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借点钱花花
第二十七章 借点钱花花
不过，赵国强也没有拒绝林芳。
林芳要是不往舞厅里面塞人的话，他还怎么实行后面的计划。
当即就答应下来：“行，你把她给弄来吧。”
“好嘞，那我明天就让她过来。”林芳非常高兴的说道。
林芳的动作比赵国强预想的还要快。
第二天下午，林芳就带了一个姑娘进来。
那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个子不高，圆圆的脸，眼睛不大但很亮，扎着两条辫子，穿了一件碎花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开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刚从乡下来的，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泥土气息。
林芳拉着那姑娘的手走到吧台前面，跟赵国强介绍道：“国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亲戚，她叫周小燕，是我表姨家的闺女，刚从乡下来到县城。”
周小燕站在林芳身后，怯生生地看了赵国强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林芳又对周小燕道：“小燕，喊强哥。”
“强……强哥好。”周小燕有点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赵国强靠在吧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上下打量了周小燕一眼。
这姑娘一看就是老实人，跟林芳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的，林芳把她弄进来，八成是觉得这样的人好控制，以后能当她的眼线和帮手。
“以前干过服务员吗？”赵国强问。
周小燕摇摇头，声音还是那么小：“没有，但是在家里干过活，端茶倒水洗碗扫地这些，我都会。”
赵国强点了点头，把烟叼在嘴里，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带着周小燕在舞厅里转了一圈，给她指了指哪里是舞池，哪里是卡座，哪里是吧台，哪里是酒水仓库。
“你的工作就是端酒水、收桌子、打扫卡座区的卫生，客人走了以后把桌子擦干净，杯子收到吧台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强哥。”周小燕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很紧张。
赵国强把小芳叫过来，“小芳，你带带她，先让她跟着你干两天，熟悉一下环境。”
“行，强哥。”小芳笑着应了一声，拉着周小燕的手就走了。
赵国强走回吧台，林芳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嘴角挂着笑意。
“怎么样？我这个亲戚还行吧？”林芳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点邀功的味道。
“还行，看着挺老实的。”
傍晚六点多，舞厅还没开始上人，员工们陆陆续续到了。
刘大勇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但眼睛里还能看到血丝，毕竟跑了一天一夜，没那么快缓过来。
他蹲在舞厅门口吃包子，看见赵国强出来，站起来递了一个过去。
赵国强摆摆手，点了一根烟。
傍晚六点半，舞厅里开始上人。
小芳和小丽在吧台后面忙碌着，把啤酒一瓶一瓶地码进冰柜里，果盘切好了用保鲜膜封着，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
周小燕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把吧台的大理石台面擦了又擦，擦得能照出人影来。
林芳从她那间小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账本，蓝色封皮，上面写着“现金日记账”几个字。
她走到吧台后面，在赵国强旁边坐下，翻开账本，用一支钢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国强，我把前几天的账补了一下，你要不要看看？”林芳把账本递过来说道。
赵国强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林芳的字写得很好看，娟秀工整，每一笔每一划都很认真。日期、项目、收入、支出、余额，列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不得不说，她在做会计这一方面还真是没得说。
“不错，以后每天的账都记清楚，月底给我看一次就行。”赵国强点点头，把账本还给她。
“好。”
林芳接过账本，嘴角翘起来，笑得挺开心。
晚上九点半，舞厅里的人已经多得站不下脚了。
不光舞池里挤满了人，就连卡座也坐满了人，还有人站着端着啤酒聊天。
舞厅里空气又闷又热，混着香烟、啤酒和各种廉价香水的气味，但没有人觉得不舒服，反而越热闹越兴奋。
赵国强站在吧台后面，额头上有了一层薄汗。
他把凉茶放下，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就在这时候，舞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推门，而是用很大的力气，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把门口几个正在聊天的客人吓了一跳。
赵国强抬起头，目光穿过舞池，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三个年轻人。
打头的一人身材魁梧，剃着板寸头，脸上有一道疤，从左边的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啤酒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痞气。
三个人闯进舞厅，没有买票。
陈明在后面喊了一声：“哎，你们还没买票呢！”
打头的那个板寸头回头瞪了陈明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陈明被看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赵国强看在眼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对旁边的张伟使了个眼色。
张伟点点头，从舞池左边走过来，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
“几位，想进去玩的话，门口买票，一块钱一张。”张伟挡在三人面前。
板寸头上下打量了张伟一眼，目光在他那结实的身板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看向舞池里那些扭动的人群。
声音低沉道：“你是老板？”
“不是，我是看场子的。”张伟如实回答。
“看场子的？”板寸头笑了一下，“让你们老板出来说话”
张伟回头朝着赵国强看了一眼，又扭过头来，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挡在三人面前。
板寸头身后的两个人往前凑了凑，其中一个把手里的啤酒瓶换了个手，瓶口朝下，做出一个随时可以砸人的姿势。
舞池边上几个离得近的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开始往旁边闪，让出一小片空地。
赵国强从吧台后面走出来，不紧不慢地穿过舞池，走到板寸头面前。
“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
板寸头转过头，看着赵国强，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就是老板？”
“对。”
板寸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喷在赵国强脸上。
搓了搓手指头。
“兄弟们手头最近有点紧，所以想跟你借点钱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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