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大巴驶向伯纳乌
“哈哈哈哈哈哈！”
白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拉伊奥拉笑得像一头喝醉的野猪，拍桌子的声音隔着电话都清清楚楚。
“白！你他妈告诉我，这是真的？西班牙外祖父？失忆三十年？现在恢复记忆回夏国寻亲？”
白曜靠在椅背上：“目前看起来是真的。”
“上帝啊！”
拉伊奥拉又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癫狂的兴奋，“这是上帝对那群足协老鼠的惩罚！他们刚拿国家队绑架你，结果你家祖坟里直接爬出来一条西班牙血统线！”
白曜听着这话，眉头动了一下。
“你这形容，适合被我妈拉黑。”
拉伊奥拉毫无悔意：“你妈妈会原谅一个正在帮她儿子挣脱老鼠夹的胖子。”
电话那边很快响起纸张翻动声，还有键盘敲击声。
拉伊奥拉已经进入工作状态，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把所有照片、文件、翻译联系方式、老人护照信息发给我。现在，立刻。”
白曜打开母亲刚发来的文件包，一张张转发。
“这些东西够吗？”
“够不够不是你关心的事。”
拉伊奥拉声音压低，笑意还在，却已经变成了锋利的商业嗅觉，“我会找马德里最好的移民律师，血缘鉴定机构，公证团队。还有西班牙足协那边，我得去敲门。”
白曜看着电脑上刚刚关掉的节目网页。
“FIFA身份变更呢？”
“你没有代表夏国任何年龄段国家队踢过A级正式比赛，国奥和禁赛那堆破事挡不住这条路。”
拉伊奥拉停了一下，像是在翻某份资料。
“他们最蠢的地方，就是只顾着折腾你，没真正把你用在国家队。现在好了，履历干净得像一张刚出炉的白纸。”
白曜的手指停在桌沿。
“他们会闹。”
“让他们闹。”
拉伊奥拉冷笑一声，“他们越闹，西班牙媒体越开心。一个在西甲爆发的年轻中场，被原体系打压，还被电视节目逼着道歉。再加一个失散多年的西班牙外祖父寻亲。”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尝一道刚出锅的肥肉。
“白，这故事太值钱了。值钱到那帮老鼠会后悔自己先把灯打开。”
白曜没有接他的兴奋。
“手续要快。”
“当然要快。你以为我今晚还睡得着？”
拉伊奥拉那边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我会先提交双重国籍路径咨询，再让律师准备材料。FIFA那边的球员身份变更申请先做框架。西班牙足协，我亲自去。”
“可是华国不承认双国籍。这会有影响吗？”
“西班牙承认啊，只要西班牙和国际足联承认你是西班牙人就够了，让你拥有加入西班牙国家队的资格就够了。”
白曜嗯了一声。拉伊奥拉忽然安静了一点。
“听着，白。这条路一旦走出去，你和华国足协之间就彻底没缓冲区了。”
白曜看着母亲那张穿着44号球衣的壁纸。
“他们先动手的。”
电话那头的胖子笑了。
“这句我喜欢。”
第二天上午，马德里的天阴得很低。
西班牙足协总部的一间会客室里，拉伊奥拉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拍在桌上。动作不算优雅，但很有效。
桌对面，博斯克戴着老花镜，慢慢抬头。
老帅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却很稳。
“米诺，你每次亲自来，都不会带小事。”
拉伊奥拉摊开手，笑得像个正要推销核武器的商人。
“这次带来的不是小事，是西班牙未来十年的中场彩票。”
博斯克没有被这句话打动，他翻开资料。
博斯克看得很慢，拉伊奥拉没有催，对付足协官员，他能拍桌子喷脏话。
面对博斯克这种老狐狸，吵没有意义。资料自己会说话。
博斯克翻到国家队履历那一页时，手指停住。
“零A级赛事出场？”
“干净得像婴儿的屁屁。”
博斯克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
拉伊奥拉毫不尴尬：“抱歉，我的比喻总是比较生动。”
博斯克继续往下看。
“国奥禁赛？”
“国内利益链的杰作。”
