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两个月，十四点，下一把钥匙
系统文字浮现。
【建议：控球属性提升至90】
【可解锁被动技能：压力传球】
【效果：被两人以上盯防时，传球精准度不降反升20%】
【当前控球：80】
【差距：10点】
白曜盯着那行差距，拿起桌上的训练本。
新目标写下。
控球，90。
白曜升入马竞一线队满两个月那天，马德里的清晨下了点小雨。
宿舍窗玻璃上挂着水珠，球鞋摆在门口，鞋钉缝里还卡着上一场客场带回来的泥。白曜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
他打开系统面板。
光幕一项项展开。
传球99。
控球80。
速度70。
体能90。
射门75。
防守75。
意志83。
跑位意识90。
综合评分81。
白曜盯着最后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两个月前，综合评分还是67。
那时候他在B队试训，合同薄得像张纸，别人看他更像看一张廉价彩票。现在，他是马竞一线队44号，西蒙尼亲口确认的首发中场。
窗外雨点敲着玻璃。
白曜拿起笔，在训练本上写下两个数字。
67。
81。
中间隔着的不是十四点属性。
是每天训练后的腿软，是冰浴里咬碎的冷气，是被撞倒后爬起来的草泥味。
手机震了一下。
科克发来一张截图。
《马卡报》赛季中期观察：白曜正在成为西甲最具威胁的中场传球手之一。
下面还有一段评语。
“他不是马竞中场最强壮的人，也不是速度最快的人，但他的传球选择正在改变马竞前场的进攻方式。阿圭罗和弗兰都从他的出现中受益，西蒙尼的球队也拥有了更多中路解决方案。”
科克随后发来一句。
“兄弟，你上报了！”
白曜回了两个字。
“已读。”
科克很快又发：“不是哥们，你就这反应？换我已经把报纸贴到更衣室门口了。”
白曜看着屏幕，敲字。
“你可以替我贴。”
三秒后，科克回了一个惊恐表情。
“我怕西蒙尼把我贴墙上。”
白曜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换衣服。
……
下午训练结束后，白曜没有立刻回宿舍。
他开车去了卡尔德隆旁边的俱乐部官方商店。雨停了，街边地砖还湿着，轮胎压过去，水声轻轻响。
店里有几个球迷正在挑围巾。
白曜戴着帽子，压低帽檐，本来想安静买完就走。
结果收银台旁边的小男孩先认出了他。
小孩手里抱着一件阿圭罗球衣，眼睛一下瞪圆：“妈妈，是白！”
白曜脚步停住。
店里瞬间安静。
下一秒，几个球迷同时转头。
“真是白曜？”
“44号！”
“上一场虽然没助攻，但他把对面中场遛成狗了！”
白曜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失败。
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红白围巾系在脖子上，看见他时，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掉了。
“白先生，你需要什么？”
白曜指了指墙上的主场球衣：“两件。背后印BAIYAO，44。”
店员立刻点头，动作快得像在踢反击。
旁边那个小男孩抱着球衣，踮脚看他：“你是买给谁的？”
白曜低头看他：“我爸妈。”
小男孩眨了眨眼：“他们也是马竞球迷吗？”
白曜想了想：“现在应该是。”
周围几个球迷笑了。
一个胡子大叔拍了拍胸口：“告诉他们，欢迎加入。马竞球迷不挑出生地，只挑心脏够不够硬。”
白曜接过印好的球衣，手指摸过背后那串字母。
BAIYAO 44。
他忽然觉得这几个字比想象中重。
店员把球衣叠好装盒，犹豫了一下，拿出一支马克笔：“能签个名吗？给店里留一个。”
白曜看了一眼墙上空着的位置。
他接过笔，在一张球衣号码牌上签下名字。
旁边有人起哄。
“白，下一场再给阿圭罗喂一个！”
“别只喂阿圭罗，弗兰也饿！”
“任意球来一脚！我们要看门将跪！”
白曜把笔还回去：“看位置。”
胡子大叔立刻拍手：“听听，这才是中场核心，装都不装！”
白曜提着盒子出门时，身后还传来笑声。
湿冷的风吹在脸上，他把盒子放进副驾驶，又给国际快递填了地址。
三天后，国内那边收到包裹。
白曜训练结束刚回宿舍，手机就震个不停。
妈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客厅灯下，穿着那件红白球衣。球衣明显大了两号，肩线垮下来，袖子遮住半截手掌，背后的44号被她转身展示得很认真。
下面是一条语音。
白曜点开。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笑，也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鼻音：“儿子，衣服收到了。妈穿着是不是挺精神？你爸那件他不舍得穿，挂起来放柜子里了，说怕洗坏。”
白曜握着手机，坐在床沿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落在他膝盖上。
第二条语音很快又来。
母亲压低声音：“他刚才偷偷拿出来比了两次，还说太花了，不适合他。结果我一转头，他又在镜子前照。”
白曜听完，低头笑了。
笑意很短，却压不住。
他回了一条语音：“让他穿。坏了我再寄。”
几分钟后，父亲发来文字。
“别乱花钱，训练要紧。”
白曜看着这几个字，话不多，但是令人鼻梁有点酸。
这就是他爸。
嘴硬得像没泡开的干馒头。
他没有拆穿，只回了一句。
“下次寄外套。”
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回了一个字。
“嗯。”
白曜把母亲那张照片点开，设成手机壁纸。
屏幕亮起时，母亲穿着大了两号的44号球衣，笑得有点拘谨，身后的客厅灯罩还是旧的。
白曜盯了几秒，把手机放到桌上。
系统面板再次打开。
控球80。
阿圭罗默契度继续上涨，但还没到那个临界点。
他在训练本新一页写下目标。
控球90。
压力传球。
然后又在下面补了一行。
把被针对后的第一脚，重新变成刀。
窗外雨后的马德里很冷，远处训练基地的灯还亮着。
白曜合上本子，起身拿起球鞋。
下一阶段的钥匙，已经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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