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驱狼吞虎，赌石场口守株待兔
第十八章 驱狼吞虎，赌石场口守株待兔
凌晨时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陈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远处传来一声鸡鸣，天亮了。
陈凡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妻女，他走进厨房做早饭，很快端上了桌。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浮着一层米油，配着刚煎好的鸡蛋和爽口的咸菜，是苏婉爱吃的味道。
苏婉很快醒来，抱着念瑶来到桌边坐下。
“爸爸，粥粥……”
念瑶坐在宝宝椅里，大眼睛盯着盛粥的碗。
陈凡笑着把奶瓶塞到她嘴里。
“你还小，还不能吃，先喝奶，等你长大一点再给你吃！”
苏婉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知道他昨晚肯定没睡好，心里一阵心疼。
“今天真的要去吗？”
她还是有些担心，那些混混凶神恶煞的。
陈凡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嗯，必须去。”
陈凡给她夹了一个鸡蛋。
“只有把这事彻底解决了，咱们才能安心过日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冲动的。”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
“我走后，你和念瑶就在家待着，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都别开门，我中午要是没回来，就自己做点吃的，别出去。”
苏婉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
陈凡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在念瑶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很快就回来。”
吃完早饭，陈凡换了身衣服，伪装了一下自己，悄悄出了门。
他没走大街，而是绕着小巷子往城外走，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很快，他来到了赌石场口。
赌石场口比前两次来的时候更热闹。
刚到上午九点，就已经挤满了人。
陈凡找了一个靠近场口入口的角落，假装研究地上的原石，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入口处。
他不知道刘猛今天会不会来，只能像一个猎人一样，静静等待猎物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皮肤发烫。
陈凡买了瓶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盯着入口。
他看到有人解涨了翡翠，兴奋地手舞足蹈。
也看到有人输光了钱，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这就是赌石场，有人一夜暴富，有人瞬间倾家荡产，充满了未知和诱惑。
两个小时后，就在陈凡以为今天可能要白跑一趟时，场口入口突然一阵骚动。
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龙蛇图案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身材微胖，脸上带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着有些狰狞。
他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扫过周围的人群，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正是刘猛！
陈凡大喜。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刘猛。
刘猛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个个凶神恶煞，和王三的手下是同一类货色，但气场明显更强，一看就是常年在道上混的。
“猛哥，今天新到了一批帕敢的料，据说出绿率高，要不要去看看？”
一个瘦高个手下凑到刘猛耳边，谄媚地说道。
刘猛哼了一声，没说话，脚步却朝着新料区走去。
他的眼神在那些原石上扫来扫去，眼神火热，就像一个赌徒看见绝世美女一样，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赌石了。
陈凡悄悄跟了上去，和他们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他看到刘猛拿起一块足球大的原石，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手电筒照着石皮上的松花，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料看着还行，皮壳紧实，松花也挺艳。”
瘦高个在旁边道。
“猛哥，要不赌一把？”
刘猛点了点头，买下原石，切开，废料！
他骂骂咧咧的又去挑选原石。
结果，切开，还是废料。
就这样，他不断买下原石，切开，却都是废石。
刘猛很快没耐心了，嘴里破口大骂。
“妈的，怎么都是些废料！”
陈凡心里暗暗点头。
刘猛这状态，正是非常想赢钱的状态。
这时候，要是能给他指块好料，他肯定会感激不已。
到时候提出让他帮忙对付王三，成功率会高得多。
但他没急着上前。
刘猛现在身边人多眼杂，冒然上去指点，只会引起怀疑。
他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好是刘猛接连切垮，心气跌到谷底的时候，再不经意地出现。
他继续跟在后面，像个普通的看客，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刘猛身上。
果然，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刘猛接连赌了十七八块原石，全部都是废料。
他输的一塌糊涂！
“妈的，什么破场口！就没块像样的料？”
刘猛终于按捺不住，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料堆上，几块原石滚落在地，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
手下们赶紧上前安抚。
“猛哥别气，好料在后头呢，咱们再找找。”
刘猛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勾起了赌瘾，又找不到合适的料子，心里正憋着股火。
就是现在！
陈凡心里一动，悄悄绕到刘猛前面，假装在一堆原石前认真挑选。
他的目光落在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上。
透视眼早就扫过，这原石的石皮看着普通，内里却藏着一块不小的糯种阳绿翡翠，虽然算不上极品，但在这批新料里，已经是顶尖货色了，足够让刘猛赚一笔。
他故意拿起那块原石，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料看着可以啊，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果然，刘猛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审视和怀疑，落在陈凡手里的原石上。
陈凡心里暗暗数着数。
等了大约半分钟，装作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把原石放回原处，摇着头走开了，往另一堆石料走去，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刘猛的动静。
他看到瘦高个凑到刘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猛的眉头皱了皱，随即朝着他刚放下的那块原石走了过去，弯腰拿了起来。
陈凡的心跳开始加速。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看刘猛会不会真的买下这块料，又会不会解出里面的翡翠了。
他没再靠近，只是站在远处，看着刘猛拿着那块原石，翻来覆去地看，又让手下拿手电筒照了半天，脸色变幻不定。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端倪，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那不是刘猛吗？他难道看上那块料了？”
“那块料看着不怎么样啊，石皮粗糙，没什么表现……”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这次运气好呢……”
陈凡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稳如泰山。
他知道，以刘猛现在的心态，十有八九会赌一把。
果然，没过几分钟，刘猛把原石往地上一放，对着摊主喊道。
“这料多少钱？”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看了看刘猛，又看了看那块原石，犹豫着报了价。
“猛哥要的话，给个整数，一万块。”
“一万？”
刘猛冷笑一声。
“你这破料也值一万？五千，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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