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接近
“你看你做的那些事情。”陈教授一个头两个大，一旦事情闹大，他为人师表的形象还怎么维持。
“我做什么了？”陈靖菲坐下淡定吃饭，“有证据吗？你可别听别人的胡说八道。”
陈教授缓了缓神色，“前几天言其跟你在一起，当天晚上，他怎么没去医院？”
“怕呗。”陈靖菲将一块宫保鸡丁放进嘴里，皱了皱眉头后吐出，“莫逞把他往死里打，万一呢，他还有命活吗？”
“那么多医院，你们去哪家都可以。”
陈靖菲放下筷子，看向陈教授，“爸，是他自己不去的，这件事赖不了我。”
“那你姐的事情呢？”陈教授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简直无可救药。
……
医院。
莫逞在走廊上等了两个小时，期间徐母发来徐清禾睡着的图片，他打字回复，“谢谢阿姨。”
“阿逞，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啊？”
莫逞把屏幕按灭，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已经有太久，没有人叫过他回家吃饭。
医院走廊上人来人往，仔细听有呻吟和抽泣的声音，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妈妈还在的那段时间。
莫笛跟林向松不对付了一辈子，临终时，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要那个男人来看看她。
当时，林向松尚且还关心的是莫逞的学习，如果他能争取到出国的名额，没准还能和林向松见上一面。
可是，名额当时他转交机构卖给了别人。
莫逞对徐母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喜欢穿名牌，但没什么品味的美艳女人，他前后找她四次，后面她实在烦了，说了些不太好的话。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怎么办呢？
病房里传来声响，许言其醒了，莫逞捏了捏眉骨，收回思绪。
莫逞进去病房，医生说许言其脱离了危险期，不过后续恢复如何，还需要看情况。
病床上，许言其一看到莫逞，眼睛霎时瞪得很大，手也开始不停地打哆嗦，“你别过来！”
老爷子转头看了莫逞一眼，训斥道，“你怕什么？”
“爷爷，我被打成这样，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活该。”老爷子哼了一声，“欺负一个小姑娘，我们家就没出过你这号丢脸的人物。”
许言其一激动，拉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莫逞垂着双手站在后面，许老爷子看着是在教训许言其，其实是在做样子，想把问题轻拿轻放。
“你要是不欺负清禾，我就不会打你，所以这事我没法向你道歉。”
老爷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莫逞，给了台阶，他为了那个女人居然不下？
许言其还未开口，莫逞抢先道，“我打你那天，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要拖着？”
“我……”
“你们以为删掉场馆里的监控记录就可以了？还有找人抢了徐清禾的相机，你做了什么，要抢相机呢？”
“监控不是我删的……”许言其自觉话说多了，沉默闭上嘴，又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莫逞勾了勾嘴角，“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管，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要你一只手。”
老爷子沉声打断，“什么一根手指头一只手的，你们是一家人，尽说些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我话放这了。”莫逞说完，朝老爷子点了点头，出了病房看到林向松站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林向松看到莫逞跟许家闹翻了，高兴得很，嘴上还是念叨，“跟你舅爷怎么说话呢？”
莫逞木着脸，不答。
父子俩眼神隔空交汇，空气中似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莫逞先回了一趟公寓洗澡换衣服，实在撑不住，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想起徐母的信息没回，他说不回去，“禾禾膝盖上有伤痕，阿姨你方便的话，帮她抹一下药，还有她这几天精神也不好，需要补补。”
做完这些，莫逞转了笔钱过去。
徐母果然不好意思，还是把钱收了。
莫逞翻了个身，把手盖在眼睛上，刚要睡着，莫荣打过来电话，收尾工作做得差不多。
“阿逞，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得跟你说，清禾有让我去买流量，扩大这件事的影响。”
“嗯，我知道了。”莫逞声音闷闷的。
莫荣又忍不住操心上了，“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真的要为了徐清禾把事情闹那么大嘛？”
“为什么不呢？”莫逞嗤了一声，“反正公司又不是我的。”
“得得得。”莫荣觉得真跟这些有钱的少爷小姐说不清楚，“那你陈教授的事情怎么解释？”
“什么？”莫逞问。
莫荣心思揣得明白得很，莫逞说什么有一笔基金可以给陈教授，他陈家是缺那笔钱的人吗？
也只有徐母，傻傻地往里钻。
她签了单子，人一旦没了，法律上是没关系，但人又不是只活在法律里。
生活中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喷死。
一开始，莫荣就是为这个接近徐母的，套出了她跟莫逞的前程往事。
现在人又突然变了，他真是搞不懂。
“基金林氏往年都有，特别是针对疑难杂症的，还可以特批，我不觉得给陈叔叔有什么不对。”莫逞补充，“这个事情，基金会那边审核过的。”
看他公事公办的语气，莫荣以为自己判断错误，“行行行，是我想太多了。”
莫逞挂了电话，硕大的沙发，他可以完全把自己包裹进去。
一觉睡到半夜，莫逞被电话铃声吵醒，他没清醒过来，还以为又是莫荣打来的。
那边，韩澈见他那么大火气，稀罕得很，“谁惹你？”
莫逞坐起来，“没什么，刚睡醒。有事？”
韩澈：“前几天我一个学妹，找我鉴定语音，你猜是谁的？”
对于韩澈的绕弯子，莫逞颇具耐心，“我的？”
“我查过了，我那个学妹跟一个叫徐清禾的女人很要好。”韩澈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我去，阿逞，她就是你回国要见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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