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线下约见
一阵低沉而迷人的引擎轰鸣声响起，曜石黑的保时捷911如优雅矫健的黑豹，稳稳停在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前。
车门打开，林轩从驾驶位走下。
他身穿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未打领带，领口微开，随性中不失格调。腕间百达翡丽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内敛而奢华的光芒。
推开咖啡厅厚重的玻璃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声响。
目光一扫，林轩便在靠窗位置看到了那个熟悉又略带陌生的身影。
唐甜心。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袭酒红色低胸吊带连衣裙，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精致妆容下，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仿佛会说话。事业线在恰到好处的布料包裹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见林轩进来，她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站起身柔柔挥手。
“林总，这里！”
她一开口，周围好几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引过来，眼中满是惊艳与羡慕。
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林轩心中暗赞，脸上却保持淡定从容的微笑，迈步走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唐甜心的瞬间，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系统扫描启动……】
【姓名：唐甜心（原名：唐翠花）】
【年龄：21岁】
【毕业院校：XX网红孵化学院】
【颜值：92分（妆后）】
【身材：96分（36D）】
【纯洁度：15%】
【综合评价：该目标人物情史复杂，身体损耗严重，严重不符合系统判定的‘优质生育条件’标准，宿主请勿在其身上浪费时间与资源！】
一连串数据如瀑布般在林轩脑海中刷过。
当看到“纯洁度：15%”和那句冷冰冰的最终评价时，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欣赏，瞬间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失望。
彻头彻尾的失望。
他本以为，能在网上隔着屏幕感受到的清纯与妩媚，现实中应该不会太差。哪怕不是完美无瑕，至少也该值得考虑。
可结果呢？
原名唐翠花……网红孵化学院……纯洁度15%……
这一条条信息，像一把把锋利刀子，将唐甜心精心塑造的“清纯甜美小仙女”形象切割得支离破碎，露出底下最真实、最不堪的内里。
这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
系统说得对，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尽管内心已给这次约见判了死刑，林轩脸上却未流露丝毫异样。他依然保持温文尔雅的绅士风度，在唐甜心对面坐下。
“唐小姐，久等了。”林轩微笑道。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唐甜心连忙摆手，一双美目始终没离开林轩的脸，“林总，您本人可比直播镜头里帅太多了，刚才您一进来，我都看呆了。”
这恭维话说得直接又露骨，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已心花怒放。
林轩却只淡淡一笑，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黑咖啡。
“唐小姐客气了，你本人也比直播里更漂亮。”他客套地回了一句。
唐甜心听到这话，脸上笑容更甜。她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优势更加明显，同时压低声音，带上一丝撒娇意味：“林总，您真是太会说话了。之前在直播间承蒙您那么照顾，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当面感谢您呢。”
“举手之劳而已。”林轩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目光平静如水，“你的直播内容挺有趣的，我很欣赏。”
“真的吗？”唐甜心眼神一亮，似乎找到共同话题，“其实做主播很辛苦的，每天都要想段子，要熬夜，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人。我家里条件也一般，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就指望我能出人头地，我才从老家出来打拼的。”
她开始熟练卖惨，试图博取林轩的同情和保护欲。
这套说辞，她对无数榜一大哥说过。通常情况下，对方一听就会豪气干云表示“以后我罩着你”。
林轩听着，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家境一般是真的，靠直播赚钱也是真的。
但她没说的是，为了赚钱，她换了多少个“男朋友”，又接受了多少次榜一大哥的“线下指导”。那15%的纯洁度，就是最好证明。
“确实不容易。”林轩点点头，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个行业竞争压力很大。”
“是啊！”唐甜心见林轩附和，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赶紧趁热打铁，“所以能遇到林总您这么慷慨，又懂得欣赏我的人，真是我的荣幸。”
她说着，眼神变得迷离，声音也愈发暧昧：“林总，其实……如果您喜欢看我直播的话，我可以做您的‘专属主播’。”
来了。
林轩心中冷笑，终于图穷匕见。
所谓的“专属主播”，圈内人都懂是什么意思。
那意味着她可以只为他一个人服务，直播内容完全按他的喜好来，甚至……提供直播之外更私密、更深入的服务。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一件只要林轩出得起价，就可以随时享用的商品。
唐甜心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林轩。
在她看来，自己姿态放得这么低，条件开得如此诱人，眼前这个年轻多金的男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开着保时捷911，随手在直播间刷几百万礼物，这种顶级神豪，不就是为了享受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感觉吗？
然而，林轩的反应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只见林轩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后靠了靠，与她拉开一点距离，脸上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多了一丝疏离。
“唐小姐，你可能误会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入唐甜心耳中。
“我给你刷礼物，纯粹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心情好，而你的才艺表演也确实给我带来了乐趣。这算是一种公平的消费，我消费了你的内容，你得到了我的打赏。”
“至于你说的‘专属主播’……”林轩顿了顿，看着唐甜心瞬间僵硬的脸，礼貌而清晰地说道，“那就不必了。我只是个普通的观众，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服务。”
轰！
唐甜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被……被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她脸上那甜美笑容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
这怎么可能！
她对自己今天的妆容、穿着、身材以及刚才的表现都充满绝对自信。她不信有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一个在她身上砸了数百万的男人！
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说……他嫌自己太主动，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林……林总……”唐甜心声音有些干涩，“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林轩摇了摇头，神情坦然，“你很好，只是不适合我而已。”
这句话，比直接羞辱更让她难受。
什么叫“你很好，只是不适合我”？
这不就是网上最经典的好人卡句式吗？
一个身价亿万的神豪，会对一个他随手就能捧上天的主播，发一张如此委婉的好人卡？
唐甜心彻底懵了。
她混迹直播圈这么久，见过的富二代、土老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无一不是充满占有和欲望。像林轩这样，花了天价的钱，见了面却只是喝杯咖啡，然后义正言辞拒绝她所有暗示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时间，她甚至开始怀疑林轩的财力是不是真的。
可门口那辆货真价实的保时捷911，还有直播平台那几百万的打赏记录，都在提醒她，眼前这个男人的财力毋庸置疑。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强烈的好奇心，同时在唐甜心心中升起。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和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完全失效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砸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个乐子？
看着唐甜心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错愕表情，林轩已懒得再跟她周旋。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确认了目标不合格。
“咖啡喝完了，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林轩站起身，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今天我请客。唐小姐，回见。”
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朝门口走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唐甜心呆呆坐在原地，看着林轩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那句“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服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展现的事业线，又看了看桌上那几张红色钞票，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这是什么意思？
用付咖啡钱的方式，来彻底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吗？
直到保时捷911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并逐渐远去，唐甜心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拿起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柠檬水，一口气喝个精光，冰冷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心中那团火。
好奇、不甘、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个叫林轩的男人，彻底勾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拿出手机，看着林轩的微信头像，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轩，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玩的是什么把戏。
我唐甜心看上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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