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亏欠你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冯念恩和傅聿西都说好了，在舞团需要过去之前，她每天都去格斗馆和傅聿西练习一阵子。
连着两天，冯念恩下午都出门。一开始周玉兰没问什么，第三天的时候，周玉兰便问，“你这舞团已经没事情了，天天往外面跑，是干什么？”
“我是在健身房。”
周玉兰没觉得有什么，看了一眼自己昨天刚做的美甲，说，“这还有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你也主动点。傅总如果过年的时候愿意带上你，那就证明真的承认你是傅家人了。”
傅承谦这段时间没见她，越是年关越是忙。这些她是从傅聿西那里知道的。
只是后面会不会找她，冯念恩也没法确定。
“傅总什么想法不是我能左右的。”冯念恩淡淡说完，便打算走。
“今天那什么健身房就别去了，陪我去一趟美容院。”周玉兰起身走到冯念恩跟前，看了看她的脸，“别仗着年轻就不知道保养。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保养都不算早。今天珊姐给我约了两个最好的技师，把两台最好的仪器也预留给我了。我们到时候正好做个全套。”
“妈……”
“健身房什么时候都能去。谁家母女不一起去美容院逛街的？就是你，和我疏远。”
冯念恩看她，意思是说这是我的原因吗？
周玉兰说，“一起去，别把你妈当坏人，我能害你吗？你等我，我去拿个外套。”
周玉兰很快套了件带毛领的米白色大衣，拉着冯念恩一块上了车。
上车之后，冯念恩给傅聿西发了个微信，【临时有点事，晚点联系。】
傅聿西，【。】
“给谁发信息？”
“朋友。”
冯念恩说完，直接锁屏手机。
周玉兰不干涉她的社交，这些年，冯念恩身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几乎是透明的。虽然都是周玉兰瞧不上的那些人，但好在都是些循规蹈矩的小人物，对冯念恩不会造成什么麻烦。
“以后跟了傅总，就多结识有头有脸的人，那些没用的社交就不要继续了。”
冯念恩没接话。
周玉兰知道冯念恩多数时候不听他的话，即便是听了，也是一种不心甘的妥协而已。
她打起了感情牌，说，“前阵子你爸是不是忌日，你去了吗？”
冯念恩抬眼看向她，表情沉静，眼尾却微微上扬，有一抹讥讽在。
“你也别这样看我。我既然已经跟了冯振山了，再去看你爸，让人家怎么想？我这些年心思都放在家里，他才能对你视如己出。”
对这个言论，冯念恩根本不能苟同。她承认，刚去冯家的那几年，冯振山对她确实不差。至少她那个年纪感受到的还是些许温情。可是自从冯念哲出事之后，她再也没从冯振山那里感受到丝毫亲情。她甚至怀疑，或许从一开始，那些也都是假的。
“你再不高兴，他也把你养到这么大了。我和他不亏欠你什么。没有他，你现在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吗？还有你爸，不是就盼着你能过上好日子？你现在跟了傅总，虽说他年纪大一点，但他什么没有？你这样也算是如了你爸的心愿了。你什么时候再去看你爸，也替我带句话，就说我算是对得起他了。”
冯念恩不由笑了一声，“妈，我爸去世是个意外，我从没觉得那是你的问题。我爸要是在天之灵，也肯定不愿你和我受苦。所以你改嫁，我也认。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那之后呢？妈，有了念哲之后，我在你心目中还是你的女儿吗？”
“怎么不是？你说说，给你好吃好穿供着，不让你操心半点，我对外人能这样吗？”
“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冯念恩说了一半停下来。
有什么意义呢？
和周玉兰争论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吗？
她疲累的转头看向窗外，不愿再说话。
周玉兰看她这样，也没说话。
车子到了美容院门口，大概是周玉兰和乔珊提前说了，她亲自出门迎接的。
乔珊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笑容满面的迎过来。
“今天还真是把稀客带过来了。冯小姐，你好啊。”
冯念恩微微点头。
“走吧，进去吧，都替你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周玉兰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你说说，给你添麻烦了。没耽误你招呼其他客人吧？”
“今天二位是超级VIP，我还招呼别人啊？我今天全程陪同。”
热情的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房间，水果点心上了好些，“你们还需要点什么，随时和我说。”
周玉兰忙说，“你就别忙活了，我怪不好意思的。每次来，你看看你，还给我专门打折。这样，我今天多充一点钱。”
“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冯小姐，以后也常来。今天正好体验一下，我们是有专门你这个年龄段的保养。”
冯念恩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随便怎么捯饬吧。
过了一会儿，他们就进入正题。
冯念恩和周玉兰双双躺着，脸上敷着面膜，跟前坐着两位最好的美容师正在给他们做全身按摩。
周玉兰发出很舒服的声音，又和乔珊闲聊。
周玉兰估计是太舒服了，没了分寸，突然问，“珊姐你这么优秀，有没有结婚生孩子啦？”
周玉兰眼睛是闭着的，也不知道乔珊的表情。
乔珊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冰冷的笑意，出口，却还是往常一般的语调，“我没那个好福气。早年间倒是有过人，只不过后来各种原因分开了。后来我心思都放在事业上，这不耽搁到现在么？说起孩子，也是没福气。以前怀过一个，流产了。那孩子要是在的话，和冯小姐年纪差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那是有些可惜了。”
乔珊起身，说，“我给你们弄一点香薰，助眠。你们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等醒过来，全身都是舒坦的。”
周玉兰笑说，“你看着安排就行，我还能不信任你吗？”
乔珊离开时，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冯念恩。
在香薰中，冯念恩毫无意识的就睡着了。等醒过来，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门外乔珊看了一眼，扭头离开，在另一个房间里见到了王助。
“怎么样？”
乔珊语调轻慢，“放心，是个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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