拉伊奥拉身体往前压了一点，“那张禁赛令对他们自己有用，对西班牙唯一的作用就是擦屁股。”
博斯克没有立刻表态。
他翻到最后几页，那里放着刚整理出的血统材料目录。
西班牙籍外祖父。
寻亲记录。
旧照片。
待做血缘鉴定。
法律团队意见。
老帅把资料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想让我现在承诺什么？”
拉伊奥拉笑容收了一点。
“我想让你看见他。”
“我已经看见资料了。”
“资料看不见他怎么在两个人夹击下把球送出去，也看不见他被撞翻后眼睛里有没有火。”
博斯克沉默片刻，窗外有车声驶过，他伸手拿起桌边的赛程表。
下一轮。
皇家马德里对马德里竞技。
伯纳乌。
博斯克的眼神在那一行停住。
“明天的伯纳乌，我会去看看这孩子能在绞肉机里撑多久。”
拉伊奥拉的嘴角慢慢咧开。
“你不会失望。”
“我不喜欢提前被经纪人教育。”
博斯克把资料放进公文包，语气平静，“尤其是你这种经纪人。”
拉伊奥拉耸肩。
“没关系，明天会有人用球教育所有人。”
同一时间，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的战术室里，白板被西蒙尼画得乱七八糟。
佩佩。
赫迪拉。
阿隆索。
三个名字被黑色马克笔狠狠圈住。西蒙尼站在白板前，袖子挽到手肘，眼神像要把板子烧穿。
“皇马会从第一分钟开始压你们。他们不会给我们舒服出球的机会。”
他用笔尖点向阿隆索的位置。
“这个人会切断第一脚转移。他不需要跑得很快，他会站在你想传球的那条线上。”
笔尖又划向赫迪拉。
“这个人会撞碎你们的节奏。尤其是你。”
白曜坐在第二排，抬起眼。
西蒙尼看着他。
“白，他们不会像其他球队那样只盯你。他们会让你每一次接球都带痛感。”
阿圭罗靠在椅背上，嚼着口香糖：“老大，说得像我们要去参加屠宰场团建。”
弗兰淡淡接了一句：“你可以理解为屠宰场的猪这次会反击。”
阿圭罗扭头：“你安慰人的方式真该被禁赛。”
更衣室里有人低笑。
西蒙尼没笑。
他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又圈了一下佩佩。
“还有他。别被他的表情骗了，他想踢掉的从来不是球。他是葡萄牙最杰出的武术家，请你们注意，他的格斗会让你们终生难忘。”
战术室安静下来，白曜看着那个名字。
佩佩。
这货的防守风格，他太清楚了。
凶，狠，动作脏，情绪上头时像一辆刹车失灵的卡车。
博格斯站在旁边，记录板夹在胳膊下。
“白，你的右脚踝这两天恢复曲线还算安全，但德比强度不在普通样本里。第一下触球别贪。”
白曜点头。
“知道。”
西蒙尼盯着他：“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下午，皇马赛前发布会传遍马德里。
穆里尼奥坐在发布台后，表情淡得像在聊天气。
有记者问起白曜。
穆里尼奥挑了下眉。
“马竞那个44号？他传球不错，但足球不是训练视频剪辑。伯纳乌会告诉他，真正的比赛需要承受压力。”
记者追问：“皇马会针对他吗？”
穆里尼奥笑了笑。
“我们不会为了一个只会传球的小白脸改变整套计划。”
这句话很快被媒体放大。
卡尔德隆那边还没反应，阿圭罗先在更衣室炸了。
“只会传球的小白脸？靠，他骂你小白脸！”
白曜把护腿板塞进包里：“重点是只会传球。”
阿圭罗愣住：“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病？”
科克在旁边憋笑：“至少说明白长得确实能骗点女球迷。”
弗兰看了白曜一眼：“别被这种话带节奏。”
白曜拉上包链。
“我只关心明天谁来撞我。”
第二天，大巴驶向伯纳乌。
车窗外，白色球衣铺满街道。皇马球迷举着围巾，敲着车身，喊声一浪一浪往里砸。
阿圭罗贴着窗看了两眼，咧嘴。
“气氛不错，适合抢劫。”
西蒙尼面色沉重的看着戈丁和洛佩斯，严肃的嘱咐道：
“迭戈，安东尼奥，请一定要小心辣个男人。”
“必要的时候，你们两人请务必扶住他。”
(https://www.youren99.com/chapter/3560107/35595730.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