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双向奔赴的爱
"宿主！这艘航母我太喜欢了！"
十七的翅膀扇得啪啪响，整个统身上泛着兴奋的金光，围着飞行甲板转了三圈还没停下来。
而姜知予进空间之后晕眩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精神力才慢慢好转。
看着脚下的航母她也欢喜，从空间里翻出了烧烤架，往甲板上一架，旁边摆满了刚从空间海里捞上来的海鲜——螃蟹、大虾、扇贝、石斑鱼，还有一整盘生蚝，摞得小山一样高。
她往躺椅上一靠，翘着腿，手上捏着一只蟹腿，悠哉悠哉地等着吃。
十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堆海鲜，翅膀默默耷拉下来，认命地飞过去开始翻烤架。
"十七，"姜知予咬了一口蟹腿，嚼得嘎嘣响，"回去之后咱们去一趟烈士陵园，告诉那两个小战士，姐姐给他们报仇了，还有一艘，明天就去取。"
说着她又恨恨地咬了一口，好像在咬谁的骨头。
"宿主，你这会还是安心在空间里待着吧，"十七一边翻虾一边说，"顺便多捞点海鲜回去犒劳犒劳那些人。你没发现现在这片海的生态系统已经全了吗？海鲜无污染，又自带灵气。"
"嗯？"
"如果只能被你一个人享用，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十七说完自己顿了顿，翅膀尖挠了挠脑袋："……是不是用词不太对？"
"不会用词就多学。"姜知予把蟹腿壳往旁边一丢，"看在明天那艘航母的面子上，饶了你。"
……
姜知予在空间里吃饱喝足，十七甚至用航空煤油旁边的淡水池子泡了个澡，翅膀上的金光都亮了几分。姜知予靠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精神里那股翻涌的悲伤和戾气总算压下去了一些。
出了空间，外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旧金山湾警笛长鸣，到处都是戒严的军人，巡逻艇在海面上来回穿梭，直升机的探照灯把海面照得亮如白昼。
姜知予刚一露头就被眼前的场面惊了一下，立马让十七带着她瞬移离开。
"好险，这么多人。"
"宿主，这么大的动静没人来才怪了，"十七说，"估计各路人马都在往这边赶。"
"趁着他们注意力都在旧金山湾，咱们就近再搞一艘。"
十七调出信息："距离最近的航母正在全速赶来，预计三十六个小时到达。不过那个方向我们没有锚点，怎么过去？而且现在空中和海边都管制很严，突然出现飞行器或者船只都会被重点监控。"
姜知予想了想："根据风向，先潜入旧金山湾远海，释放微弱的辐射毒素干扰近海雷达探测，我们尽快搭乘小型快艇驶出雷达范围，然后在它过来的必经航道上等着。"
"它不是要来吗？我就不信它还能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十七眼睛一亮："好嘞宿主！"
下一秒，两人已经到了旧金山湾远海。
一艘小型快艇上，姜知予回头望着旧金山湾那边热闹非凡的灯火和来回穿梭的巡逻艇，嘴角弯了一下。她将微弱的辐射毒素顺着风向缓缓释放出去，淡灰色的雾气贴着海面无声地飘向湾区，慢慢地将那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伤害这片土地。
然后快艇调转方向，朝着那艘航母驶来的方向开过去。
"十七，你说这算不算是我和航母双向奔赴的爱？"
十七身上的电流滋滋了两声："……算是吧。”
“你看，它注定就是我的。"
十个小时后……
"宿主你先进空间，等它过来了咱们再动手。"
……
等着。
海面上的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雾气越来越浓。
姜知予靠在空间里的甲板上，手里端着一杯灵泉水泡的茶，不紧不慢地等着。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个巨大的黑点慢慢浮现出来。
那艘航母的轮廓从雾气里一点一点露出来，灰色的舰体像一座移动的山脉，舰岛上的灯光在浓雾中只露出几点模糊的光晕，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闷闷地传过来，越来越响。
"来了。"
姜知予放下茶杯，眼神冷下来。
等那艘巨物缓缓靠近的时候，她直接瞬移到了航母底部，跟之前旧金山湾那艘一模一样的位置，手贴在冰冷的船壳上，异能瞬间铺满全舰。
雾气缓缓扩散，顺着海风灌进航母的每一个通风口、每一道舱门缝隙。吸入雾气的船员意识渐渐昏沉，动作变得迟缓，有人扶着墙站稳不住，有人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她没有急着动手，静静地潜伏在舰船底层，等着。
"十七，去让航母停下来。"
"好的宿主。外面还有一艘驱逐舰和护卫舰，你也一并收了吧！"
十七飞出去，在舰桥的控制系统上动了点手脚。几分钟后，航母的引擎声慢慢低下去，巨大的舰体在海面上缓缓停住，像一头被无声无息放倒的巨兽。
"宿主，航母停了，人都晕了。"
"好。"
姜知予的手按在船底甲板上，意念一动，将不远处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全部收了，这才去收了航母。
空间里，第二艘航母安安静静地停在海面上，跟第一艘隔海相望。
……
M国上层，直接炸了。
旧金山湾那边已经焦头烂额，这边又出了一模一样的事。
五角大楼的紧急会议室里，一群将军和高级幕僚面面相觑，半天没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通讯兵突然冲进来："长官！前来旧金山湾支援的航母在赶来途中，到达定时通讯窗口，基地持续呼叫，没有任何应答！"
三个高层齐齐站起身来。
"继续呼叫！是不是电台故障？天线受损？还是主动开启了无线电静默？一定要查清楚！"
"是，长官！"
但当多次呼叫全部石沉大海之后，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什么通讯故障了。
巡逻机抵达航母理论上应该所在的坐标位置时，海面空空荡荡，看不到任何舰体。水下听音阵列也捕捉不到航母巨大的动力噪音，整片海域安静得不像话。
第二艘航母的失踪，比第一艘更加令人崩溃。没有任何观测平台捕捉到异常，没有任何现场目击者能够提供线索，要不是持续向外警戒巡逻的舰载直升机发现异常。
"立即向上判定——发生重大险情，立刻上报五角大楼！"
"全范围海空搜救启动！"
已经是第二艘了。
五角大楼里集体哑然。
没有人再提什么沉船、爆炸、敌方袭击这些常规猜想了。两次航母失踪，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凭空消失，同样的没有任何痕迹留下——他们已经不得不面对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存在未知的超自然能量。
最高机密调查程序正式启动。
……
而出了一口恶气的姜知予，这会才觉得身上那股压了好几天的悲伤和戾气终于散了个干净。
她站在空间里的航母甲板上，海风吹过来，带着空间大海特有的清冽气息。
"十七，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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