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把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摊。

"你要拆哪个？"

场面一度非常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头顶射灯的电流声。

杨帆最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许老师这个……手法确实很快啊。宋老师，您能给大家拆解一下吗？"

宋启明没有马上说话。

他盯着桌上那摞牌，目光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回忆。

他在回忆当年在我那间出租屋里，看我洗牌时的感觉。

三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

三千万粉丝告诉他，他是最好的。

但他心里清楚，他只是走了的时候端了个盘子。

真正做菜的人，还坐在这儿呢。

"宋老师？"杨帆又叫了一声。

宋启明回过神来，笑了笑。

但这次的笑明显比刚才紧了。

"许老师的手速确实很快，但千术的核心不在于快，在于欺骗。"他转向观众，"快只是表象，关键是看他在洗牌过程中做了什么手脚。我们回放一下慢镜头。"

他冲导播室比了个手势。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刚才的录像。

正常速度，一倍速。

什么都看不出来。

牌在我手里就是一团模糊。

"再慢。"宋启明说。

四分之一速度。

能看到我手指的轮廓了，但牌的运动轨迹依然不清晰。

老张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盯着大屏幕。

"再慢。"

八分之一速度。

逐帧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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