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种飘花，心服口服
第二十章 冰种飘花，心服口服
陈凡正站在不远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刘猛的眼睛一亮。
对啊！
刚才那块涨了的原石，陈凡可是先拿在手里看过的！
他当时没买，转头自己就买了，结果就切涨了。
这难道是巧合？
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凡说不定真有本事！
刚才那不是运气，是陈凡看出来了，故意让给他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凡的一举一动。
他决定先不冲动，看看陈凡到底有没有门道。
陈凡早就察觉到了刘猛的目光，心里暗暗点头。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在一堆原石前停下，然后弯腰拿起一块排球大小的原石。
这块原石的石皮是暗黄色的，布满了坑洼，看起来比刚才刘猛切垮的那些还要差，扔在废料堆里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但陈凡的透视眼清楚地看到，在原石的中心位置，藏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冰种飘花翡翠，水头足，质地纯，虽然不大，却极其难得，至少能值二十万。
他拿着原石，用手指在石皮上敲了敲，又对着阳光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仿佛拿不定主意。
几秒钟后，他摇了摇头，把原石放回了原位，转身就往另一堆石料走去。
这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就像一个普通赌徒拿不定主意放弃了选择。
但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刘猛看得清清楚楚。
刘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他死死的看着陈凡刚刚拿起来看的那块原石。
难道那块像废料的原石里，有好东西？
他想起刚才自己切垮的那些原石，再看看陈凡放下的那块原石，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赌瘾和好奇心混在一起，让他按捺不住了。
“猛哥，怎么了？”
瘦高个见他发呆，忍不住问道。
刘猛没理他，死死盯着陈凡放下的那块原石，又看了看已经走到另一头的陈凡，心里天人交战。
万一是块废料呢？
自己已经输了十几万了，再经不起折腾了。
可万一里面真有好东西呢？
“妈的，赌了！”
刘猛一咬牙，赌徒的本性占了上风！
他朝着那块原石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刘猛是输糊涂了？
这种废料也看得上？
刘猛走到那块原石前，蹲下身，学着陈凡刚才的样子，拿起原石敲了敲，又对着阳光看了看。
石皮粗糙，没松花没蟒带，怎么看都是块废料。
他的心里又开始打鼓，抬头看向陈凡。
陈凡正背对着他，完全没注意这边。
“买不买？”
摊主见他拿着石头不放，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猛深吸一口气，决定买下来。
“多少钱？”
“看着给吧，反正也是废料，给五十块就行。”
摊主随口道。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都觉得刘猛是输傻了，五十块买块破石头回家垫桌脚吗？
刘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没管周围人的嘲笑，而是付了五十块。
然后，他拿起那块原石，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凡的背影，转身就往解石区走去。
他要亲自解开这块石头，看看陈凡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陈凡不动声色的回头看着刘猛拿着那块原石走向解石区，嘴角上扬。
鱼儿，上钩了。
刘猛拿着那块五十块买来的原石，走向解石区时，身后的议论声还没停。
有人指着他的背影打趣。
“猛哥这是输急了，拿块破石头当宝贝呢？”
还有人赌他这刀下去准是白扔五十块，连点绿沫子都见不着。
刘猛仿佛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他只想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把原石往解石台上一放，对着刚才那位解石师傅粗声说道。
“帮我切了！”
那师傅刚帮他解垮了十几块料，见他又拿来一块废料，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猛哥，这料看着实在不怎么样，要不别费这劲了？”
解石费一刀十块，这钱花得冤啊！
“让你切你就切！哪那么多废话！”
刘猛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吓得师傅赶紧闭嘴，乖乖解石。
周围的赌石者又围了上来，大家眼里都多了几分戏谑。
刚才刘猛切涨的好运已经耗尽了，现在连废料都当成宝，这刘猛怕是又要栽在这儿了！
陈凡也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也是来看热闹的。
“从中间切？”
师傅拿着记号笔，小心翼翼地问刘猛。
刘猛盯着原石看了半天，突然指着一个角落。
“从这儿切，斜着来一刀。”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刚才陈凡拿石头时，手指似乎在这个位置多敲了两下。
师傅依言画了道斜线，启动了解石机。
嗡的一声，锯片再次转动起来。
这次刘猛没往前靠近，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锯片切入的地方。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屏住呼吸。
瘦高个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却忘了点。
锯片一点点深入，石屑落下，露出的石肉依旧是灰扑扑的，连点绿影子都没有。
“我就说吧，废料就是废料。”
人群里有人开始幸灾乐祸。
刘猛的脸色一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陈凡根本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瞬间，解石师傅突然咦了一声，猛地停下机器。
“怎么了？”
刘猛立刻问道。
师傅没说话，拿起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刷掉锯片旁的石屑。
随着碎屑掉落，一抹淡淡的绿影透过石缝露了出来，像初春河面刚融的冰，透着一股清透的光。
“有绿！”
师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绿太特别了，不是那种浓艳的阳绿，而是清透得像玻璃，里面还飘着几缕淡淡的蓝花，一看就不是凡品。
刘猛的心脏一跳，内心狂喜。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扒开师傅，往那块原石看。
“继续切！给我顺着这道缝切！慢点！千万别切坏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周围的赌石者也炸锅了，刚才还消化刘猛的人，此刻都踮着脚往前挤。
“真出绿了？我瞅瞅！”
“这绿看着不对劲啊，怎么这么透？”
锯片再次启动。
刘猛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原石。
随着咔哒一声响，原石被彻底解开。
师傅放下机器，用抹布轻轻擦去断面的石粉。
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断面中间，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静静躺在石肉里，通体清透，像冻住的湖水，里面飘着几缕如烟似雾的蓝花。
“冰种飘花！”
有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天！这是冰种飘花啊！”
“这水头！这质地！至少值三十万！”
“三十万？你疯了吧！这么纯的冰种，又是飘花，五十万都有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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