
许宁宁伸个懒腰，倒头就睡。
她已经许久没睡过这么温暖柔软的床了，久的……是上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许宁宁在昏黄的光亮中醒来。
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落窗边，映出一室的昏黄。
舟舱里静悄悄的，那五个女孩儿都出去了。
许宁宁睡了大半天，错过了中午的饭，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估计着，她的五个室友，大概都是去吃饭了吧。
她饿了一天，也该去吃饭了。
飞舟的大舱里，几百个孩子正在吃饭。
许宁宁打了一盒饭，坐到一个角落里，边吃边听孩子们交谈。
几个东阳国的皇室子弟吧，听他们话语中父皇父王的，还很高兴地说着自己已经开始修炼了。
那个八岁的男孩，听口气是东阳国的三皇子，单金灵根，炼气五层。
他的身边围着一圈的孩子，全都谄媚地奉承着他。
就连来招人的那个姓陆的领队，对他也是客客气气，言语间提到他的祖宗，已经合体后期，很快就会是大乘期的大能。
许宁宁听了半天，最后听出，东阳国皇室姓杨，三皇子叫杨炽。
负责管理孩子们在飞舟上安全的秦师叔，也对杨炽表现出极大的友善。
杨炽也回应了陆师叔秦师叔的友善，得到了更好的待遇。
许宁宁看看自己，再看看四周，默默地扒了一大口饭。
就她这破衣烂衫的形象，还是自己识趣点，就不要想着别人的友善了。
飞舟不分白天黑夜地向前飞，一路上又接了不少的孩子。
刚刚上飞舟的孩子们都很兴奋，蓝天白云，要多美有多美。
可很快的，孩子们就失去了兴奋。
偶尔窗外落下雨滴，都能叫他们趴在窗户上瞅半天。
在飞舟上久了，许宁宁和同舱的五个女孩慢慢熟稔起来，互相之间也会说说话。
年龄最大的女孩叫周蓉，十三岁，是东阳国京都城里的人。
她知道的东西最多。
她告诉许宁宁几人，她们现在还不算云天宗的弟子，得到了宗门后参加过考核，才算正式弟子。
她严肃地告诉她们，考核很严的，如果过不了，只能成为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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