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大佬的过去
听了毛师傅的介绍，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意外：“原来是个奶妈职业啊？”
“啊？”毛师傅显然没明白我说的辅助是啥意思，我嘿嘿一笑也不敢解释，就摆摆手催促他继续往下说，心里却琢磨开了。
可能因为传承断绝的关系，道法与黄岐之术已经被混做了一坛，其实这位大佬修的是黄岐五术，并非道法，但黄岐术与道法本就有许多相通之处，就拿医来说，道法也有许多治疗疾病的法术，祝由术也讲的是这个，甚至许多的手段也颇为相似，加上黄岐术中的堪舆风水，与道法也是相辅相成的，混做了一块倒也不稀奇。
不过既然省一大佬是个辅助职业，又是怎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的？
也不知道毛师傅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再次谈到大佬的时候，就说起了他的传奇经历。
大概就是渝州五年前出了一桩大案，市特调局的根本搞不定，要不是大佬保住了大部分人的性命，恐怕渝州特调局的人能死干净，后来这事儿惊动了省里的特调员下来，又请了几个高人出山，这才平息下来，而其中在办案的过程中，大佬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所以这才被提拔上去了。
毛师傅似乎不太敢谈当年的案子，只稀里糊涂地带了过去，似乎是跟三年前竣工的渝州新地标，渝州天华塔有关。
我倒是去过天华塔，那是一座现代钢结构的高塔，塔身细长如一根定海神针，耸立在渝州东北方向，周围也因为这座塔的缘故，成了渝州的新开发区，发展的速度非常快。
想到那塔的造型，如果不是因为太高，上头刻意制造出的纹路，更像是一块碑。
莫非是用来镇压什么？
我脑海里飞过这个念头，却不敢深想下去了。
“只是咱们渝州这么多年也就出了这么一位惊艳之才，不过放眼全国，能自创功法还如此有本事的也不多见！不少修了灵学多年，却没什么建树得多了去了。而且他们大多自视甚高，瞧不上民间的那些玄门之人，也不愿意速成做个上限不高的特调员，最后也没有再掀起过什么浪花。”
“不过我听说，香港宝岛甚至东南亚一带，倒是招收了不少修了灵学的人这批人做弟子，至少在杂活上面，他们要比那些什么都不懂，连门都没入的普通人更好使。”
我听了毛师傅的吐槽，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不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毛师傅听罢，无奈地摇了摇头：“做人学徒也很难的，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有本事的自然不怕的，人家会的，这些学徒一朝一夕也不可能都学去，况且法力这种东西本就是日积月累的。”
“没本事的，跟着学不到东西还会很危险，吃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没有跟过师傅，倒是没有什么切身的体会，不过毛师傅这一番话听着还有点心酸，似乎是看到过类似的情况的。
我不置可否，倒是对他口中的道术界很感兴趣，多嘴问道：“毛师傅要不给我说说，咱们这道术江湖分了什么门派，有什么山头？也省得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反而遭罪。”
毛师傅却摆摆手笑道：“可没你想得这么夸张，又不是什么武侠世界，除了那些个自诩名门正派的几个山几座寺或庙外，也没有谁敢跳出来高调的，你也知道，这一行一旦又争斗，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下场，大家都不轻易得罪人。”
话是这么说，但世间哪有清静地，有人自然有江湖，有强有弱就会分出个三六九，不可能一片和谐。
所以我眼神揶揄地看着毛师傅，却是笑而不语，静等他往下说。
毛师傅大概也被我的眼神看得很是无奈，于是只能继续道：“要真算起来，其实各个省市也都有重点的单位，这种也不能算是山头吧，毕竟有本事的人走哪里都会有人簇拥的，上头自然也会格外地关注一些。”
“所以其实以堂口作为你所说的江湖豪杰，更适合一点，比如咱们渝州的解忧堂和清风堂，算是重点单位了，和他们合作的除了官家还有不少的私人企业，上市公司。干的活也就是那些，只要能办成事，自然门庭若市。”
“脱离了市的范畴放眼全国，每个省自然也有杰出的了，但因为百年前的传承断绝，很难形成如同从前那般的规模，甚至有些变成了一种团队在运行，大家各司其职，为那么一两个有本事的人服务。”
说着说着，毛师傅也说得很含糊了，甚至都不肯提人家的名字。我也知道，这是有原因的，但凡有真本事的人，只要别人提到他的名讳，他就会有感应。
厉害的，甚至能算出方位，提他的人是敌是友人。
善于占卜的，甚至会专门为了这件事起上一卦，测个吉凶，从而来判断自己会不会遇到麻烦。
毛师傅不肯说，自然是想避免这些，但我听着却是很不得劲，听了跟没听一样，索性催促他清点起来。
反正渝州市的这么些人，我也认了个七七八八的，解忧堂和清风堂虽然没去过，但从特调局的口中也了解了不少，他们的实力如何，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数。
至少，毛师傅的师弟，就算拿着他们祖传的那把桃木剑，也不会是手握天师剑的我的对手。
倒是出了渝州，我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只能抽空问问陶黎了，她虽然是特调局的人，但应该不会避讳这么多。
而且我最想知道的，是关于香港的事情，因为韩升阳来自香港，他那一身邪术也是学自香港，我有机会也想去见识一番，最好是找到克制和反杀他的办法！
毛师傅见他支支吾吾说得我没兴趣了，乐呵呵地没当回事儿，清点完后朝我伸出了个八。
我无奈地点点头：“上次的报销下来了，卡里有一部分，剩下不够的我过两天再打给你。”
“哎，挣钱可真不容易啊，你这一笔画，我心都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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