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栽赃?
二皇子是第一个被踹倒的。
“就你这样的,还想去真正的战场?亏你还跟老四一起驻守西域这么多年,你倒是跟我说说,那些兵书和实战经验,都到哪儿去了?是就饭吃了么!”
陈定邦见到儿子们梗着脖子,还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们这些人,怎么就没有一个关心到底是谁想要皇孙的命?”陈定邦气得手指都在抖:“你们光说被坑了,怎么就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还有,皇孙为何被人刺杀,狩猎结束后,你们有人去查么?”
众人这才意识到,父皇到底是为何发这么大的火,说到底还是不信任自己啊!
叫过来的人,估计都是父皇心里的嫌疑人。
“朕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围猎场是禁地,各个出入口都有禁军把守,周围布置下两万精兵。可以说,就算是有鸽子飞出去,朕都知道!偏偏有人拿着淬毒的狼牙箭,刺杀皇孙,今日就给你们个机会,自己承认了,朕可以从轻发落!”
殿内一片安静,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开口。
等了片刻,陈定邦冷笑了下:“怎么,都哑巴了?”
四皇子陈文杰咬了咬牙,正好趁着大家都在,把束扣交上去,也省的相互猜忌。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你说。”
陈文杰拿出了束扣,“父皇,儿臣的护卫,无意间在皇孙的营帐周围,发现此物。当时儿臣被淘汰出局,并未与手下见面,得知皇孙受伤,儿臣特意训话,手下才把此物交上来。儿臣请人查验,发现此物上有毒。”
小太监连忙拿着托盘过来,陈文杰把东西放到托盘上的瞬间,几个皇子表情各异。
二皇子看到束口的一瞬间,脸都白了。三皇子明显松了口气,五皇子低着头,似乎是想要隐藏嘴角忍不住的笑意。
“你既然拿到可疑之物,为何不早早上奏?”陈定邦盯着束扣,之间断裂的玉带束扣,是乌玉镶赤金打造的,可不是一般护卫能用得上的。缝隙中,似乎还有些荆棘碎,想必是此刻房间后,被灌木钩扯,仓皇中遗落的。
“儿臣本想查清楚这束扣的来历,不想多生事端,没想到父皇召见,这才想着先说出来,交给大理寺查处,更为妥当。”
“这束扣,朕看着有些眼熟,你们都上来认认。”陈定邦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敏锐的刺向二皇子的神经,着束扣他如何不认识,只是,此刻若是承认,岂不是替别人背了锅?
“父皇,这束扣看起来应该是军备专用的制式。当初,西北军出征,儿臣记得父皇为了鼓舞士气,特意定制了一批装备,造价不菲,儿臣印象深刻。”三皇子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西北军!
当时是为了鼓励老二和老四,带兵出征,特意打造了一批。
“父皇,若是那批御赐之物,倒也好查,应该是有备案的,这些东西拿去让人一查便知。”
陈定邦把玩着束扣,看着上面残留下的暗黑色毒迹,他猛地将束扣趴在桌子上,刺耳的碰撞声让四人脊背发凉。
“怎么,都不愿说么?”陈定邦一拍手,胡全福走了进来:“皇上!”
“狼牙箭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胡全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皇子们,道:“回皇上,目前可以确定,二皇子曾经命人从武库申领出来五十支箭,说是狩猎场上用。”
“好,再去查,这个束扣到底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狩猎场上。朕就在这里等着!”
“是。”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胡全福虽然没有在殿内,大概发生了什么他也猜的到,见皇上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连忙躬身跑出去查。
二皇子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父皇,儿臣冤枉啊!这就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
陈定邦怒气冲冲的瞪着老二:“围猎场中,能轻易知晓安年的行踪,还能提前布置人刺杀,这样的事情,除了你们几个,朕还想不出有谁会去做!这个束扣谁认识,若是无人肯认,朕就交给大理寺严查了!今日是父子,明日大理寺查,那就是君臣了,朕再问最后一次,是谁,做的?”
殿内安静的可怕,四个皇子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像是四座雕像,无人应答。
二皇子身子一晃,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父皇,狼牙箭儿臣确实领用过,而且束扣儿臣府中也有,可儿臣绝对没有做过行刺之事。”说到最后,二皇子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显然没什么底气了。
三皇子见场面僵持,上前道:“父皇,二哥这几年都不在府中,若是有胆子大的小厮偷拿府中之物,也是有可能的,儿臣以为,不能就因为一个束扣,就下判断。”
“小厮拿走的?那好,老二你说是哪个小厮拿走的,他就算是能偷走束扣,还能拿得了狼牙箭么?”
二皇子见所有的证据指向自己,顿时眼红了,他抬头看向老四:“是你!肯定是你找人做的,栽赃嫁祸于我,想让我替你背着滔天大罪!”
三皇子和五皇子看向二哥,神色复杂。
几个成年的兄弟里,就属老二最没脑子,这个时候,怎可胡乱攀扯,一旦父皇震怒,他就再也没有辩驳的机会了。
陈定邦看着疯了一般的二儿子,心中无比悲凉。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刺客,是不是你派去的?”
二皇子紧紧咬着嘴唇,牙齿间都要渗出血来,他跪在地上委屈的吼道:“不是儿臣!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冤枉啊!”
听到儿子的疯话,陈定邦上去就是一脚。
“逆子!你怎么有脸跟朕说这些!朕就明着告诉你,就算是安年不在,太子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陈定邦越想越生气,太子的事情决不能在皇孙身上上演。他走到老二面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皇帝威严,这会儿早就被抛到脑后了,如今他只是个父亲,是个爷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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