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艾丽莎道歉
“布莱克那个混蛋对你做什么了？”
“呜……我不知道！他好像疯了……有没有什么咒语能让人突然发疯啊？”
艾丽莎一边回想小天狼星那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行为，一边问道。
西弗勒斯却板着脸摇了摇头。
“别试图去理解那个家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垃圾，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他本来就是那种人，毕竟是跟波特混在一起的家伙。”
可我觉得不是这样，艾丽莎虽然一点也不想为小天狼星·布莱克说好话，但她也不认为他会蠢到在全校师生面前神志清醒地做出这种失礼的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小天狼星·布莱克其实相当聪明。
他明明懒到连考试都不好好复习，考试前一周还总跟詹姆·波特一起胡闹，被记过好几次，可每次考试成绩都很好。
所以作为年级第一的艾丽莎，一直都对他有所防备。
她总觉得，只要小天狼星肯收心认真学习，自己第一名的位置就岌岌可危。
“可是……可是……布莱克虽然是个混蛋，但他不是会做出这种过分事的人啊？”
“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的黑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艾丽莎看着他，心里还惊讶了一下，原来斯内普的眼睛能睁这么大。
被艾丽莎用这种新奇的眼神盯着，西弗勒斯连忙回过神，重新板起脸。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艾丽莎犹豫了一下。
从小天狼星对她做的那件事的目击者数量来看，不用等到今天晚上，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霍格沃茨，她甚至敢打赌，连校工阿格斯·费尔奇和皮皮鬼都会知道。
但要让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无比羞耻。
“嗯……你还记得一年级魁地奇比赛结束后出过的那次意外吗？当时连我哥哥都牵扯进去了……发生了和那次差不多的事……”
西弗勒斯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努力回想，一段他恨不得彻底从脑海里抹去的记忆突然冒了出来。
对，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他中了波特的咒语，手舞足蹈地扑到艾丽莎·罗齐尔身上，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更倒霉的是，这一幕正好被埃文·罗齐尔撞见，他还被对方用扫帚狠狠揍了一顿。
“别、别提那件事！那只是个意外！所以你的意思是……布莱克故意对你做了类似的事？”
“差不多，不过比那次严重多了……”
艾丽莎随便擦了擦已经哭干的眼泪，闷闷地回答道。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安慰她一下？
可我跟她又没好到可以互相安慰的地步。
而且，就算要安慰，我该说什么啊？
西弗勒斯这辈子只安慰过莉莉一个人。
而且他本来就极其不擅长安慰人。
不过善良的莉莉每次都会笑着接受他笨拙的安慰。
可艾丽莎·罗齐尔，本质上和莉莉·伊万斯是完全不同的女生……
“所以说，当初就不该演什么莫名其妙的麻瓜话剧，全都是因为这个。”
西弗勒斯说不出像样的安慰话，只能随口抱怨了一句。
然后为了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他不等艾丽莎回答，立刻说道：“我先走了。”
“别走！”
西弗勒斯话音刚落，艾丽莎就急切地喊了出来。
“你干嘛总叫我别走？你跟我又没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你朋友。想找个人解闷打发时间，就去找别人。”
忍到极限的西弗勒斯烦躁地冲她吼道。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艾丽莎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受伤的神色。
那神色太过明显，就连向来不懂也不在乎女生心思的西弗勒斯都一眼看了出来，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解闷打发时间……斯内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因为无聊才想让你陪我的，我从来没有那样看待过你。”
经历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艾丽莎既受伤又脆弱，没有像平时那样针锋相对地反驳他、挖苦他，只是蔫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
西弗勒斯本来已经做好了跟她吵架的准备，没想到艾丽莎会露出这样柔弱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因为上次斯拉格霍恩教授派对上我说的那些话吧？”
西弗勒斯想起当时艾丽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懦弱。
他因为怕被斯莱特林的学长们讨厌，连邀请莉莉跳舞都不敢，他的嘴角再次抿成了一条直线。
艾丽莎静静看着他神色的变化，轻声说道。
“上次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
西弗勒斯惊得张大了嘴。
艾丽莎·罗齐尔竟然会跟他说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能看到艾丽莎哭，但绝对不可能听到她跟自己道歉。
艾丽莎·罗齐尔就是这样的人。
她偶尔也会出人意料地展现出善意和宽容，但本质上是个极其傲慢、以自我为中心的姑娘。
西弗勒斯从来没有想象过，她会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还真心实意地道歉。
“呃……”
“我当时就是看你眼巴巴望着伊万斯却什么都不敢做，心里替你着急，才忍不住说了那些话，其实根本没必要那样的。现在想想，我不过是把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发泄到了你身上而已。总之，对不起。”
这不是《预言家日报》上那些政客们惯用的、口是心非的“虽非本意，但仍对您受到的伤害深表遗憾”式的道歉，而是真心实意承认自己错误的道歉，西弗勒斯反倒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了。
他嘴唇动了动，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开口回答。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说出“我接受你的道歉”或者“我原谅你了”这样的话。
但也没必要揪着道歉的这件事不放，所以他给出了这样一个算是妥协的回答。
艾丽莎似乎对这个回答已经很满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因为刚刚哭过，她的眼角还有些浮肿，眼睛也红红的，但当她扬起樱桃般的嘴唇微笑时，那张脸却美得惊人。
直到看到这个笑容，西弗勒斯才突然意识到，艾丽莎今天的样子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说起来，你头发是黑色的啊。”
“你才发现啊。”
艾丽莎扑哧一声笑出来。
西弗勒斯有些支支吾吾地辩解：“不是，我本来就对你的头发颜色这种事不感兴趣……”
“白雪公主不就是黑头发嘛。哦，你该不会连白雪公主是什么都不知道吧？那是本麻瓜童话书，主角就叫白雪公主。”
“我知道白雪公主。”
“你怎么会知道？”
艾丽莎知道，除了莉莉·伊万斯之外，西弗勒斯对麻瓜有着强烈的厌恶，所以有些惊讶地问道。
西弗勒斯用极不情愿的语气，勉勉强强地回答。
“我是麻瓜混血啊，我们家也有那么一两本麻瓜童话书。”
“对哦，我都忘了，不过你一点都不像麻瓜混血。先说好啊，我不是在骂你，是夸你的意思。”
艾丽莎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西弗勒斯明明是麻瓜混血，却一点都不亲近麻瓜，反而对麻瓜充满厌恶。
可西弗勒斯却把这句话理解成了自己和其他麻瓜混血不一样，比他们更优秀，心情瞬间好起来，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
“知道了。”
艾丽莎怔怔地看着他嘴角的微笑。
这小子平时只有在莉莉·伊万斯面前才会笑得这么放松，而且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说实话，他的长相客观来说确实不怎么样，但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倒也没那么难看。
“干嘛这么看着我？”
“啊？没什么。你要多笑笑啊，笑起来挺好看的。伊万斯肯定也会更喜欢你这个样子的。不过就算我不说，你在伊万斯面前应该也经常笑吧……”
西弗勒斯没有反驳，只是整张脸都红起来。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难得听到艾丽莎的夸奖而害羞，还是因为想到莉莉看到自己笑的样子会开心而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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