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九门迷局，末门见宝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九门迷局，末门见宝
林锐一行人在通道越走越窄，两侧的石壁几乎贴着肩膀。
柳娆举着灯走在林锐身后，灯焰在无风的通道中微微摇晃。
赵冥渊的金光剑已经入了鞘，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剑都施展不开。
宋海将双刀挂回腰间，改用一颗明珠照明，珠光清冷，照得他的脸像覆了一层霜。
通道在这里拐了一个急弯，几乎折返回去。
林锐侧身挤过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通道尽头没有石壁，而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大到灯光照不到对面的边界，大到脚步声在这里失去了回声。
众人鱼贯而出，站在通道口，举着灯四处照。
穹顶高不见顶，灯光攀上去就被黑暗吞没，什么也照不出来。
四壁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被切削得极为平整的石面，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阵法的纹络，线条流畅，每一笔都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地面铺着大块的青石板，接缝处填着暗金色的东西，踩上去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凉意。
柳娆抬头看了一会儿，脖子都酸了，什么也没看出来，低下头揉了揉脖颈。
宋海将明珠举高，光照范围有限，他皱了皱眉，又收回了手。
赵冥渊拔出金光剑，剑刃上的灵光比明珠亮得多，金色的光芒铺开，将石厅中央照得通明，但边缘依然隐在黑暗中。
林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从进入石厅的那一刻起，袖中的聚缘符就开始发烫，烫得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灼了一下。
林锐将手探入袖中，指尖触到符纸，纸面滚烫，灵纹疯狂流转。
他顺着符箓的牵引，目光缓缓转向石厅正对面的墙壁。
那里有五扇门。
石门大小一致，形制相同，连门框上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赵冥渊举着金光剑走近，左看右看，看不出区别。
宋海也凑过来摸了摸门框，敲了敲石面，回声沉闷。
他摇了摇头，退到一旁。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的说左边第三扇门上的纹路比其他门多一道，有人说右边第一扇门缝里隐约透出灵光，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五扇门动了。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墙后拨弄着什么，五扇门缓缓移动，重新排列，又从墙体内无声地移出四扇新的。
眨眼间，五扇变成了九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众人面前。
每一扇都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扇门被复制了九份，连同门框上的磨损、石面上的细纹，都分毫不差。
柳娆倒吸一口气，往楚云溪身边靠了靠。
林锐从袖中收回手，聚缘符的指引还在，但不是指向那九扇门中的某一扇，而是指向门后的更深处。
他需要先做出选择。
林锐偏过头看了一眼赵冥渊，见他正盯着那九扇门，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赵师兄，你看咱们是一起走一扇，还是各走各的？”
赵冥渊沉默了片刻。
“各走一扇。”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一抬。
“你先选。”
林锐转过身面朝那九扇门，指向左侧第三扇。
“我走这个吧。”
话音刚落，赵冥渊已经先他一步迈了出去。
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抢在前面。
他几步走到左侧第三扇门前，伸手按在门面上，回头看了林锐一眼，语气平淡。
“这扇门看起来有些古怪，我去。你再选别的。”
林锐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就知道赵冥渊是在试探，所以故意选了一个自己并不想去的门。
赵冥渊怕他把机缘独吞了，又怕选了死路把他自己折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选，然后抢过去，占住他认为“最好”的那扇门。
可他不知道，林锐手里有聚缘符，那东西不会指引错方向。
林锐嘴角抿了抿，垂下眼帘，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转过身面朝剩下的八扇门，沉默了片刻，抬手指向右边第二扇。
“那我走这扇。”
话音还没落地，宋海已经动了。
他的步子没有赵冥渊那么急，但迈得很大，几步便跨到了右边第二扇门前，后背挡住了门框上那道隐约的灵纹。
“林师弟，这扇门我也看中了。”
林锐的眉头拧了起来，走上前伸出手臂撑在门框上，与宋海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宋海能看清林锐眼底那层薄薄的不悦，林锐也能看到宋海嘴角那丝压不住的得意。
“这是我先选的。”
林锐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宋海没有退让，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我本来也是第一眼看中这个，只是没说而已。”
两人对峙着，谁也没有退开。
赵冥渊从左边第三扇门前转过身，皱着眉看了林锐一眼，语气冷硬又不耐。
“林锐，你已经得过一次机缘了，这几个门有什么要紧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僵持的两人。
“就让宋海去吧。”
林锐撑在门框上的手臂慢慢收了回来。
他退后一步，脸上写满了不甘。
宋海嘴角弯了起来，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缝隙中漏出的灵光闪了一下便灭了。
赵冥渊也推开了面前的门，走进黑暗前偏头看了林锐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满意……
门合上，他的背影被黑暗吞没。
石厅里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几扇门还沉默地排列着，谁也没有说话。
林锐站在右边第二扇门前，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看任何人，迈步走向左边最末那扇门。
那扇门很不起眼，门框上的纹路被磨得几乎看不清，门缝比其他门宽了半指。
林锐将手掌贴上石面，灵力一催，石门无声地滑开。
门缝中涌出一股温热的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侧身挤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将石厅中那些复杂的目光一并关在了外面。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光滑得像被水反复冲刷过。
林锐走得不快，从袖中取出聚缘符，符纸在他掌心滚烫，灵纹疯狂流转。
他将符收回，又从储物戒中取出隐气符贴在胸口，符纸化作一层无形的光膜覆在他身上。
这层光膜将他的灵力波动、体温，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走了大约百来步，前面有了光。
是火光，像有人在前面点了灯。
林锐放慢了脚步，暗雷枪从储物戒中滑入掌心，枪尖上的雷光被隐气符压得几乎看不见。
他转过一个弯，火光骤然明亮起来，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方石台，台上放着一只古朴的玉匣。
玉匣半透明，能看见里面隐隐有光在流转，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石室中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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